僮族歌仙傳奇:劉三妹(11)

白鶴
胡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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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經過喬裝打扮的阿秋和阿立再次來到白家村,他們憑一句“吃過了,不過還想吃”,成功地過五關斬六將。只是走著走著,兩人真的肚子餓了起來。
“奇怪!剛剛吃完飯怎麼又餓啦?”阿秋大為不解。
阿立恍然大悟:“啊!我們沒有吃飯,怎麼會不餓呢?”
這時他們才想起,在藍媽媽家裏只是準備吃飯而已,還沒吃就被再次派了出來,怎麼會不餓呢?一知道自己沒有吃過,阿秋立即失去了耐性,抱著肚子滿地打滾。
冷不防一個陌生人從旁邊親切問道:“吃飯沒有?”
“吃個屁!餓得快要死啦!”阿秋不假思索地吼叫。
就在陌生人做了一個深呼吸,準備大叫“來人”的時候,阿立及時穩住了他。
“嗨,嗨,嗨!他是說‘吃過了,不過還想吃’。他的口音不正,只有我聽得明白,對不起!”
陌生人這才扔下一句粗口走開,在確信對方走遠後,阿秋跳起來揪住阿立的胸襟。
“你竟然敢說我口音不正!”阿秋怒髮衝冠。
“可怕就可怕在你口音正!”阿立狠狠地回了一句,阿秋頓時啞口無言。阿立發現自己的這句話很有水準,得意地搖頭晃腦。
兩人意識到此地不能久留,於是忍著饑餓繼續趕路,阿立堅持下一次由他來回答。雖然他也有答錯的時候,如“吃過了,不過不想吃”之類的,但總比阿秋的“吃個屁”接近一點。
終於來到了白鶴的門前,輕輕敲門,沒有回音,他們一個從門縫、一個從窗戶往裏看。突然,有人在後邊大聲問“幹什麼的?”
“吃過了,不過還想吃!”阿立沒聽清對方問什麼,就搶著回答。轉身才發現一位書生打扮的男子站在面前。完蛋啦!必定是白村的口令改變了,改為“幹什麼的”了。阿秋和阿立同時這樣想。答不出口令,不死也要脫層皮。
“什麼吃過還想吃?”書生一頭霧水。
“呃!你是誰?”驚愕過後阿立問道。
“這裏是我的家。”書生理直氣壯。
阿秋和阿立松了一口氣,看來口令沒有改變。
“你的家?那麼你是不是白鶴?”阿秋不能長久被冷落。
“我在問你們是誰?”書生覺得莫名其妙。
“你必須告訴我們你是不是白鶴,我們才會告訴你我們是誰!”阿秋的忍耐已到了盡頭。
“對!你必須先告訴我們我們才告訴你!”阿立有力地揮了一揮拳頭回應道。
書生終於讓步了:“那好吧!我告訴你們,我是白鶴。”
“白鶴!”兩人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終於聯繫上了。
“那好吧!我姓李,”阿秋喜形於色:“江湖上稱我阿秋,他姓盧,叫他阿立好啦。”
“什麼阿秋阿立的?”白鶴仍是大惑不解。
“哦!忘記說明來意了!”阿立說:“我們是劉三姐的朋友,是她派我們來和你聯繫的。”
白鶴半信半疑,但還是示意他們進屋再說。兩人沒有忘記藍媽媽的交代:只能一人進屋,另一人在外觀察,萬一有事,能保住一個人回家報信。經過一段討價還價,阿秋進了屋,阿立只好留在門外。
“你們是三妹的朋友,怎麼我從來沒見過你們?”白鶴依然疑慮重重。
“嗨!我們是她的新朋友,你當然沒有見過啦!”阿秋一臉的春風得意。
“你有什麼證據嗎?”坐下後,白鶴神情嚴肅地問。
“證據?這種事要什麼證據?”阿秋不解地反問。
“比如說三妹把她的頭釵、手鐲什麼的讓你帶來。”白鶴按耐著性子。
“頭釵?手鐲?我們男人要那些東西有什麼用?”阿秋百思不解。
“或者她寫的親筆信之類的。”對於這麼蠢的人,白鶴也沒有辦法。
“親筆信!有啊!”阿秋的眼睛頓時發亮起來:“為什麼你不早說呢?信在
……阿立那裏。”一邊說一邊打開門,卻不見了阿立。不是說好一個在內一個在外的嗎?怎麼阿立?莫非……。就在兩人覺得不對勁的時候,阿立一個跟鬥滾了進來,後邊跟著幾位怒氣騰騰的彪形大漢,都是白村的人,最後一位年紀較大留著白色長鬍鬚的就是都老白龍頭,手上拿著從阿立身上搜到的信。
“想不到你敢暗通劉家,要與仇人私奔。”白龍頭怒氣衝衝地說。
“沒有的事!”白鶴迅速否認。
“沒有?這是什麼?”白龍頭將信件甩到地上。
白鶴閃電般地撿起信件,快速地掃了一眼,態度也迅速改變:“好啊!三妹,終於和你聯繫上了,謝謝都老!”然後就旁若無人地叫了起來:“不管什麼力量都阻擋不了我們!”
白龍頭氣得久久說不出話。白鶴卻一直不停地說:“都老,我和劉家確有往來,投奔苗國是我和三妹早有的打算,要處置就處置我,只是請放了他們兩位,他們不是劉家的人。”
白龍頭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糊裏糊塗,就在他吃不準到底放人還是不放人的時候,一位手下附耳說:“還是等白老先生回來再放人吧。”
白老先生是白鶴的父親。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阿秋和阿立沒能完成任務,還把自己賠了進去。(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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