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上海社保基金串案」看福利主義

黃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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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9月27日訊】隨著上海社保局長祝均一被隔離審查,福禧投資董事長張榮坤被控制,上海電氣董事長王成明、副總裁韓國璋被雙規,這起牽連上海市寶山區委副書記、區長秦裕的「社保基金串案」黑幕正在被層層揭穿。9月7日,上海社保基金串案再爆重大新聞,新黃浦置業股分有限公司董事長吳明烈,因涉嫌挪用社保基金,已被北京來的調查組「雙規」。

政府官員與紅頂商人們為什麼敢於挪用高達32億的社保基金呢?可以說,在一個缺少新聞自由、沒有法治憲政、民眾不可能監督的專制制度下,誰也保證不了「黨」不會為了它的最高利益而把「社保金」挪作它用?同樣誰也保證不了各級官僚員不挪用、貪污老百姓的「養命錢」?實際上,上一屆江朱政府及各地方政府早就在挪用「社保基金」,而上海「社保基金串案」只是露出其冰山的一角!隨著社保基金串案的不斷被揭露,從中顯露出「福利主義」經濟政策的虛假和必然出現的腐敗!

在西方民主國家,設立福利主義的社保基金是為了救助那些失業、沒有生活來源及養老保障的人。用社保基金進行投資保值已成為各國的一項選擇,社保金在資本市場轉化為熱錢在全球範圍流動,帶來了巨額豐厚的回報和收益,也確實拉動經濟發展的一些好效果。目前世界資本市場中有大約20%是來自社保基金,其中美國、英國、日本三大市場占全球資產市場總額的近80%。以美國為例,目前美國有一萬多只共同基金,近四萬億美元的資產,還有8,000多只對沖基金的資產達一萬億美元,這些都屬於熱錢的一部分。在1950年,美國的社保金只佔金融資產的3%,而到了1984年,這一比例增長了16.7%,到1996年,社保基金超過商業銀行,成為美國擁有金融資產最多的金融機構,截至到1998年年底為止,美國企業社保金的資產擁有美國整個股票資產的27.3%,公司債券的17.9%。美國社保基金規模從1990年的近四萬億,增加到2003年的12.1萬億,其中,76%主要收益來源於國內外股票,大約16%主要來源於貨幣市場和債券市場。另外,在1983年,美國養老金有44.68%投資於股票,到1993年增加到52.13%,而到2003年這一比例提高到62%(數字轉引《世界論中國》)。

但是,隨著美國、英國、日本,歐洲和北歐瑞典這些高福利國家人口老齡化的增多,社保基金的缺口是越來越嚴重,都在為其所出現的「社保黑洞」而頭疼。例如:2004年8月19日,美國聯合航空公司正式向外界宣佈,為擺脫財務困境,避免遭受破產命運,公司決定將暫停為公司員工繳納養老保險;英國有三分之二的養老基金投資於股市,最終卻因股市不景氣而遭遇巨額的虧損。首相布萊爾面對1,440億歐元的養老金黑洞,不得不將退休年齡從65歲調整到67歲,以緩解政府社會養老保險的財務危機。由於全球範圍內的「干預主義」養老保險制度都出現了嚴重的危機,也就是說,福利主義經濟政策已逐步被西方各國逐步所放棄。

在中國,毛澤東政治運動失敗後,鄧小平進行了一系列的經濟體制改革,在「半開放」中把西方丟了的「福利主義」給撿拾起來,弄出了一個「非馬非驢」的福利主義經濟政策來,導致今天一系列化的必然腐敗。從1986起,中央政府就頒布了《國營企業職工待業保險暫行規定》,其主要就是配合其經濟改制。這個暫行規定明確國有企業必須掏錢為職工購買社會養老保險,但是,由於國有企業虧損嚴重,對於交納社會養老保險金則是一拖再拖,逐漸出現了許多欠費大戶。而不在社保覆蓋範圍內的外資企業與私營企業,後來也被強制參與社保。中國社會保障基金理事會理事長項懷誠在一次講話中說:從社保基金的建立到2003年底,參加基本養老保險的人數為15,506萬人,占總人口的12%,占城市人口的30%,而且這個數字在不斷地增大。

既然參加了社會養老保險,那民眾就對社保基金寄予很高的厚望,它不僅事關老百姓的養老後顧之憂,更被視為生死存亡的救命錢。由於「社保基金」缺乏民主制度和法治憲政作保障,也缺乏基本的新聞自由、社會監督以及自由市場經濟運行的規則,所以從中央政府到地方政府,腐敗分子向「吸血蟲」一樣趁機吸取老百姓的血汗錢!短短十年來的時間內,全國查出擠占、挪用社保基金的就高達160億元,其中大部分已經是無法追回。2002年9月,海南大龍實業有限公司總經理因詐騙養老保險金2,000元被判處死刑;2003年廣州市出現九億養老保險基金被挪用的事件;2004年山西省太原市中級法院宣判了一起社保基金挪用詐騙案,幾名被告共挪用社保基金7,659萬元;現在上海又連續披露出高達32億元的「社保基金大串案」,那全國各地還有多少呢……?

