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遊紀》(三十三)

興祿延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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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8月31日訊】(作者現居新州﹐乃文心社成員﹐書友會成員﹐全美神秘小說作家協會成員﹐美國
名詩人俱樂部榮譽詩人。已出版了兩本英文著作。本書及另一本<荒唐女俠>均
由紐約柯捷出版公司出版。欲購本書﹐先睹為快者﹐請上該公司網站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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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祝壽聚餐﹐沙僧下廚﹔評詩論文﹐悟空試筆

詩曰﹕不舞金棍反舞筆﹐不掄禪杖卻掄刀(菜刀也)。歪句成時競噴酒﹐廚下忽聞何物焦。
芝娜忙說﹕「你們別爭論了。聽我唸下去。其三曰「相見歡」﹕
凝眸獨立斜暉﹐柳依依。望斷春江﹐不見斯人歸。 玉容悴﹐寸心碎﹐訴誰知。寂寞春閨﹐幾度淚沾衣。」
文倩道﹕「毫無疑問﹐這是擬閨婦之望夫。我想不必與作者聯係起來了。如果每首詩詞都要與作者本人聯係落實的話﹐恐有穿鑿之嫌。我看到下一首了。如要聯係作者的話﹐不知該如何聯係了。」芝娜道﹕「大家聽我唸下一首﹐「誤佳期」﹕春染堤邊柳綠﹐陌上雙燕相逐。誰家少女折桑枝﹐素手白如玉。 思春晝﹐易盡玉壺銀漏。夢斷楚山遙﹐但見一天星斗。春柳﹐春柳﹐柳綠月肥心瘦。
末句套李清照的「紅肥綠瘦」﹐但「月肥」與「心瘦」對照﹐亦有新意。」張明生說﹕「評論步過小橋東﹐更在清溪北﹐竹林深處響繅車﹐記取是儂屋。」
盛靳云道﹕「既曰擬古﹐當然不必說他一定喻今。不能老是說人借古諷今﹐亂加罪名。他喜歡設想自己以古人身份填詞﹐看是否得古意﹐這有何不可。」芝娜道﹕「下面一首曰「謁金門」﹕ 桃欲綻﹐半吐脂紅向晚。嶺外炊煙天際漫﹐漸共餘霞散。 獨聽黃鶯嚦囀﹐時把嬌兒輕喚。蓴菜鱸魚烹且緩﹐壺中酒可暖﹖」
查雄說﹕「此詞儼然老翁口吻。或許他寫此詞時﹐是已經老了。這就不能算是擬古了。」張明生道﹕「不管他當時寫這首詞的時候是老是少﹐他要說是擬古﹐你管得著嗎﹖」芝娜怕他們爭起來﹐忙又唸道﹕「下面有「如夢令」三首。其一曰﹕難遣相發表完畢。請唸下去吧。」芝娜唸道﹕「其二曰﹕晴日臥深春晝﹐良夜聽殘銀漏。何處覓驚鴻﹐唯有一池星斗。衰柳﹐衰柳﹐衰柳枝頭春瘦。」
查雄道﹕「柳衰當然春瘦了。也有新意。」芝娜又唸道﹕「其三曰「破格如夢令」﹕桃數樹驕春晝﹐鶯兩個聊深漏。醉獨上高樓﹐雲一片摩星斗。煙柳﹐煙柳﹐中有杜鵑啼瘦。」
張明生問﹕「何謂「破格」﹖」彥君道﹕「「破格」兩字乃作者杜撰。看來似是句讀上之不同於原來的如夢令。」盛靳云說﹕「格律句讀如何﹐暫且不管。詩詞之優劣在於意境如何。此詞猶如在一片笙歌之中忽來啼哭之聲﹐在一片繁華景中忽見悽苦之情。」張明生道﹕「請再往下唸﹐聽聽他還胡說八道些什麼。」芝娜道﹕「下面是「用韻和某翁二律」。其一曰﹕一事能成生不妄﹐秋霜染鬢亦何妨。浮生若夢又非夢﹐老大堪傷且莫傷。慢道人才盡斑白﹐試看我輩接青黃。天驚石破彎弓處﹐射虎方知李廣狂。可惜原詩不錄。」鄭莉道﹕「不過可推知原詩必有回顧一生﹐僅成一事﹐而觀人才斑白﹐青黃不接﹐慨嘆不已之意。」彥君道﹕「頜聯有新意﹐頸聯也好﹐末聯用典太俗。」張明生道﹕「雖俗﹐氣勢倒也不小。請唸第二首吧。」芝娜唸道﹕「其二曰﹕ 尋春不見徒徘徊﹐那管昏鴉著意催。花落竟歸何處去﹐水流只向海邊來。終年但願春長在﹐百歲難逃骨化灰。鎮日鎖眉為低事﹐詩懷且共酒樽開。」
