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河畔永远的浪漫音符

古典大师舒曼和妻子克拉拉
蔡大雅

舒曼的妻子克拉拉(Clara Schumann,1819~1896)(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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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6月7日讯】今年6月8日,是德国古典音乐作曲家罗伯特‧舒曼诞辰200周年。在他的出生地——德国东部的茨威考市(Zwickau),人们把2010年命名为“舒曼年”,整整一年都在纪念从这里走出去的浪漫派音乐大师,6月4日至12日的舒曼节更是庆祝活动的高潮,而在他从事创作的主要城市杜塞尔多夫,从5月28日至6月14日,每天都上演着他的作品。

在杜塞尔多夫密集房舍建筑的市区里,静静立着一栋不起眼的房子。150年前,它曾经充满了音乐与爱,也是当时音乐界一个很重要的交流地点,那便是舒曼夫妇定居的地方。现在作为纪念馆对外开放,供民众参观。

提到舒曼(Robert Schumann,1810~1856),总要提到他的妻子克拉拉(Clara Schumann,1819~1896),很多人应该不陌生,她就是从前100马克纸币上那位微笑的优雅女性。她的名字不仅与其他名人并列,出现在纸钞、邮票等上面,其传奇人生也是许多文艺创作的主题。

青梅竹马


舒曼(Robert Schumann,1810~1856)(维基百科)

1810年6月8日,舒曼出生在茨维考一个富裕的出版商家庭。

比他小9岁的克拉拉出生在80莱比锡,父亲是有名的理论学家与音乐老师,母亲是才华横溢的声乐家兼钢琴家。克拉拉十岁时便开始举办钢琴演奏会,出版创作的曲子,尔后经常在欧洲各地进行巡回演出。她曾在德国大文豪歌德面前演奏,结识当代音乐界大师帕格尼尼、李斯特等人,被视为是莫扎特之后少见的音乐神童。

使克拉拉成为一位伟大的钢琴家是她父亲的希望,但舒曼的出现,却使这条苦心安排的通向成功之路出现了障碍。

克拉拉11岁时遇到了舒曼。当时舒曼19岁,在母亲的期许下在莱比锡大学就读法律,但个性浪漫羞却的舒曼对法律根本不感兴趣,他热爱音乐,所以拜克拉拉的父亲为师,住到老师的家里学琴。

少女时期的克拉拉与舒曼朝夕相处,一起弹琴、一起游戏,舒曼每作一首曲子,克拉拉就把它弹出来,青梅竹马的两人间培养出纯真深厚的感情。后来舒曼为这段甜蜜的时光,作了32首钢琴小曲,合为组曲,就是有名的《童年情景》(Kinderszenen, Op.15)。

结为连理

随着两人年龄的增长,克拉拉与舒曼之间逐渐产生出爱情。但这段感情被克拉拉的父亲所反对。他们被禁止见面、连通信也不行。舒曼也因为练琴过度,伤了右手手指,无法成为职业钢琴家了,不得已转为学习作曲,没有工作,也没有理由再待在克拉拉的家,他于是离开。

克拉拉的父亲为女儿安排了密集的巡回演出,并对她严格监视,使克拉拉忙于奔波,无暇顾及他事;而情场失意的舒曼后来去了维也纳,想以作曲家的身份在那里寻求立身之地,虽然获得肯定与好评,但名气并无法带来稳定的收入。许多赫赫有名的巨匠如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等,虽然在世时即已名震四海,生活却还是拮据,甚至潦倒以终。

不过人生总有否极泰来的一天,正当舒曼处于人生最低潮的时刻,传来了消息,说克拉拉在一场音乐会中演奏他作的曲子。这对舒曼来说,不论在音乐或感情上,无疑都是一番莫大的鼓舞。他不顾一切地跑去找克拉拉,两人偷偷见了一面,旧情复燃。现在的舒曼已经是个小有名气且前途看好的作曲家,而长大后的克拉拉,接受了当时兴起的启蒙主义的影响,认为女性也应该跟男性一样,拥有独立自主的权利。