社會養老基金必須是以保障退休人員的生存和生活質量為目的,它的管理原則是「安全第一,收益第二」,它應由全國人民來監督。但是,政府除了從社保基金中拿出一部分來分發給那些離退休、下崗工人、低保戶外,其它就「投資」到股市上去了。隨著上市公司的披露,各大機構投資者的持股情況正在浮出水面,2006年二季度,社保基金入市高漲,持股市值大幅增長。28只社保基金組合共持有262只股,持股數為266,877萬股,較一季度末增長了101%;持股市值215億元,增幅高達144.07%。二季度社保基金入市資金達199.38億元,相比今年一季度,入市資金增加幅度為74%(數字轉引《證券日報》)。對於社保基金入市,政府曾經嘗試過國有股減持以充實社保基金,但由於減持方案不力,對原有股市交易形成劇烈衝擊,被迫終止。

政府官員現在大談所謂「做大做強,保值增值」,且不談社保基金入市對股市規則的破壞等消極性影響。學過一點點經濟學的人都知道,無論是專制國家還是民主國家,要保證今天交上去的錢到20年後不會貶值,而且要保值增值,幾乎是不可能的。政府講「股市有風險」提醒人們進入時「需要謹慎」,但他們卻拿著社保基金大膽入市!難道說「社保基金」丟進股市就沒有風險了嗎?難道官員會比私人表現得更好嗎?只有一點能解釋,那就是「崽買爺田不心痛」。現代經濟已進入全球化之中,上帝之手是公正、公平的,不會因為你很會「宏觀調控」就聽你的,一個國家想完全控制經濟已成為不可能。當然,專制政府不遵守和任意修改自由市場經濟的遊戲規則,「非馬非驢」的畸型股市也曾經為既得利益集團「圈錢」立下了汗馬功勞,短期內人為地讓「社保基金」投進股市盈利並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從長期來說,這樣做的結果,絕對是在損害億萬人民的切身利益和劫奪民眾辛勤一生的血汗錢。

中國福利主義就其本質來說,目前政府採取的是社會統籌與個人賬戶相結合的基本養老保險制度。退休工人的養老金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是社會統籌金,也就是由國家和企業每年按一定比例拿出一部分錢,來支付養老金;另一部分是個人賬戶,參加養老保險的人員開設一個個人銀行戶頭,由工人和企業每月按比例共同交納一定的保費存入這個個賬戶,到退休後再支取。所以按照規定,企業一般要按人均工資20%左右的比例繳納,全部存入社保基金;個人繳納比例為8%左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國家和企業每年按一定比例拿出一部分錢來是假的,政府是靠納稅人養活,它的錢從那裡拿出來?事實上,「羊毛出在羊身上」全是從勞動者身上的轉移支付。因此,「社保」從一開始就不僅意味著強制性保險而且還意味著強制個人加入由國家控制的統一組織。

也正如哈耶克所說:

「儘管福利國家被認為是一種替代現已臭名昭著的直接管制生產的方法的制度性安排,然而值得我們注意的是,由於福利國家乃是一種試圖按照它所認為適當的比例和形式分配收入以實現『公正的分配』的方法,所以它事實上只是一種追求傳統社會主義目標的新方法而已。而較之於傳統社會主義,福利國家之所以能夠獲得更為廣泛的認可,其原因無非是它在最初被提出來的時候,彷彿只是一種救濟特別貧困者的有效方法。但是,對這種似乎合理的福利組織方案的接受,卻很快就被解釋成是對一種與濟貧完
全不同的目標的信奉。」(哈耶克《自由秩序的原理.社會保障》)。

