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8月31日讯】(作者现居新州﹐乃文心社成员﹐书友会成员﹐全美神秘小说作家协会成员﹐美国
名诗人俱乐部荣誉诗人。已出版了两本英文著作。本书及另一本<荒唐女侠>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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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祝寿聚餐﹐沙僧下厨﹔评诗论文﹐悟空试笔
诗曰﹕不舞金棍反舞笔﹐不抡禅杖却抡刀(菜刀也)。歪句成时竞喷酒﹐厨下忽闻何物焦。
芝娜忙说﹕“你们别争论了。听我念下去。其三曰“相见欢”﹕
凝眸独立斜晖﹐柳依依。望断春江﹐不见斯人归。 玉容悴﹐寸心碎﹐诉谁知。寂寞春闺﹐几度泪沾衣。”
文倩道﹕“毫无疑问﹐这是拟闺妇之望夫。我想不必与作者联系起来了。如果每首诗词都要与作者本人联系落实的话﹐恐有穿凿之嫌。我看到下一首了。如要联系作者的话﹐不知该如何联系了。”芝娜道﹕“大家听我念下一首﹐“误佳期”﹕春染堤边柳绿﹐陌上双燕相逐。谁家少女折桑枝﹐素手白如玉。 思春昼﹐易尽玉壶银漏。梦断楚山遥﹐但见一天星斗。春柳﹐春柳﹐柳绿月肥心瘦。
末句套李清照的“红肥绿瘦”﹐但“月肥”与“心瘦”对照﹐亦有新意。”张明生说﹕“评论步过小桥东﹐更在清溪北﹐竹林深处响缫车﹐记取是侬屋。”
盛靳云道﹕“既曰拟古﹐当然不必说他一定喻今。不能老是说人借古讽今﹐乱加罪名。他喜欢设想自己以古人身份填词﹐看是否得古意﹐这有何不可。”芝娜道﹕“下面一首曰“谒金门”﹕ 桃欲绽﹐半吐脂红向晚。岭外炊烟天际漫﹐渐共余霞散。 独听黄莺呖啭﹐时把娇儿轻唤。莼菜鲈鱼烹且缓﹐壶中酒可暖﹖”
查雄说﹕“此词俨然老翁口吻。或许他写此词时﹐是已经老了。这就不能算是拟古了。”张明生道﹕“不管他当时写这首词的时候是老是少﹐他要说是拟古﹐你管得着吗﹖”芝娜怕他们争起来﹐忙又念道﹕“下面有“如梦令”三首。其一曰﹕难遣相发表完毕。请念下去吧。”芝娜念道﹕“其二曰﹕晴日卧深春昼﹐良夜听残银漏。何处觅惊鸿﹐唯有一池星斗。衰柳﹐衰柳﹐衰柳枝头春瘦。”
查雄道﹕“柳衰当然春瘦了。也有新意。”芝娜又念道﹕“其三曰“破格如梦令”﹕桃数树骄春昼﹐莺两个聊深漏。醉独上高楼﹐云一片摩星斗。烟柳﹐烟柳﹐中有杜鹃啼瘦。”
张明生问﹕“何谓“破格”﹖”彦君道﹕““破格”两字乃作者杜撰。看来似是句读上之不同于原来的如梦令。”盛靳云说﹕“格律句读如何﹐暂且不管。诗词之优劣在于意境如何。此词犹如在一片笙歌之中忽来啼哭之声﹐在一片繁华景中忽见凄苦之情。”张明生道﹕“请再往下念﹐听听他还胡说八道些什么。”芝娜道﹕“下面是“用韵和某翁二律”。其一曰﹕一事能成生不妄﹐秋霜染鬓亦何妨。浮生若梦又非梦﹐老大堪伤且莫伤。慢道人才尽斑白﹐试看我辈接青黄。天惊石破弯弓处﹐射虎方知李广狂。可惜原诗不录。”郑莉道﹕“不过可推知原诗必有回顾一生﹐仅成一事﹐而观人才斑白﹐青黄不接﹐慨叹不已之意。”彦君道﹕“颌联有新意﹐颈联也好﹐末联用典太俗。”张明生道﹕“虽俗﹐气势倒也不小。请念第二首吧。”芝娜念道﹕“其二曰﹕ 寻春不见徒徘徊﹐那管昏鸦着意催。花落竟归何处去﹐水流只向海边来。终年但愿春长在﹐百岁难逃骨化灰。镇日锁眉为低事﹐诗怀且共酒樽开。”