郭如儀道﹕「此詩雖無警句﹐但意境及遣詞深合古人詩道。」張明生道﹕「什麼是古人的詩道﹖能談得具體些嗎﹖」郭如儀道﹕「這是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你多讀些古人的詩﹐自己去好好體會吧。」彥君道﹕「你泛指古人的詩﹐面太廣了。還是指唐詩吧﹐那才正宗呢。」白漢民恰好進來﹐問道﹕「你們在談什麼﹖」張明生說﹕「什麼是古人的詩道﹖」白漢民說﹕「詩道嘛——就是作詩之道。就像日本的茶道差不多。」張明生又追問﹕「那作詩之道又是怎樣呢﹖」白漢民說﹕「此非一言所能概述。」說著又出去了。芝娜又唸下去﹕「下面是「 癸卯除夕呈某叔一律」﹐其詩曰﹕不老東君又播青﹐多情歲月逐年增。今霄萬戶醉觴月﹐何日一舡趨鯉庭﹖日照浦江春樹綠﹐潮漫淺水暮雲平。他年喜把龍門托﹐流水高山寫我情。」
鄭莉道﹕「多情」兩字用得好。世人都說「歲月無情」﹐他偏說「多情」。」彥君道﹕「是呀﹐歲月不斷而來﹐豈非多情。」芝娜又唸道﹕「下面一律為「贈周陳二君」﹕
昨日瞻韓龐府時﹐欣喜奉讀二君詩。堪欽「萬里窮一目」﹐亦羨「皓歌睥睨」姿。莫吝千行揮妙筆﹐深望萬斛瀉珠璣。雲天從此頻仰首﹐鴻雁飛來莫稽遲。」
盛靳云說﹕「這是遊戲之筆。不過還可算作詩。」芝娜又唸道﹕「下面是「即景」二首。其一曰﹕時屆清秋菊蟹肥﹐梧桐葉落瘦蟬稀。霜重遠嶺丹楓醉﹐風急江天過雁低。撫脾長歌寄遙思﹐憑高凝眺對斜暉。曲終四顧無人聽﹐三五歸鴉自在飛。」
彥君道﹕「末聯深有還味﹐雖犯了一個孤平。但「聽」為平聲﹐此處該用仄聲。」盛靳云忙說﹕「全詩意境很好。孤平微庛﹐不足為訓。「聽」雖為平聲﹐但難得另一個更好的字。」芝娜唸道﹕「其二曰﹕臨風獨立嘯長空﹐噓氣生雲貫白虹。茅屋觀圖諸葛恨﹐圯橋著履留侯風。高天萬里騎鯤鳥﹐人世百年如雪鴻。畢竟風流逐浪去﹐江山無限夕暉中。」
鄭莉道﹕「雖說頜聯頸聯用典太俗﹐但全詩氣勢不凡。末聯也有餘意。下面又是一首詞。」芝娜唸道﹕「「訴衷情」﹕春來無事索詩腸﹐晝暖日初長。仰天獨自長嘯﹐全不管﹐世興亡。 君且住﹐細思量﹐莫空忙。終朝採蜜﹐卻為他人作嫁衣裳。」
彥君道﹕「看來這首詞是贈人的。勸人不要為他人作嫁或受人利用。」張明生說﹕「他這種不管興亡的態度是不對的。清人顧炎武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查雄道﹕「但此詞主旨在最後一句話﹐有「受人利用﹐不如萬事不管為好」。」芝娜道﹕「你們不必爭論。下有一首詩曰「戲贈某友」﹕問君鶴骨緣何瘦﹐疇昔英姿安在哉﹖今日頹唐君莫笑﹐昨天曾作頭頭來。」
張明生說﹕「這算什麼詩。」芝娜說﹕「既曰戲作﹐當然不是好詩﹐但許多不像詩的詩還要上報呢。下面是一組詠近代新事物之詩詞。一曰「詠火車」﹕長車一列月台停﹐吞火吐煙將遠征。蜿迤蛇行節節動﹐轟雷輪轉隆隆鳴。行須循線依軌鐵﹐奔則如風追彗星。汽笛一聲人去也﹐天南地北載離情。」
盛靳云說﹕「末聯較好﹐其餘平平。」查雄道﹕「何不說人來也﹐則後一句不必寫傷悲的離情﹐可寫相逢之喜悅。」悟空一面玩牌﹐一面在聽他們談論。他不懂詩詞﹐故插不上話﹐這時他突然插上一句說﹕「那你另寫一首﹐照你的意思寫。」查雄道﹕「那你也寫一首。咱們一人一首﹐你看如何﹖」悟空是好強的﹐不願說自己不會寫詩﹐況且在天上時常與李謫仙過往﹐聽到謫仙出口成詩﹐他想做詩並非難事﹐於是一口答應﹐說﹕「待會兒打完牌再做﹐不過要按俺的意思做。」查雄笑著說「好」。接著﹐芝娜又唸道 ﹕「下面一首是「詠電話」。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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