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中篇小說
江澤民迫不及待地開門見山說:「十七大來,我們這些老同志也有責任,說的多,做的少,遷都通州也好,遷都雄安也好,一帶一路也好,中國製造也好,經濟調控也好,朝鮮核武也好,台灣和美國選舉也好,哪件事做成功了?現在冒出香港問題,怎麼向社會交待?」
江澤民令兒子江綿恆把江派的核心幾個人物叫到曾慶紅家裡開會。決定趁習進平在301醫院做體檢時,讓自己安排在那的醫生給習打毒針。「這個已經落後了,現在有最新的科技——聲波震腦,用聲波器遠遠向他發射,這種微波人耳聽不到,經年累月的,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破壞他的腦子的神經系統。」駐北京的一個武警頭子說。
首先,收拾阿三。因為習的打虎全是靠阿三打的。通過海外的特務及豢養的媒體,放消息說阿三有野心要取代習進平,想奪李克強手中的總理大印。與此同時,在大陸官媒上無休無止地讚美習進平。
「什麼依法治國?」曾慶紅把王滬寧叫到江澤民家裡。「到底是黨大還是法大?」「依法治國,那鎮壓法輪功怎麼辦?」「權在法律中的地位如何擺放?」曾慶紅連珠炮地對江綿恆說。
江澤民的奪權五大方面如五座大山壓向習進平,習進平與阿三、高僧商量,順滕摸瓜,抓了周永康,提出「依法治國」的口號,他帶著中央常委,舉著拳頭對憲法發誓「依法治國」,並要求全國各省市縣學習和落實依法治國治省治市治縣的精神和措施,效仿發誓。
習進平與北京通氣後,連夜回到北京,從機場的車隊回到中南海,已是凌晨1點多了。他決定先回家,早上就去見胡溫。習進平遣散了無關人員,只帶保鏢和祕書回家。不料,車開到紫竹公園茶樓下,突然看到一股火光,隨之一聲槍響。他的車遇襲了。子彈打在車殼上濺起火光。司機敏捷地把車開到茶樓下,保鏢還擊,祕書護住習進平。茶室裡的人聽到槍聲全出來了。那個開槍的人在黑夜中逃了。
江澤民深深感到,法輪功學員對它的「威脅」超過中共歷史上任何一個黨魁感受到的壓力,它常半夜被惡夢驚醒,渾身冒冷汗,總感到有一天,自己會死無葬身之地,一旦中國人都知道了天安自焚等假新聞和迫害的殘酷,自己十八輩祖墳都可能被百姓掘掉鞭屍。因此,它絕對不能失去權力。
上海是國際性大都市,位於長江入海口,南來北上西進東出的船隻猶如江海巨鯊,鐵路如蛛網四通八達,跨長江大橋,飛虹般溝通了南北中國大陸。每天,成千上萬的國際國內商業大鱷,通過海陸空進出上海。上海每年向國家交的稅款名列前茅。
安康醫院是中國司法部門直設的專門對犯人進行精神試驗的醫院,包括藥物臨床試驗、人體精神控制、電波聲波改變大腦思維、神經藥物破壞試驗等,全國各省都有,大量法輪功學員被當作精神病人在這兒作為科研試驗品,很多健康的人出來都變成精神病患者。浙江安康醫院設在浙江女子監獄與浙江莫干山女子勞教所之間的一個叫良渚的縣城裡,那地方是丘陵地帶,林多樹高,路曲地偏,醫院用高牆和林木與外界隔開,外人很難知道那地方是個祕密研究人體精神的醫院。
氣功是中國傳統文化的根源,是人體修煉的現代說法。包括儒、釋、道都可以說是人體修煉,因此,在「文化大革命」時期,中共砸廟毀寺,那些被中共無神論的民政局和宗教局毀壞的場所,已變異了墮落了修煉的內涵,人對神佛的信仰被安排成以氣功的形式保護下來。在文革的時候,毛澤東再怎麼「反天反地反人」,也沒有涉及氣功。
江澤民一上台,就開始開展對自己的造神運動,企圖像毛澤東一樣搞絕對領導。那全國人民瘋狂一樣崇拜毛的場景,在年輕時,讓江澤民豔羨不已,如今,自已有獨裁大權的條件,能讓全國人民膜拜了。因此,他企圖否定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提出「市場經濟也有姓資姓社的鬥爭」、「警惕資產階級顏色革命」。1991年,蘇聯共產黨由於專制壓迫蘇聯人民而解體,江澤民如天塌般恐懼,大喊:「改革膽子太大、步子太快,堅決打擊資產階級復辟念頭,把反對社會主義原則的因素消滅於萌芽狀態。」
成長在單親家庭的希實有著沉重的壓力,看似親近的同學似乎又與自己有著莫名的疏離,她究竟該如何走出這個情緒的困境?