那麼福利主義經濟政策到底是對人民的關心呢,還是中共所使用的一種狡詐伎倆?一個多世紀以來,馬克思主義「公有制」關於生產手段的倫據一個又一個地被自己的實踐所戳穿。而現在又謀求「生產結果」的社會化平均分配。社會養老保障之所以能受到相對大多數的接受,就在於它有著極大的欺騙性,是打著「全民福利」的旗幟。與共產主義人人有飯吃,人人有衣穿,按需分配的烏托邦藍圖相比,社保方案作為一種新分配的替代方法,實際上是追求舊有共產主義目標的新方法,是平均主義「公有制」再分配的一種「變臉」鬼把戲。很多中國人在說到西方國家時,羨慕的不是其先進的民主政治制度,而是說它們的社會保障做得如何好!福利主義如何、如何!可以說,不從政治層面上去改變專制制度,只是在經濟層面上去搞福利主義,在政府(黨)權力無限大、不受制約、不受監督的情況下去,福利主義只會導致更大的人為災難。美國自由主義經濟學家弗裡德曼在分析「福利主義」的本質時說:專制政府一旦開始對社會提供養老保障,根本就不會考慮個人是否需要或者是否願意交納社保金。由於人們允許政府劃走工資中的一部分去建立保障基金,那麼就使人們額外地承擔了更多的社會負擔,政府也就找到一個「合法」的理由來進行「家長式」的強制分配。因為「社會主義的信徒們都信奉中央集權,是靠命令進行統治,而不是靠自願合作」(弗裡德曼《自由選擇》)。

個人的福利和幸福不能憑政府的尺度來衡量。一個人的幸福是建立在自由選擇的機會上,不是依賴於政府的宏觀調控而過日子。所謂的調控性養老保障制度從本質上來說,這與毛澤東「計劃調控」沒有什麼區別。歷史上無數的事例證明,社會主義公有制的「計劃調控」餓死過八千萬人!那麼現在的社會養老保障也是靠不住的?只有自由民主的制度才能保護「人權」,我們才會有「自我養老」的機會。

毛澤東時代,工人的養老問題由單位和國家包辦。改革開放後,社會養老保險開始從現收現付制向基金積累制轉變。可那時的退休工人和在職工人都沒有個人賬戶的積累,他們的養老金從哪來呢?那麼人們不僅要問,那些離退休的老人和下崗工人們為什麼不能自我養活?他們「年青」時創造的財富到那裡去了?實際上,老一代人在50~70年代年青時候進入國有企業工作時,領取的工資都比較低,所創造的財富被強制轉化成國有資產的一部分。照理說,他們理應過上一個幸福安康的晚年生活。但在社會主義「公有制」下,他們創造、積累的財富被毛澤東、周恩來這些不受制約的獨裁者拋撒在「支持亞非拉革命」、「政治鬥爭」、「兩彈一星……」和一系列的錯誤政策上!當老人們失去了勞動能力的時候,大部分養老負擔被轉移到了比他們更晚進入單位的工人頭上,只能依靠今天的年青人交「社保金」來維持極低的生活。可以說,政府今天設立的社保基金,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穩定退休人員、下崗工人、待業人員和城市貧困低保戶不要上街游行、示威和堵路。

救助這些人是沒有爭議的,他們的社保養老金理應由政府負責和承擔。但是,福利主義經濟政策如果走得太遠,又會回到平均主義吃大鍋飯的年代,今後引起的問題將是嚴重的!因為,政府在社保金的提取中,不僅向那些通過支付社保金而享受養老保障的人,而且也向那些還沒有交納社保金的人也提供養老保障,但到了應該支付社保金的時候,社保金並非來自為此目的積累的附加資本的收益,也不是來自於受益人的勞動而帶來的附加收入,而是來自當前生產者的部分勞動成果的轉移支付。這種勞動成果的轉移支付,是單方面的「隔代契約」,從中可以演變出一種特殊的「稅收」和一種特殊的轉移開支計劃的混合體。這種干預主義調控性的社會養老保障制度,與其說是為了人民,倒不如說它更像一封「隔代連鎖信」(請參見弗裡德曼《自由選擇》。

有資料說明,從養老、醫療和失業三項社會保險的項目來看,企業繳納的費用已達到工資總額的30%左右,個人三項保險繳費合計也在工資額的10%左右,這個比例明顯高於西方民主國家的繳費水平。這幾年,政府本來就入不敷出,為了維持收支平衡,現在只有加大提高繳費率,往往是從省到市再到縣,各級層層加碼,企業需要支付的費率就高達25%以上。拿筆者所在的貴陽市來說:2002年個人上繳的社保金是94元;2003年7月就上漲為100元;2004年7月上漲為110.2元;2005年7月上漲為128.4元;2006年又更上漲為130元。一般人們要連續交15年,到了一定的年齡才能拿到社保養老金。具體能拿到多少錢呢?北京地區基本養老金的計算公式是:

