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新的脑部解剖研究显示,酗酒者比不酗酒者平均早死13年,且脑血管损伤风险高出一倍以上。
饮酒与脑血管疾病相关
最近发表在《神经学》(Neurology)杂志上的一项研究对近1800名参与者进行了调查,发现长期酗酒和曾经长期酗酒与认知能力下降和痴呆症相关的脑部变化有关,例如神经原纤维缠结(neurofibrillary tangles),这是一种与阿尔茨海默症和血管损伤相关的蛋白质的异常积累。
研究人员对50岁及以上死者的尸检结果进行了研究。他们被分为四组:从不饮酒者、适量饮酒者、酗酒(重度饮酒)者和曾经酗酒者。
研究结果表明,各种程度的饮酒都与玻璃样变细动脉硬化症(hyaline arteriolosclerosis,注:是一种小血管变厚、变硬的病变,会让血流受阻、脑部缺氧,最终造成不可逆的组织伤害)的增加有关,这是一种影响身体和大脑中最小动脉的血管损伤。
与从不喝酒的人相比,适度饮酒者患血管疾病的几率高出60%,而酗酒者患血管疾病的几率则高出133%。与从不饮酒的人相比,曾经酗酒的人罹血管疾病的风险也增加了89%,而且在认知评估中得分较差。
曾经酗酒者的脑体质量比(脑质量与体重的比率)也较低,这表明饮酒和大脑结构变化之间存在潜在关联。脑质量减少(脑萎缩)表示认知能力下降。
酒精会以多种方式损害大脑的血管,包括改变血流量以及毛细血管和小静脉痉挛。高浓度的酒精还会引起剧烈痉挛,导致血管破裂。此外,酒精会破坏血脑屏障(blood-brain barrier,BBB,又称脑血管障壁、血脑障壁,简称血脑障,指在血管和脑之间有一种选择性地阻止某些物质由血液进入大脑的“障壁”)并改变其通透性。
为了了解死者的饮酒模式,研究人员向死者的近亲发放了一份综合问卷。该问卷收集了死者在死亡前三个月内饮酒的详细情况,以尽量减少临近死亡时可能发生的生活方式变化对结果的影响。
根据饮酒剂量和频率对饮酒量进行分类,一个剂量定义为14克酒精——相当于约350毫升啤酒、150毫升葡萄酒或45毫升蒸馏酒。
受访者将饮酒量分为“从不”组(完全戒酒者);“适量”组(每周饮酒量不超过7剂——即98克酒精);“酗酒”组(每周饮酒量至少8剂——即112克酒精);“曾经酗酒”组(即那些曾经酗酒但在去世前三个月内停止饮酒的人)。
虽然饮酒对认知能力没有直接或总体的影响,但饮酒者相比于不饮酒的同龄人,临床失智评估量表总分(Clinical Dementia Rating Sum of Boxes,CDR-SB )明显更高,这表明他们的认知功能较差。这一关系是由玻璃样变细动脉硬化引起的,这表明饮酒对认知的间接影响可能受到这种情况的影响。
不同的饮酒模式会产生不同的影响
研究结果表明,不同的饮酒模式对大脑健康有不同的影响。
曾经酗酒者的大脑重量平均减少,认知能力也较差,他们在失智评估量表上的平均得分反映出认知障碍的加重。
此外,只有酗酒者和曾酗酒者的神经原纤维缠结水平增加,这种大脑变化可能与阿尔茨海默症等退行性神经系统疾病有关。
研究作者写道:“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发现酗酒者的平均寿命比从不饮酒的人短13年。”此外,与不饮酒者相比,酗酒者患高血压和中风等慢性健康问题的概率较低。
研究团队表示,他们认为慢性健康问题发病率的降低可能是由于“生存偏差”——酗酒者可能无法活到患上这些慢性疾病的年龄,因为他们大量饮酒会导致总体预期寿命缩短。
酗酒现象日益增多
这项研究的结果来得正是时候。2023年,美国有超过2800万名12岁及以上人士患有酒精使用障碍症(AUD)。每年约有17.8万人死于过量饮酒,2016年至2021年间,各年龄段的酒精相关死亡人数均有所增加。
酒精使用障碍在近年来“肯定”变得更加普遍,清晰行为健康公司(Clear Behavioral Health)的认证酒精和毒品咨询师、门诊双重诊断项目主任基弗‧伍姆斯蒂奇(Keefer Wurmstich)告诉《大纪元时报》:“新冠(COVID-19,中共病毒)疫情是其中一个重要因素。”他指出,压力与孤立感,加上经济不稳定,以及围绕饮酒的社会规范变化,可能也是导致酗酒人数上升的原因。
他说:“年轻人、有酗酒或药物滥用家族史的人,以及有精神疾病的人更容易罹患AUD。”
治疗和预防
伍姆斯蒂奇表示,酒精使用障碍(AUD)通常可以通过结合行为疗法、心理咨询、药物管理、持续的支持团体,以及关注潜在心理健康问题等多种方式来进行治疗。他补充说:“这取决于病情的严重程度。但通常情况下,最好的方法是先进行解毒治疗,然后进入住院治疗,再转到门诊(outpatient)治疗并结合支援房屋(supportive housing)——即清醒生活之家(sober living houses,SLH),最后是门诊治疗并同时参加支持性团体治疗。”
伍姆斯蒂奇还提醒说,即使是偶尔饮酒也可能存在风险,“因为饮酒模式往往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演变,在不利的情况下可能会增加患上AUD的可能性”。
美国康复中心(Recovery Centers of America)的成瘾问题专家皮特‧弗尼格(Pete Vernig)告诉《大纪元时报》,关注AUD,与其说是关注具体的饮酒量,不如说,更关心的是饮酒对一个人生活造成的负面影响。
如果一个人发现自己通过饮酒来应对压力或其它不愉快的情绪,无法控制自己的饮酒量,遭受酒精带来的医疗或情绪影响,或者因为饮酒而忽视了重要的责任,“这很可能表明他们可能患有酒精使用障碍。”
英文报导请见英文《大纪元时报》:Heavy Alcohol Use Linked to Brain Damage and Earlier 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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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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