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妹猪脚

徐正毅
font print 人气: 2
【字号】    
   标签: tags: ,

利用新年长假,到平日难得有空前往的东部旅游。

从光复经花东纵谷北行,沿途是注满水等待节后插秧的稻田,在万荣左转,我们经过了一处平交道,刚来过东台湾做地质研究的女儿要求停车,她说在平交道旁那间小屋卖的猪脚好吃。

那是一间低矮的平房,平房内侧是厨房,外侧摆着五、六张大小不一的桌子。

上午十一点不到,屋内已经挤满了食客。我们一行人好不容易自行整理了一张方桌和座椅,却听到店家喊着:“没猪脚了”。可能是店家要给我们一个惊奇,在大伙失望之时,他端上一大盘热腾腾、香喷喷、油亮亮的猪脚,接着是一大盘卤笋乾和肠结。和着白饭,在寒冷的冬天近午,吃得满脸油滑,浓郁甘美的滋味令人回味。

午后我们从林田山回程,又经过这家小店,才不到下午一点左右,小店已经打烊,门口那只藤椅摆在深锁的大门中央,明白地告诉想前来品尝猪脚美味的食客,改天请早光临。

角落的芬芳 系列文章──转自台湾大纪元时报(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在一次晚会时,同桌的一位女士身着黑色立领毛衣,搭配着一条有原住民图腾、色彩鲜艳的披肩,显得容光焕发,令人眼睛为之一亮。她说披肩是早年一位原住民老妇人所赠,一针一线密密地和珠串缝合而成。
  • 两位原住民的歌手,弹着吉他高唱“摩里萨卡是我生长的地方”,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摩里萨卡”这四个字。后来我才知道它在日语中,是指森林中一片平野,可供居住的地方。
  • 坐在马德里的剧场里,我想到的是所有在困境中依然选择坚守善良的人——不一定是修炼者,不一定是信仰者,只是那些在某个河边时刻选择了不松手的普通人。不同的朝代、不同的人物、不同的故事,讲述的是一个人类共同的处境。
  • 西洋人在演出与聆听属于他们文化一部分的音乐作品时,对于旋律与歌词均不生文化上的疏离感,作者、演出者和听众三者间均能达到最佳的演出默契,做出最佳的演出。
  • 初露尖角的玲珑,盛放的典雅,或隐或藏,都超凡脱俗。夏荷,雨来的日子,你把击打的雨珠儿当成甘露,把圣洁作为信仰,在寂静中修行。
  • 我们并排跑了起来,跑过院墙,跑过公交站,跑过槐树林,跑过学校,跑过小卖店,跑过房舍前晾晒的床单,跑过初春新发的青草,跑过铁丝网,跑过垃圾站……万物在身侧节节败退,我们则在它们的后撤中持续奔涌向前。
  • 今遭噤言才醒悟,陀山鹦鹉的“尝侨居是山,不忍见耳”是前辈读书人对故乡欲归不得的家国情怀,“望乡”则表达当今海外读书人家山回望何处是的无奈叹息!
  • 去看看夏天的草木吧,看看它们的万千姿态,感受它们灵魂的内涵。你看那田边的草,铲了又铲,拔了又拔,依然茂盛地长出,它们天生就不懂什么死亡,从不纠结炎凉,也不争强,包容,博大。
  • 斑驳的砖墙静静矗立,像一部无声的史书,页页翻开的不是文字,而是岁月的呼吸。红色的匾额高悬门楣,字里行间的龙凤之姿,仿佛仍在空气里振翅,召唤着一段未竟的梦。
  • 假如不再相见,假如相见也能遗忘,寂静、相思、释怀……这斑斑的形容词,都会如昂扬在晨光下的一朵蒲公英,风来……云已淡,思念也将变轻。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