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村行走——告诉你一个真实的南方农村(七)

苍白的乡村教育(2)
蔡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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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9月24日讯】乡村小学过去年代的民办教师基本上没了,但校领导或村干部的儿女临时被请去当短时间的老师还是存在。乡村小学教师一般都住在学校附近,在学校是老师,回到家里就是农民。 他们在学校里握着粉笔给孩子们上课,工作之余回到家里握起的就是锄镰犁耙。这不像城里的学校,一心一意当老师的极少。

当然,既干农活又当教师并不违法,但乡村老师们另外一个习惯就完全算得上是违规了。那就是,相当多的乡村小学,体罚仍司空见惯,而且从无孩子和家长认为那是侵犯人身权益。家长往往还会感激不尽,认为“棍棒之下出孝子,严师门下出高徒” 这一古训言之有理行之有效。

乡村教师的工资相对而言都比较低,而且还总被拖欠着。他们经常性地加班加点,可谁也不会去发给他们加班费。有个笑话说,减肥有两个最佳妙法:一是去北京写诗,饿瘦你!一是去农村教书,累瘦你!这个笑话很形容很真实。但让乡村教师感到自豪的是,在孩子们眼里,在家长们眼里,他们受到无比的尊敬。在乡村,尤其是偏远山区的乡村,教师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当然,这只是小学的教师,一旦到了乡村中学,情形可能大不相同。乡村中学一般是整个乡十多个甚至几十个自然村才有一所。在乡村中学里,教师大多年轻,均是师范院校的毕业生。中学里总有那么几个沾染社会不良习气的“愣头青”学生,他们在学校里称霸称王,时不时露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我至少听到10人以上的乡村女中学教师声称,她们不敢过于严厉去批评这类学生,因为怕挨打。

这不是个耸人听闻的新闻,确实就有老师受到学生侵害的。但老师受到侵犯毕竟很少,学生之间不时有人受到欺负则比较经常了。更加耸人听闻的事也开始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呢。

时间:2003年10月。地点:湖南宁乡。我坐车去刘少奇主席的家乡花明楼,中巴车上有人在感叹:宁乡县某学校有个学生邀集另两个学生杀害了一名同班同学——杀了还不是最令人震惊的,震惊的是,那个遇害的孩子竟然被肢解!他的一条腿被截去遭到焚烧!

乡村教育看来不能只满足于给孩子们进行文化教育,法制教育、素质教育当受到关注。而事实上,乡村学校,除了文化教育之外,素质教育远远没跟上。大名鼎鼎的校园杀人犯马加爵,若是我去分析他如此疯狂地连杀四人,其中一个重要问题应出在年少时就受到的教育上。有外国教育专家称,一个人少年时受到的教育,对其成长之后的性格形成最具影响力。

中国农村每年向大学校园输送大学生无数,但真正称得上“德智体全面发展” 的人才并不多。称得上“书呆子”的人倒不少,他们成绩好,但各方面的能力较欠缺。大学毕业后,就业压力总是要比城里孩子多出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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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在乡村行走——告诉你一个真实的南方农村》

作者简介:

蔡成,中国青年作家,现居海外,在中国大陆、台湾、美国、澳大利亚等地共发表近200万字作品,长于散文、随笔创作,已出版有《左手跟右手下棋》、《花花草草与人生菩提》、《情人看招》、《生命向左转弯》等散文、随笔集。

2002年开始,蔡成怀着社会忧虑之心,从繁华的深圳出发,先后19次前往福建、湖南、江西、安徽、广东、湖北、广西、浙江、上海等省市农村,开始“风土中国”系列丛书的创作,接触过中国农村成千上万的农民,通过文字记录和照片拍摄的形式,与 120多位生活在最底层的中国农民开展面对面的直接采访,先后成书《在乡村行走——告诉你一个真实的南方农村》、《地工开物 ——追踪中国民间传统手工艺》、《老江湖——追踪神秘的传统江湖术》、《角落—— 99个民间人物的背影》等四部著作。其中《在乡村行走——告诉你一个真实的南方农村》一书的删改版已在中国大陆公开出版,引起众多忧国忧民人士的关注。《广州日报》、《深圳商报》、《城市晚报》、《解放日报》、《新民晚报》《扬州晚报》、《海南日报》、《中国新书》等报刊杂志曾进行报导和激烈讨论。与此同时,由于该书以照片加文字的形式,平面直观、真实深入地揭示了中国农村的现状与存在的大量问题,因此受到指责和批驳,被指为“无视改革开放后中国农村的飞速发展”,有对 “三农问题”扩大化之嫌,是否定中国农村改革成功的抹黑之作。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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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是句老话,但在而今的农村,仍能经常听到。这话,难免被众多的城里人想当然地认为是农民很懂得读书作学问的重要性。实际并非如此,而是乡下人有种传统的意识:读书,才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 有个在广东打工的人给我算过一笔账:城里人在城市中心广场上培育管理一亩草坪一年到头各类费用加起来最贵得花费2000元左右;农村种好一亩地,算上350元的化肥、农药、种子钱,再加上一年到头的农工费约450元(农工贱,没法),共800元。由此可知,城里的草贵过乡下的稻!另一个人则告诉我: “过去是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而今是宁要资本主义的草,不要社会主义的苗。”——不少地方腾出农田建郊野公园搞绿化。说这话的人还是一个在广东打工的的他乡民工。
  • 在聆听到不少声音之外,我还听闻了不少故事,故事沉默无语,但故事里也藏着各类声音。

    福建仙游县为了经济开发,向下属某镇东岭村的村民强行征收土地准备建一工业园。因村民人均耕地才2分土地,村民不肯接受协议。县与当地镇政府紧急调动600多名“执法人员”到东岭村“执法”。一时间,村民为一方,执法队伍为一方,双方开始“激战”。石块上天,尿屎乱飞……最后连县镇领导都未能幸免,披上了一身臭烘烘的人粪。

  • 【大纪元9月24日报导】(中央社台北二十四日电)海南省海口市近年来出现年轻农村女子靠“谈情说爱”发财的“吃婚族”,这些人三两成群、以表姐妹相称,或单独行动,流浪于海口市的酒店、按摩院、歌厅等娱乐场所,编造各种理由从年纪较大的男子或有钱人的口袋中骗钱。
  • 在乡下与人攀谈,问起他们心里最想望的念头。“啥盼头?不多,吃好穿好睡得好,就万事满意了。还有,儿女能读上书,以后比我们有出息就更妙了。哈哈。” 这话,或与此大致相彷的话,我至少能每天听到5次。在中国总人口数里占了三分之二的农民,绝大多数人的要求并不高啊,温饱无忧身体好,希望儿女有出息就够了。
  • 41岁的蔡关说:“正月初三就出门,走路出村,坐汽车到长沙,再赶火车。打工苦啊,要是家乡富裕,谁愿抛妻别子去打工?”蔡关是湖南益阳土生土长的农民。26岁南下广东韶关打工,后来赶上南方城镇狂卖非农户口,靠多年在韶关工作的叔叔帮助,蔡关用钞票使自己摇身一变为“城里人”。接着,艰苦奋斗几年后,他主动下岗回到了家乡。再接着,用多年打工收得,凭在城里增长的见识,再筹措资金开了个规模不小的砖窑厂。
  • 我们是生活在浙江农村的农民,具体位置就是在浙江省慈溪市宗汉街道百兴村,从小给我们的记忆这里的村民淳朴善良,辛勤劳作.可自从我们这里的王姓村支书上台以后,整个村越来越让我们感到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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