習到了正定後,無心於官職,倒是一邊觀察政事人情,一邊寄託山水,根據齊媽媽的要求,建設自己的小家庭,為習家傳宗接代。在中央軍委工作期間,習進平認識了當時駐英國大使的女兒柯小明。 柯小明思想開放,喜歡西洋自由、民主的生活,經常和習進平談華盛頓的三權分立。習進平覺得她很優雅,受過良好教育,知識淵博,性格直爽,很喜歡。
毛澤東知道,知識分子對他搞文革是不滿的,於是,毛澤東決定把知識分子下放到農村去變相隔離。當時定下的農村有北大荒、新疆建設兵團草原懇勞基地、陝西河北河南山西等一些偏遠地方。習進平得知這一消息,很是高興,他連續申請「主動響應黨中央號召,去最偏遠農村進行貧下中農再教育」。但是,因為他是「狗崽子」、「黑五類」,上面不批准,連接受變相勞教都受歧視。直到第三次,才同意他到習仲勳「曾經革命過」的陝北延川縣梁家河插隊。
1953年6月1日,北京海淀區紅山口法場外的廣場上,紅旗飄飄,人來人往,「絞殺國民黨反動派」、「反革命分子向人民謝罪」「無產階級鐵拳砸碎資產階級」「富翁、地主都是壞分子」「窮人翻身得解放」……紅標語、紅橫幅在樹木間、跨街橋下、房子陽台上抖動。人們穿著灰色或黑色或土黃色的衣服,有的是長衫還戴著西瓜帽,被集中在一起,仰頭觀看最前面大平台上。
各位看官,天下萬事、社會世情,從成長到成熟,再到衰弱至死亡,自循一定規律。東西方,人類有個共同的記憶,上一茬人類是被大洪水毀滅的。西方的諾亞方舟救人與東方的大禹治水,都是這個記憶的一部分。在西方,諾亞方舟救人之後,重新又有人類出現。
在日復一日的獨居生活中,原本認為年老等於失去、等於忍耐寂寞的桃子,開始了解到一個人才能體會的樂趣。在遲暮之年裡,她所享受的,是全然的自由,和最熱鬧的孤獨。
雖然我從小就想成為作家,但不知不覺間,竟然已過了這麼多年。當然這全要怪我自己懶惰;但另一方面,我的小說與「如何活下去」這個問題密不可分,為了找到答案,我必須花費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行。
扯耳垂是父親對我表達關愛、默許、肯定、平復等一系列情感的方式,即使多年之後也仍是如此。那一個動作裡有千千萬萬的話語,可都是不言而喻的。
熱帶的黃昏總是短暫,轉瞬即逝,而最後的那一名隊友仍然沒有回來。那遲遲不退的暑氣,一股股的從地裡湧上來,湧進人的心裡,悶得全隊愈發的焦急。
他們又回院裡坐。劉媽給他們換了根蠟,又擺了兩盤蚊香,添了冰塊。馬大夫說沒事了,叫他們休息。李天然乘這個機會起身回屋,取來麗莎給馬大夫的一架新Leica(萊卡相機)、女兒送爸爸的一本皮封日記,還有他選的一支黑色鑲銀的鋼筆。
本來應該下午三點到站的班車,現在都快六點了,還沒一點兒影子。前門外東火車站裡面等著去天津、等著接親戚朋友的人群,灰灰黑黑一片,也早都認了。
大學四年,他穩坐學校代表隊當家捕手位置,雖然學校出外比賽成績一直不理想,但他個人表現始終得到所有人肯定。他的無私及樂於助人,為他贏得最佳人緣,而永不放棄的奮鬥精神,也使他眾望所歸地在大學最後兩年都得到擔任隊長的榮譽。
野生獼猴桃的蔓藤延著這棵高大的老榆樹往上一直爬到樹梢,乍看之下好像樹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果實,王東平大略估計了一下,在這片荒僻山谷中生長的野生獼猴桃,應該足夠應付兩兄弟這學期學費和學校的其它費用了。
綠輝的身高比久美子還要矮個十公分,頂多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左右,實在無法想像她演奏高度將近兩公尺的低音大提琴。
高中生活的第一天,就由級任老師的這句話畫下了句點。怎麼辦?自從入學考結束後就再也沒有念過書了!久美子忍不住嘆息。
久美子和她就讀同一所國中,而且同樣加入了管樂社。如果是成績優秀、教師間風評也很好的她,的確足以擔當新生代表的重責大任。問題是,像麗奈這麼聰明的人肯定可以考上更理想的高中,為什麼她會選擇這所學校?她總不可能跟自己一樣,是用制服來決定要念的高中。
幾百張臉全都凝望著同一個方向,充滿熱度的空氣席捲了整個會場,將少女們的臉頰染得紅通通的。久美子為了壓抑不聽使喚的急切心情,慢慢地深呼吸。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握得死緊的掌心捏著汗水,指甲深深陷進皮膚裡,刻畫出弦月般的痕跡。
李博其實沒什麼了不得的祕密,費這周折不是搞間諜,也沒想做大案,只是去見一個鞋老闆。監控系統的成員受監控是被明告的,一般只是用機器監控加算法分析。但是所謂的算法很操蛋,根本搞不清它會從看似無關的各種監控結果中算出什麼。一旦被算法認為有異常,便有人工介入調查。發現有任何破綻,人工監控就會成為常態。那時被監控對象一無所知,命運卻已堪憂。
元旦傍晚,紛紛撒撒的細小雪花在籠罩北京的重霾中飛舞。世界好似變成一團混沌。李博把女兒送去岳父母那過夜,回家第一件事是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