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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灭绝病毒”再爆发 和疫苗有关?

讲述/林晓旭(美国病毒学专家、前美国陆军研究所病毒系实验室主任) 朱厚伊整理

在2016年后,全球小儿痳痹症(脊髓灰质炎)疫情开始再度上升。死灰复燃的疫情,可能与疫苗有关。(Shutterstock)
在2016年后,全球小儿痳痹症(脊髓灰质炎)疫情开始再度上升。死灰复燃的疫情,可能与疫苗有关。(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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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痳痹症(脊髓灰质炎)病毒一度被认为已经从世界大多数地区灭绝了。然而,7月21日,纽约州卫生署宣布,美国目前出现了近10年内第一例脊髓灰质炎病毒病例。事实上,在2016年后,全球脊髓灰质炎已经开始再度上升。死灰复燃的疫情,其实与疫苗有关。

脊髓灰质炎1%会造成麻痹、死亡

脊髓灰质炎病毒没有包膜,是由一条单股RNA和蛋白质外壳组成的肠道病毒。

约有75%的人感染脊髓灰质炎之后并没有症状。即使有症状,大多也类似感冒。然而,在1%的情况下,脊髓灰质炎会造成肢体麻痹、残疾甚至死亡[1]。这称为“麻痹性脊髓灰质炎”。

1%的脊髓灰质炎可导致瘫痪或死亡。(健康1+1/大纪元)
1%的脊髓灰质炎可导致瘫痪或死亡。(健康1+1/大纪元)

在感染麻痹性脊髓灰质炎的患者中,有25%到40%的人在感染后15年到40年间可能还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后遗症,也就是脊髓灰质炎后综合征。

这可能是因为一些人年轻时先天免疫功能比较强,可以抑制住病毒的复制。随着年龄增大,免疫力下降,体内的病毒可能会重新肆虐。病毒影响到神经元细胞或者是肌肉细胞,在比较严重的情况下就可能带来麻痹或者瘫痪,甚至可能致使呼吸肌肉功能衰退,导致呼吸停止乃至死亡。

患痳痹性脊髓灰质炎后15~40年可能出现后遗症。(健康1+1/大纪元)

“根除”脊髓灰质炎后 疫情再度冒头?

脊髓灰质炎在1950年代曾经成为全球非常关注的一种疾病,在1955年时,人们研发出了脊髓灰质炎的灭活疫苗(IPV),在1962年又研发出了口服减毒疫苗(OPV)。

1988年,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和扶轮基金会在全球发起了“根除脊髓灰质炎计划”,希望通过推广接种疫苗等措施,消灭脊髓灰质炎。之后,世界卫生组织会给一些国家和地区授予证书,证明该地区已经消灭了脊髓灰质炎。

脊髓灰质炎时间线。(健康1+1/大纪元)

美国在1979年消除了脊髓灰质炎,美洲地区在1994年成为了世界上第一个获得无脊髓灰质炎认证的地区。随后,西太平洋、欧洲、东南亚、非洲也分别在2000年、2002年、2014年和2020年得到了世界卫生组织的消灭脊髓灰质炎认证。[2]

实际上,在50年代末,全球脊髓灰质炎的疫情便开始快速下降。到了1988年“根除脊髓灰质炎计划”启动时,当时全球的病例已经只有几万例了。疫苗对于大规模控制疫情究竟起到多大的作用,并没有经过实际的考验。

美国脊髓灰质炎的确诊和死亡曲线。(健康1+1/大纪元)

不仅如此,世卫的“认证”,仅仅只是针对野生的病毒株。就在2016年,已经降到了谷底脊髓灰质炎疫情又突然出现了反弹。而这一次造成疫情的病毒,则和疫苗有关。[3]

脊髓灰质炎全球病例,在2016年后上升。(健康1+1/大纪元)

脊髓灰质炎口服减毒疫苗 会导致病毒传播

口服减毒疫苗被推向很多发展中国家后,减弱毒性的病毒株在免疫力较弱的部分人体内快速复制,并且“反转”,重新具有毒性。

这是因为,减毒疫苗只是减弱了病毒的活性,并没有杀死病毒。当口服减毒疫苗被接种到人体内,减弱的病毒会进入肠道。此时,一些病毒会在肠道中发生突变,恢复神经毒性。科学界把这种病毒称为“疫苗衍生病毒”(vaccine-derived poliovirus,VDPV)。