1839年,克拉拉20岁时,他们决定结婚,并要求克拉拉的父亲同意他们的婚事,否则将请求莱比锡地方法院裁决。克拉拉的父亲无法再阻止他们,但仍然公开反对。这使克拉拉与舒曼的这段感情意外地成为当时音乐界的热门话题。

幸福时光

婚姻使克拉拉得以摆脱父亲的控制,尽情地做她以前无法做的事——大量阅读歌德与其他作家的作品,吸收各方面的知识;但另一方面,她却受到了丈夫的限制。在舒曼的要求下,克拉拉停止了职业演出的生涯,也不能在家里弹琴,因为这会令舒曼无法专心作曲。虽然如此,克拉拉仍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在16年的婚姻中,克拉拉一共生了八个小孩。庞大的生活开支光靠舒曼作曲的收入是不足以维生的,克拉拉又开始到各地巡回演出,而舒曼也接下了杜塞尔多夫市交响乐团总监的职务。舒曼一家在1850年搬到杜塞尔多夫定居。

当时克拉拉31岁,舒曼40岁,他们经常在家里举办沙龙音乐会、诗歌朗读,邀请各地文人、音乐家参加。他们为这座原本以工商为主的城市注入了文艺的气息,与他们来往的人不是当代成名的音乐家,就是后来留名于世的后起之秀,例如李斯特、门德尔松、萧邦、勃拉姆斯等等。

在当时,年轻无名的音乐家会带着自己的作品去拜访前辈大师,除了希望得到指导外,也希望得到大师的推荐,使自己的曲子有演出的机会。勃拉姆斯在1853年带着自己创作的曲子从汉堡前来拜访舒曼夫妇,当时他才20岁,比舒曼太太小14岁。生儿育女与操劳家计并未使克拉拉憔悴苍老,反而显露出一股成熟的韵味,再加上天生的才气与历练出来的智慧,令人不禁为之倾倒,而勃拉姆斯也在仰慕者的行列中。

舒曼夫妇极为欣赏勃拉姆斯的音乐才华,孩子们也喜欢他,希望勃拉姆斯能和他们住在一起。舒曼答应了,因为勃拉姆斯带小孩出去玩,留下清静的屋子,可以让他专心作曲。

英年早逝

1854年初,舒曼的精神状况开始出现问题。起初是难以忍受尖锐噪音,无法入睡,接着出现幻听、幻觉,必须靠着鸦片才能暂时解决问题。当时的舒曼为了创作他的第四首交响曲《莱茵》而日夜不停地工作,过度消耗精力;再加上作为音乐总监指挥乐团时,经常和团员发生冲突,更加剧了他的精神负担。最后舒曼终于在当年狂欢节那天,从桥上跳入莱茵河中,企图自杀。 幸好当时有条船经过,把舒曼捞起来,他才得以获救。舒曼后来被送到波恩的精神病院,在那里度过人生最后的两年。

舒曼的住院使一家的生计出现困境,靠着勃拉姆斯及其他朋友的帮助,克拉拉度过了人生最艰难的时刻。

克拉拉与勃拉姆斯之间是否曾经存在着超越友谊的感情,一直是后世讨论的话题。因为克拉拉后来没有再嫁,勃拉姆斯则终生未娶。勃拉姆斯后来离开德国,定居在维也纳,但仍与克拉拉保持联络。他被誉为贝多芬以后最伟大的作曲家,虽然身为一代宗师,但他每次在做完一首曲子后,仍旧保持习惯,先送给克拉拉看,请求她给予意见。

1863年,克拉拉离开杜塞尔多夫,搬到巴登,重新开始她巡回演奏的生活,后来还在法兰克福音乐学院教授钢琴,并出版舒曼的曲子。由于她在出版上及演奏会中大力推广舒曼的作品,使他在死后仍载誉盛名,也在古典音乐史上占了重要一地。克拉拉自己的作品反倒渐渐为人所遗忘,人们只记得她是一位杰出的女钢琴家。

1896年克拉拉在法兰克福去世,消息传到维也纳后,勃拉姆斯也于二个月后过世。古典音乐的浪漫时期,也随着他们的逝去而结束。但音乐与爱,却永远不曾离去,在杜塞尔多夫的舒曼之家,等着人们去感受。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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