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後面:瑞士歸來,已是歲末年初,十多天沒上網,全身心沉浸在瑞士寧靜湖光山色中。兩耳不聞窗外事,沒曾想這段時間《獨立評論》壇上硝煙瀰漫,蔚然奇觀;《矛盾江湖》唇槍舌劍,軒然大波。
中國駐匈使館領事部主任彭海球在匈牙利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舉辦的座談會上發言2006-03-07(圖片由作者提供)
臨近聖誕,暮色中抵匈牙利布達佩斯,此行的重頭戲——一探「共特」李震那廝的老巢《歐洲中華時報》。初履斯地,多少感慨,幾多情緒,化著愷撒初見羅馬時的豪言:我來了,我見了,我征服了!
李震在查理邊檢站(小平頭/圖片)
寫在前面:2006年 12月 17日,在《博訊》、《大紀元》、《獨立評論》上帖《"共特"李震網上逃竄記》後,當晚即啟程,星夜兼程,開始自駕車途經六國(德國、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奧地利、瑞士)廿多個城市,行程 3800多公里的長途旅行。平頭言出必果專程去匈牙利探李震那廝的老巢,實踐我對李震許下的"一定赴會切磋捧場"的諾言。其中的見聞,作為另類遊記。擇一、二以饗讀者諸君。
李震(圖片作者提供)
寫在前面:拙文《「共特」 柏林大會現行記》和《廣西「反共救國團 」冤案始末》上網後,在中文網路和博客上「共特」李震、陳焰曝光之照片,一致成為吸引讀者眼球的看點。此招點到 「共特 」見光死「的死穴!故特務李震對平頭恨得牙癢癢的,但又不敢公開在媒體撰文反駁小平頭,唯一的一招只有用幾個網名,(如「 丹麥神蹤」、「陽光海灘」、「易怒為紅眼」等等)在《獨立評論》論壇上,圍著平頭的文章跟貼發洩,極盡下三濫的跳腳謾罵之能事。
並非尾聲:「以人(質)爲本」接下來發生三件事佐證了「五一九」指證李震是「共特」絕非虛言,那些還把李震視爲「民運隊伍中的朋友」的某些「精英」該警醒了!
陳焰:(欲擒故縱,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態)以前我從小接受的灌輸宣傳都是共產黨偉大、光榮、正確的形象,這次參加(柏林)大會,聽了大家在會場的控訴,才知道共產黨幹了那麽多不得人心的事,對我震動很大,尤其看了《新中國》裏面登的,象盛雪的父親病故了,共產黨都不讓她回國奔喪……
5月24日,星期三,晚上約九點多,令人意外地接到陳焰從布達佩斯挂來的電話。哈哈!國安經過兩天的電話摸底,繼昨天的利誘恐嚇無效後,指示這位女將粉墨登場。
真相是寬恕和解的前提國安:(不慍不怒)我們想知道,你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麽?平頭:很簡單,牢記文革歷史悲劇,正是爲了「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最終目的是爲了避免類似文革的浩劫在中國重演。如果沒有對歷史罪惡的聲討和清算,如果沒有對制度根源的發掘,那麽廣西十多萬民衆的犧牲,便成了一場毫無意義的災難,也就無法向文革時代作永遠告別。追究歷史責任,清算政治罪惡,不僅僅是爲了廣西「四二二」和政治賤民「黑五類」的死者和被迫害者討回公道,更是爲了埋葬一個至今還沒有埋葬的黑暗時代。可是你們卻沒有勇氣面對歷史,刻意阻撓人民紀念和研究文革。這次柏林大會李震的所爲,就是最好的注腳!
這台大戲並未就此落幕!就在民運內部爲公開指證「共特」的策略爭論不休時,國安也未閑著。似乎爲了印證我在柏林大會上的指證,在我返回丹麥後,5月22日下午,也就是彭小明在博訊網上發文的同一天,我接到來自國內的一個神秘匿名電話。
「5.19」大會閉幕。中午我同劉國凱、李松、廖新軍等十多個美國、英國、日本、澳洲的民運朋友,同乘一輛大巴來到柏林近郊的一家華人旅館。
但是李震等同夥曝光了,國安還會派遣「張震」、「王震」之流的特務繼續滲透海外民運隊伍,刺探情報,離間民運隊伍。
在「5.19」柏林大會上,一個小組的國安人員,在幾條民運雜牌老槍,實施的敲山震虎「搶、逼、圍」的「人盯人」全攻全守的戰術中,愣是被「逼」得原形畢露,銳氣全無,無處逃遁!
我看穿了她虛張聲勢的伎倆,贊成說:「我同意報警。最好找德國憲法保安局報案」。
李震和陳焰
5月19日,是柏林大會的最後一天,我等業餘「反特」小組乘第一輛巴士先到會場布控準備。李震、陳焰則乘後面一輛巴士珊珊而來。
我先找大會負責文宣的彭小明摸底,調查李震的來路。彭說以前並不認識李,對李的背景也不清楚。是李震自己主動要求來柏林大會採訪,並主動向彭小明(《新中國》雜誌主編)表示以後合作,他可以提供經費贊助民陣機關刊物《新中國》。
5月17日上午,組委會安排與會代表分乘兩輛大巴遊覽柏林牆,勃蘭登堡門等景點。
月16日,李震說其女友陳焰從匈牙利過來,他另外開一間房與女友溫存廝混。現在回想,他是欲擒故縱,使我放鬆警惕,趁機下手。
六月上旬,世界盃足球賽在德國拉開戰幕,32支國家隊捉對廝殺,爭奪大力神杯。而五月中旬的柏林,「樹欲靜而風不止」,已感覺到詭異的臨戰氣氛,不過是在另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
李震在柏林大會「工作」
2006年9月28日,歐洲大陸時間下午一點鍾,我正在瑞典西部的湖濱小城卡爾斯塔德(KARLSTAD)一西餐館用餐,兜中的手機鈴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