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院黨委辦公室裏,饒分先走了進來。他從容的坐下,習慣的拿起報紙,將秘書泡好的茶咂上一口,突然報紙裏掉出來一本小冊子--大紀元特別系統社論《九評共產黨》。
「娟娟,你好。有重要事情去辦,我不能去接你了,真遺憾。你在裏面的動人故事我都聽說了,我為你驕傲。有三個字我還從來沒有對你說過,就讓我寫在這封也是唯一的一封『情書』上面吧:我愛你!永遠!永遠!」月娟的淚珠落在了信紙上。
在客廳裏,一位老阿姨熱情的打著招呼,「這個地方小了點,但非常安全。會有很多人來找你。這樣就不會把那麼多人都暴露了。那些特務們總是像狗似的到處聞。小心點好。這是我老伴兒,」
狂風暴雪過後,天略略放晴了。佈滿電網的高牆下,一個厚厚的小鐵門打開,古月娟從門裏踉蹌著走出來。
他揮揮手,示意秘書出去,然後把眼睛閉上,眼前突然出現了警車在飛馳中翻到溝裏的情景,韋廣征脖子翻到後面,恐怖的瞪著大眼的樣子就在眼前,那眼珠突然變成了車輪在轉,傅親自帶隊去查抄辛晨家的情景出現在眼前……傅急忙睜開眼睛,驚慌的去摸煙,把煙盒碰到地上。
長途汽車站排著長長的人群。一輛警車停在旁邊,兩三個帶著紅箍的人逼著每一個上車的人從一張大紙上踩過去。有一個男子不肯踩,員警立即上前把他拖到旁邊的小屋裏去。
饒分先推開禮堂的大門,看見新年聯歡會上,旁邊的人哄笑著把辛晨推上來。辛晨望著大家靜靜的幾秒鐘,整個會場都漸漸靜下來。
「這是最高位的那個老傢伙一直貫下來的命令,他的兒子還搞了什麼金盾工程。封鎖整個國際互聯網。」「它能永遠一手遮天嗎?」
客廳裏,饒分先坐在沙發上,不時在茶几上寫上幾筆,然後沉思起來。饒的夫人走了進來。
很多人並不相信在中國發生了這麼嚴重的迫害罪行。可是當加拿大公民的親屬被迫害的事實曝光之後,人們震驚了。一下子就把大洋兩岸的距離拉近了。
「人被打死了,追悼會不讓開,連最後送行也不行嗎?」辛晨一把抄起了外套,堅定的走出了辦公室。
「你真傻帽,你以為共產黨真的領導了全國的抗日戰爭嗎?聽聽這首歌,讓你長長見識。」喬步齊的手指按下了答錄機的按鍵。
噢,要這麼說到是好理解了,就是說,這些有技術的組成資料點,做好資料你們去散發,這證明了你剛才說你們自己就有能力做好這一切,那麼敵對勢力在背後操縱的說法是謠言,對嗎?
「嗨,看報紙,特大新聞:雷鋒死了!」潘玲玲從外面快步走進來。
傅略略一怔,隨即將滿桌的材料都劃拉到抽屜裏,把身子向皮椅靠背上靠過去,同時似乎悠閒的給自己點上一顆煙,又把桌上的一本畫報拿起來掃視著。
傅紹年在辦公室裏面,悠閒的喝著茶,咂摸著滋味,看看報紙。秘書急匆匆走進來。
飛轉的汽車輪子。在旋轉的影子中,員警惡狠狠打學員,抓學員的場景一慕又一慕閃現出來。突然刺耳的急刹車聲音,揚起了一片煙塵。
「這個王八蛋,小人得志啊。」傅局長把電話摔在桌上。「居然跟我說什麼『公務在身,不能奉陪』了。」
娟娟,現在形勢大變樣了。大街上常常看到『法輪大法好!』的橫幅,可令人振奮了。
天已經暗下來了。辦公室裏依然燈火通明。辛晨正在電腦前忙著。小胖和背著一個提包的邢天燕走了進來。
在柔和的燈光下,天燕和小胖在家裏看錄影。桌上攤開了各種法輪功真相資料。不知什麼時候,他們又都不約而同拿起了《轉法輪》,默默的讀起來。
聽起來,你已經瞭解得挺多了,這幾年大陸拼命鎮壓,可大法卻迅速洪傳到海外六十多個國家。許多人民、社會民間組織,工會還有眾多的國會議員都站出來支持我們,譴責迫害,許多國家的政府也漸漸瞭解了真相。這些,我就不細說了。」
邢天燕笑起來了,「我沒有那麼小肚雞腸的。我倒是想問你,既然你父親是個地方實力派,你為什麼不回去,要留在北京呢?到自己的地盤裏,你就是地頭蛇,連強龍也壓不了了。」
辦公室裏,人們都在看著電腦螢幕。辛晨在一邊給講解。螢幕上是「天安門自焚真相」。電視片《見證》展現在人們面前。
「是啊,沒有多少我能瞧得起的。」喬步齊坐在為他準備的辦公桌前,昂著頭說。「我爹呀,當過兵,過去呀那傻大兵不是老得練邁方步嗎,我爹就按步伐整齊的意思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辛晨打開電腦,連上中央電視臺,看到了焦點訪談節目《自焚》。他長歎一聲,往床上一躺。耳邊不斷重複著那位發傳單婦女的話,「我現在還拿不出什麼證據……」「我現在還拿不出什麼證據……」「我現在還拿不出什麼證據……」
忽然,一個身影吸引了他們的目光。一個三十出頭的婦女,領著個小女孩,把手裏的紙遞到每一個小販手裏,也向過往的人分發著。好像是發送傳單。不少人接過去了。也有幾個將傳單扔到地上,有的人把傳單撕掉,還有好幾個惡狠狠的罵起來。
兩路車隊在勞教所的大門前相遇了。一群身穿白大褂的軍醫從其中一個車隊裏下來。另外一邊,是韋廣征帶著的員警。勞教所裏面的員警們急匆匆跑出來迎接。
當然,請你放心,這絕不是說我懷疑、動搖。我記住了你的話,每天都在學法,現在明白多了。和丁阿姨、大林還有其他許多老學員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覺得踏實。我可以驕傲的告訴你,那種彷徨,猶疑,張惶失措的階段已經過去,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辛晨給邢天燕打過來一個電話。「我想能不能咱們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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