社区的松鼠们

文/顺子
在公园里,民众可以随处看见可爱的松鼠们爬树觅食。 (Thomas Warnack/AFP/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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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纽约,当和接我的朋友一起走进社区时,首先令我大吃一惊的就是遍地随处可见的松鼠。

它们或悠悠哉或急匆匆地满地寻食,并不惧人,但也绝不会轻易让人靠近。朋友看出我的惊讶,笑着说:“这儿松鼠很多,没有人伤害它们。也许正是没有人加害,所以它们才得以繁殖和生存。要是在中国恐怕早被人抓来烤着吃了。”说到这,我俩都笑起来,事实确实如此。

再后来,每次出入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松鼠。我来时是四月,社区的树还未发芽,看不出是什么树种。地上也看不到任何果实遗籽,我奇怪松鼠以什么为生?偶尔会看到有人抛小点心之类的食物给它们。

松鼠看见你表示高兴时,它会抖动它的长尾巴,这时尾巴上的毛会蓬松起来,看上去又粗又大。松鼠用尾巴造型,有时是扭S型,摇啊摇的;有时是扭圆圈,甩啊甩的;有时是扭“7”字,那一横“啪”顶在头顶上,像把伞;有时则是波浪状,前浪后浪顺着脊柱不断荡漾……最让人着迷的是,不管什么形状,它常会同时做出抖动状,它使我想起孔雀开屏时伴着的抖屏,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恰似舞姿伴奏了音乐旋律。

尽管喜欢松鼠,可我并没有时间去周旋松鼠,但偶尔我会拿两颗花生顺路去喂松鼠,开始时松鼠会围着我的手,保持一定距离,转来转去试探,由不敢靠近到最后慢慢靠近,再到最后直接在我手上取食。那个过程在松鼠或许是提心吊胆的,而在我这里只是一种耐心而已。每次遇见松鼠,我都会在嘴里发出“吱吱”的呼唤声,松鼠马上就会奔过来。有一次,我没带食物,就把手握成空拳伸给松鼠,结果一只松鼠跑来了,它立起来用两爪猛地扒开我的手指,突然发现只是一个空心掌,它那失望的表情至今令我自责。

还有一次,我并排展开双手对松鼠说:“我手上可是啥也没有啊。”一只松鼠还是跑来了,它反复地研究着我的空手,挨个嗅我的手指头,然后猛不防在我的大拇指上咬了一口,这令我大吃一惊,那尖牙利齿的小东西咬得人如此之疼!还好没有咬破。但这给我一个教训,再也不敢逗弄小松鼠了。其实我并没有逗弄它们的意思,我明明都告诉它们我手上什么都没有啊!没想到它竟咬我!

还有一次,一只松鼠翘着个屁股,把整个头埋在自己挖的一个小坑里掏啊掏的,一下拔出来个圆圆的黑乎乎的小东西,抱在胸前,我一看非常好奇,就紧走几步凑上去看,哪知这松鼠竟然把手里的东西一扔,撒腿就跑。我过去捡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个橡子,我很失落。拿着这颗橡子边走边自责对松鼠的打扰。这时突然发现绿地边一松鼠正在看着我,也许这就是刚才被我“打劫”了的松鼠?我至今分不清松鼠们的面孔,在我眼里它们都长得一模一样。于是我伸出手中的橡子示意给它,它欢天喜地地跑过来,我递给它,它接了过去,然后含在嘴里高兴地跑走了。朋友的孩子见状哈哈大笑,说阿姨太搞笑了,抢了人家的东西,又拿去送人情。其实我的“打劫”事出有因,因我看过一个资料,说一种极为贵重的菌类叫松露,是靠松鼠或鸟类来传播菌种。而长成的松露则是在地下。所以每当我看见松鼠翘着屁股挖坑,就想印证一下它们挖的是不是松露?

还有一次,在楼门一侧灌木上,看到松鼠在采摘上面结的一种鲜红的、像极了蓝莓的果实在吃,想到既然松鼠能吃,那一定不会有毒,于是好奇的我也去摘了来尝,味道很甜。朋友笑着说:“你和松鼠抢食啊!”我说:“松鼠根本吃不完啊。”的确,这里的树主要是橡树,秋果成熟后橡子落得遍地皆是。松鼠们个个都是吃得滚圆滚圆的。松鼠还吃鲜花和树的嫩枝叶。它们常常咬下嫩树枝,在树杈上搭所谓的窝,结果风一吹就掉下来散落一地。简直就是搞破坏嘛。这里的树在松鼠的啃噬下,长得既不会太旺,也不会枯萎,也不用剪枝。也许松鼠和树木是以这种方式在维持着生态平衡吧?这里的树木从来不打农药!所以鸟儿也是安全的。

还有一次,社区动物又给我们带来一份惊喜,我和朋友在一个固定的地方连续三次看见一个全身漆黑的小怪物,长得和松鼠大小差不多,但不常见。它头顶上的毛是雪白,尾巴尖上的毛也是雪白的。大约一个月后我再见到它时,只见它腰粗肚圆,似乎怀孕了的样子。我看着它笨拙地沿着墙跟小跑着,然后钻进地里就不见了。我跟上去一看,原来那个墙根处有个塌陷,里面有坍塌的砖瓦和石块儿,小怪物就从砖瓦缝隙中钻进去不见了。我想它的窝一定是在这里。而从这里我也看到了这里园林工人的爱心,他们一定知道这里住着小动物,不然的话,这些整日在社区绿地上精雕细琢的勤劳工人们早就把这个塌陷填充平整了。后来查了资料,这小怪物学名竟是臭鼬。

如今,我和朋友天天在盼,啥时那个小怪物会把它的孩子们带出来溜弯?
在这里人和动物的和谐共存,让人感受到一种善的平和与自然意趣。@

责任编辑:林芳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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