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友人的一封回信

——論莊周:對高智晟律師的幾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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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3月13日訊】有三個問題是我想回應的。

1)一個是指責高律師應對失蹤的人負責——作者的觀點是「改變絕食的計劃」來營救胡佳。

他對高律師個人的看法,我不想評價,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觀點。但「改變絕食的計劃」是不是就能營救胡佳和其他失蹤的正義人士呢?我想不用我說,很清楚,如果高律師此時放棄絕食,對每個人來說,都是更危險的。他用6-4做比喻,可是對89事件也是一樣,如果學生放棄,唯一不同的是massacre 不會發生在天安門廣場之上,而是勞教所或是其他見不得光的地方,其殘忍程度,絕不會低於此。

其實作者也承認,停止絕食並不意味著能使胡佳被釋放。

很明顯,胡佳是因為參加接力絕食而失蹤的,然而,發起這場絕食的人,為營救胡佳做過什麼呢?沒有,除了一封不痛不癢的公開信以外。很明顯,只要接力絕食還在繼續,胡佳就不能獲得自由(雖然我們並不能肯定一旦接力絕食停止胡佳就能重獲自由),然而,高律師卻對媒體表示,「接力絕食不能停」。不能停止的理由,據說是「如果現在停下來,將鼓勵殘暴集團,所以現在沒有停下來的條件。我們原來是抗議中共警察的黑社會化,希望使他們有所收斂,沒想到他們更黑社會化,我們停下來的理由是什麼呢?」看到這裡,我不禁想問:高律師,您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高智晟律師所說的「鼓勵殘暴集團」可能是很抽象又泛泛的名詞,其實具體的說,就是:如果停下來,那麼每個參與者的生命將面臨更大危險,因為中共瞭解到,這種手段非常有效,所以必然更加放肆的使用這種手段。這與它在瘋狂的胡亂出招中繼續適用這種手段是不同的。就像是死前的迴光返照和健康人的不同一樣。如果讓其得逞,那麼就是給中共繼續注入生命。那麼中共是一種不會停止作惡的東西,這由它的本質決定,對於我們來說,就是選擇:A)窒息它,讓它在迴光返照後死去。B)給它活下去的機會。簡化一下,可以知道理智的做法是什麼。

2)關於政治的問題

維權還是政治,算是這次爭論的一個焦點吧。

我想說的是,在政治侵犯了非政治的領域時,那麼非政治也政治了。

因為中共的政治是一種過界的政治,它遠遠超越了普通政治所涉及的範疇。比如訴江,本應是法律問題,那麼為什麼在中共看來是政治問題呢。因為中共認為所有威脅其統治的問題都屬於政治,而偏偏一方面它要絕對的長期的統治 ,一方面它又無惡不作,不斷侵犯民眾非政治方面的權利。

舉個例子,暴力拆遷的上訪者,目前對中共來說就是一個政治問題。你奪了我的東西,本應是法律範疇,可因為你是中共領導人,所以就變成政治範疇了,因為中共認為揭露這一事件時有害其統治的,所以是威脅了中共的「政治」。前面說的訴江也是這一道理,而被中共廣泛戴上政治帽子的人權問題更是典型例子。

那麼高律師的行為是政治或是維權,就要看是中共眼中的政治,還是較為廣義的政治了。
對於他對高律師是「懷有個人政治目的」的這種攻擊,我只想說,最近很多網特是對著絕食來的,因為也輾轉一些BBS,絕食之後,之前沉寂了一段的wt一下子都跳出來了,謾罵的,寫文章的,聲淚俱下的都有,但字裏行間,與丁子霖教授那種真摯的關切,截然不同。

另外有一點,關於維權,重點是——並非絕食與否能不能維權;而是中共所施捨的所謂維權的空間決定了能不能維權。

既然是中共施捨的空間,也必然是隨著中共的政令,現狀改變的。高律師說過一句話,我的印象很深,就是他所接手的有一類案子,從來沒有勝訴過,這類案子就是強佔土地的案子。強佔土地和醫藥事件的不同就在於中共官員涉及的廣泛度不同,所以搶佔土地就和腐敗一樣碰不得。一言蔽之,就是中共的觸手深入哪個領域,那個領域的維權空間就消失了。那麼這種對中共的妥協,也注定了不可能是為維權爭取空間,而恰恰是隨著中共的旨意,不斷的放棄自己的空間。儅你退到自己的底線時,你也就站在維權的邊緣了。下個被運動的目標就是你,因為在你之前退到他的底線的人已經被清洗,而在你之後退到底線的人把你的所在的位置視為「政治」這個燙手山芋,與你劃清界限,從而維護他們的維權空間。那麼事實上,這個空間就在這個方式下不斷的被壓縮,直到消失。其實這也不是什麼新手段,就是統戰,分類,化左中右,打拉並用,只是換了個名字而已,本質沒變,就是分化,讓對方自己內鬥,從中漁利。

3)關於絕食的理性程度與6-4相比的問題。

64雖然是一場民主運動,但64確確實實是在抱著被中共”恩准”的幻想下的。是處在一種對中共現實的不滿和又對其抱有希望的一種矛盾中的,目的是希望能「喚醒」它。我的這一觀點從學生們對三君子(涂毛象事件的喻東嶽等人)的態度可以看得出來一些。但學生們的行動本身其實並不是激進的,事實上學生們曾發現放滿武器的無人車輛,目的是誘使學生來拿,但學生們選擇遠離了這一陰謀,沒人真的要使用暴力的行為。儘管如此,卻無法阻礙中共派人扮演成學生,燒軍車,製造仇恨的陰謀。「慾加之罪,何患無辭」,很簡單的道理。64即使在問題激化前停下來了,等待人們的「秋後算賬」和為此而付出的生命,也決不會減少,程度也不會比廣場上血腥的屠殺輕。至於絕食能否維權,我不想下定論,但海外的關注,尤其是海外普通民眾的關注,是中共最怕的,它並不怕政客背後與它談人權,談維權,而對於西方政客來說,民眾的關注也使得他們不能與中共做出賣人權的私下交易。所以絕食的效果,並不能否認。這次的絕食與6-4的不同就是目的是要引起的海內外的普通民眾和媒體公眾關注,是給中共不敢行惡的壓力,而不是求得中共的施捨。6-4之後中共有沒有收斂,顯然有,它怕制裁,今天的依賴性經濟使中共更加怕制裁。所以這樣的方式,對中共是最有效的,雖然可能在短期的表面上(量變到質變的臨界點前吧),看不出明顯的效果。但中共現在的瘋狂,是困獸之鬥,是迴光返照的瘋狂,說的粗俗一點,大陸有句俗話叫:「臨死之前還要蹬蹬腿的(可能是形容蛤蟆的吧,偶不確定>_<)」。

最後想說,很理解你的那種心情,但是仔細想想,如果我們停下來,或是高律師停下來,對現在的情形來說,絕對是更加危險的,不過我們確實也應該再做多一些關於營救胡佳,營救歐陽小戎這些人的工作。但文章所提到所謂「政治的妥協藝術」恰恰是中共最需要的苟延殘喘的機會,結果就必然是對維權人士更瘋狂的打壓。(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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