郭如仪道﹕“此诗虽无警句﹐但意境及遣词深合古人诗道。”张明生道﹕“什么是古人的诗道﹖能谈得具体些吗﹖”郭如仪道﹕“这是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你多读些古人的诗﹐自己去好好体会吧。”彦君道﹕“你泛指古人的诗﹐面太广了。还是指唐诗吧﹐那才正宗呢。”白汉民恰好进来﹐问道﹕“你们在谈什么﹖”张明生说﹕“什么是古人的诗道﹖”白汉民说﹕“诗道嘛——就是作诗之道。就像日本的茶道差不多。”张明生又追问﹕“那作诗之道又是怎样呢﹖”白汉民说﹕“此非一言所能概述。”说着又出去了。芝娜又念下去﹕“下面是“ 癸卯除夕呈某叔一律”﹐其诗曰﹕不老东君又播青﹐多情岁月逐年增。今霄万户醉觞月﹐何日一舡趋鲤庭﹖日照浦江春树绿﹐潮漫浅水暮云平。他年喜把龙门托﹐流水高山写我情。”
郑莉道﹕“多情”两字用得好。世人都说“岁月无情”﹐他偏说“多情”。”彦君道﹕“是呀﹐岁月不断而来﹐岂非多情。”芝娜又念道﹕“下面一律为“赠周陈二君”﹕
昨日瞻韩庞府时﹐欣喜奉读二君诗。堪钦“万里穷一目”﹐亦羡“皓歌睥睨”姿。莫吝千行挥妙笔﹐深望万斛泻珠玑。云天从此频仰首﹐鸿雁飞来莫稽迟。”
盛靳云说﹕“这是游戏之笔。不过还可算作诗。”芝娜又念道﹕“下面是“即景”二首。其一曰﹕时届清秋菊蟹肥﹐梧桐叶落瘦蝉稀。霜重远岭丹枫醉﹐风急江天过雁低。抚脾长歌寄遥思﹐凭高凝眺对斜晖。曲终四顾无人听﹐三五归鸦自在飞。”
彦君道﹕“末联深有还味﹐虽犯了一个孤平。但“听”为平声﹐此处该用仄声。”盛靳云忙说﹕“全诗意境很好。孤平微庛﹐不足为训。“听”虽为平声﹐但难得另一个更好的字。”芝娜念道﹕“其二曰﹕临风独立啸长空﹐嘘气生云贯白虹。茅屋观图诸葛恨﹐圯桥着履留侯风。高天万里骑鲲鸟﹐人世百年如雪鸿。毕竟风流逐浪去﹐江山无限夕晖中。”
郑莉道﹕“虽说颌联颈联用典太俗﹐但全诗气势不凡。末联也有余意。下面又是一首词。”芝娜念道﹕““诉衷情”﹕春来无事索诗肠﹐昼暖日初长。仰天独自长啸﹐全不管﹐世兴亡。 君且住﹐细思量﹐莫空忙。终朝采蜜﹐却为他人作嫁衣裳。”
彦君道﹕“看来这首词是赠人的。劝人不要为他人作嫁或受人利用。”张明生说﹕“他这种不管兴亡的态度是不对的。清人顾炎武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查雄道﹕“但此词主旨在最后一句话﹐有“受人利用﹐不如万事不管为好”。”芝娜道﹕“你们不必争论。下有一首诗曰“戏赠某友”﹕问君鹤骨缘何瘦﹐畴昔英姿安在哉﹖今日颓唐君莫笑﹐昨天曾作头头来。”
张明生说﹕“这算什么诗。”芝娜说﹕“既曰戏作﹐当然不是好诗﹐但许多不像诗的诗还要上报呢。下面是一组咏近代新事物之诗词。一曰“咏火车”﹕长车一列月台停﹐吞火吐烟将远征。蜿迤蛇行节节动﹐轰雷轮转隆隆鸣。行须循线依轨铁﹐奔则如风追彗星。汽笛一声人去也﹐天南地北载离情。”
盛靳云说﹕“末联较好﹐其余平平。”查雄道﹕“何不说人来也﹐则后一句不必写伤悲的离情﹐可写相逢之喜悦。”悟空一面玩牌﹐一面在听他们谈论。他不懂诗词﹐故插不上话﹐这时他突然插上一句说﹕“那你另写一首﹐照你的意思写。”查雄道﹕“那你也写一首。咱们一人一首﹐你看如何﹖”悟空是好强的﹐不愿说自己不会写诗﹐况且在天上时常与李谪仙过往﹐听到谪仙出口成诗﹐他想做诗并非难事﹐于是一口答应﹐说﹕“待会儿打完牌再做﹐不过要按俺的意思做。”查雄笑着说“好”。接着﹐芝娜又念道 ﹕“下面一首是“咏电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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