基本養老金=基礎養老金+個人賬戶養老金=退休時上一年全省工人月平均工資×20%+個人賬戶儲存額+120。

對於現在的工人來說,養老保險並非是自願參加,而是政府的強制扣除,而較高的社保繳費率嚴重壓縮了企業的利潤空間,這就導致了實際收入在縮小。

另外,社會主義「公有制」性質的社會保障計劃會形成領取養老、低保的人多於交養老保障金的人。據政府的資料統計:「截至2003年底,全國領取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的人數已為2,247萬人」,而且這個數字還在繼續增長。一些人一旦依賴社保金生活,也就養成「大躍進時期」坐吃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大鍋飯的懶惰思想。大家想一想,既然不勞動都能拿低保生活,那又為什麼要去辛苦掙錢呢?在社會主義的大家庭下,一類人領取低保養老金,另一些人則為社保出錢。領取的人抱怨過低的低保、社保金維持不了基本的生活費用,而出錢的人也抱怨負擔太重,要白白養活那麼多人。況且,這種經濟政策會逐步加大各種福利計劃,諸如什麼養老保險、失業保險、醫保、工傷保險、生育保險、公共住房保險……等等都會隨之而來,而每一項都要有許多人去進行管理,這就形成機構的臃腫和重疊,引出了低層腐敗問題。例如現實中:分發低保的決定權在基層人員手中,一些擁有小車或房產的人,居然領取低保(媒體有報道),一些真正需要幫助的貧困家庭,反而領取不到低保。福利主義經濟政策會使很多人無所適從,甚至於是不知所措,它首先是對資源的嚴重浪費和不顧未來的子孫後代,把壓力推給他們。如果說年輕一代在民主制度下還有「機會」為自己將來老有所養而積累下資金,在專制制度下就只能默默地承受政府強制性地「劃走」工資的一部分,而他們從政府那裡根本得不到任何保證,因為他們的「未來保障」取決於下一代人。這必然出現「寅叫卯糧」現在「主宰未來」的大問題。

如何養老?中國民間傳統美德是兒女尊養父母和上了年紀的親屬,個體和家庭承擔了主要責任,而獨立的慈善機構也承擔一部分社會救助的責任。作為兒女來說,尊養老人是出於對父母的敬愛,是自己應盡的義務,道義的責任是個人而不是社會,而供養別人的父母,是出於政府的強制和對暴力的恐懼,而絕非自願!作為大部分「老人」來說,他們普遍的心理是不願給兒女們增添任何經濟負擔,年青時就自我積儲一點財富防老,基本上都能自我養活。民間的尊老愛幼、奉養老人加強了家庭之間的紐帶,使老人們盡享天倫之樂,有助於社會的和諧穩定。而政府的強制養老福利計劃則削弱了這種親情,使整個社會和家庭關係極其冷漠,破壞了幾千年來的傳統養老美德。民間養老保障體系與政府養老保障的區別在於,政府的社會養老保障帶有強制性分配的性質。

中國已經進入了老齡化社會,到2015年,城市離退休人員將超過一億多人。2025年前後,我國60歲以上的老齡人口預計將增至四億左右,相當於現在歐盟15國的人口總和。現在僅有幾千萬人領取社保金尚且捉襟見肘,如果要負擔數億人口,現行的養老金體系如何能運轉下去呢?1997年,政府開始實行社會統籌與個人賬戶相結合的所謂新制度,各地在財務上實行混賬管理,允許統籌基金、個人賬戶基金相互調劑使用。這使得大量的個人賬戶上的資金被挪用於向現行的退休者支付養老退休金,數目高達每年1,000多億元。目前個人賬戶缺口已經積累到8,000多億元。即使如此,養老金依然收不抵支。養老金的缺口到底有多大?根據中國人民大學社會保障研究所的一項研究,在新舊養老制度的轉軌過程中,產生了約八萬億元人民幣的社保金債務總額。官方稱引的數字也各不一樣,勞動和社會保障部前任部長鄭斯林公開宣佈的數字是2.5萬億,而社保基金理事會理事長項懷誠更傾向於引用世界銀行2005年5月提供的研究數據──9.15萬億。無論是2.5萬億也好,9.15萬億也好,到目前為止,老齡化的提前到來更加劇了社保養老金的支付危機,

中國養老金製度實施的時間並不長,怎麼會產生這麼大的收支缺口呢?實際上,中國社會養老保障金製度一開始就是「折東牆補西牆」地解決毛澤東、鄧小平時代遺留下來的歷史問題。面對老獨裁者們遺留下來的歷史包袱,人們不從專制的政治制度上去找原因,而只是用福利主義的「社保」來拖延政改。在一個財政與金融不分家,不受制約的、不受監督、也是亂用納稅人錢的專制政府下,「社保基金」能保障第一個中國人的未來嗎??全國各地的社保案件和上海社保基金串案的被揭露,說明社保基金的賬戶大半是「空帳」!一旦金融風暴來臨,政府除了開動印鈔機,以通貨膨脹的方式來「賴帳」外,它是別無它法的。而逾萬億的財政赤字和數萬億的養老金缺口就將轉化為老百姓生活、生存的頭號威脅。

(2006年9月15日於貴陽)

轉自《民主論壇》(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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