而这些疫苗衍生病毒,可以在人群中传播。并且,它同样可以造成感染者出现麻痹、瘫痪等情况,也就是“疫苗相关的麻痹性脊髓灰质炎”(VAPP)。[4][5][6]

脊髓灰质炎口服减毒疫苗在肠道内突变后,变成可传播的病毒。(健康1+1/大纪元)

在新生儿中,这种疫苗相关的麻痹性脊髓灰质炎风险,为每100万中4.7例。[7]

Our World in Data的数据显示,1990年后,全球接近80%的一岁婴儿接种了脊髓灰质炎的疫苗。当时主要采用的疫苗仍是口服减毒疫苗。也就是说,假设1亿儿童出生,8千万接种,就可能出现376例疫苗相关的麻痹性脊髓灰质炎。

2016年后 “疫苗衍生病毒”开始传播

脊髓灰质炎病毒有Ⅰ、II、III三型。在过去的口服疫苗中,包含这三种病毒类型。其中恢复毒性的病毒株主要是Ⅱ型。

这一问题被发现后,在2016年,世界卫生组织决定去掉口服减毒疫苗中的II型毒株,只用I型和III型两价。意想不到的是,在停用II型疫苗后,II疫苗恢复毒性的问题在2016年之后依然出现了。

停用II型疫苗后,疫苗衍生病毒爆发。(健康1+1/大纪元)

其实,如果使用灭活疫苗,就不会出现这个问题。包括美国在内的一些发达国家在2000年以后就基本停止使用口服减毒疫苗,全部使用灭活疫苗了。

然而,灭活疫苗带来的肠道免疫低,在卫生条件较差的发展中国家,很难防控疫情。

这就造成了一个两难的困境:发展中国家为了防控疫情,只能使用口服减毒疫苗;但另一方面,口服减毒疫苗,会造成疫情的进一步传播。

新版口服减毒疫苗 依然会变异?

因此,科学界希望开发出不容易产生突变的新的口服减毒疫苗。这种疫苗的开发从2010年就开始了,陆陆续续进行了很多加工,包括在病毒基因组的5’UTR区域——病毒翻译的启动位置和其它几个区域做了处理,使得病毒复制过程的出错率降低,让病毒不容易产生突变。[4]

新型口服减毒脊灰疫苗。(健康1+1/大纪元)

新疫苗经过了体外细胞实验、动物临床实验,最后进行了人体实验。

然而,2021年最新的报告追踪了接种新版口服疫苗的安全性,发现依然出现了病毒突变的情况。[8]

这说明,即使是经过了这么多的加工,新版脊髓灰质炎的疫苗仍然会产生突变。然而,世界卫生组织在2020年就已经把新版的Ⅱ型血清型口服减毒疫苗加入了紧急使用清单,供很多国家购买。

新型口服减毒脊灰疫苗依然出现突变情况。(健康1+1/大纪元)

 

其实,疫苗不是药物,它本身的作用并不是“杀死”病毒。因此,想要用疫苗“根除”病毒的说法,并不合适。

在全球大面积施打减毒疫苗,会带来一个什么问题呢?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一方面,人们希望根除病毒;另一方面,给全球接种口服减毒疫苗的本身,又是在全球“播撒”病毒。

一些健康状况较差的人,免疫力无法完全压制减毒的病毒,会导致病毒在体内复制、产生变异,反而加剧健康恶化。

事实上,疫情有自己的规律,正如前文所说,在推广疫苗之前,全球的脊髓灰质炎疫情已经在下降了。而在这次新冠疫情中,随着新冠疫苗一剂又一剂的施打,疫情依然一波又一波地升降,病毒也一次又一次地变种。疫苗似乎未能逆转疫情的趋势,也没有阻止病毒突变的脚步。如果人们能更冷静下来,不要一味盲目地把疫苗当成唯一一条路,也许能够找到一条更好的防疫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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