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13年07月22日讯】骑脚踏车载儿子兜风,转进一窄巷,有狗,一家工厂被炼在他脖子上。时值黄昏,狗被夕阳红光打趴,懒懒不想动,只抬起眉毛看我们。
“有小狗。”儿子在前座紧握把手,声调拔高。
“对耶!”我说。
“他,很大。”儿子说。
“他会不会咬人啊?”我问,有一半认真。狗确实不小,台湾土狗身形,全黑,厚胸瘦腰,不是将军,起码也是武士。
“……”问题也许太难,儿子沈吟。斟酌间,踏板又两下起落,车子滑入驳火范围,儿子与我都吸气。
“你看,他不会咬人啦!”车身过半,大狗毫无攻击态势,仿佛菜色不满意,“他很乖。”儿子跃跃坐不住,回头放马后炮。我笑。几家工厂机器尚未休息,巷子还铿当铿当。
“是吗?”
“是啊,他很乖。”
踏板持续,轮胎缓缓滚动,车慢,龙头如蛇。
“那,他会突然冲出来吗?”我问。
“不会啦,他很乖。”车已行过大狗工厂,目迎目送,萍水相逢。
“那,他会汪汪汪叫吗?”我问。
“不会,他很乖。”
巷子已过半,几个工人站路边,用洗衣粉搓洗黑手,泡沫绑手,都拿手肘互撞。
“那,他会喝水吗?”我问。
“不会,他很乖。”车轮再滚,咬过柏油碎石,咀嚼有声。
“那,他会大便吗?”我问。
“不会,他很乖咩。”夕阳越斜,车影越不想走,牵拖老长。
“那他会吃饭吗?”我问。
“啊他就很乖咩!”巷子走老,到了尽头是个窄门,车把几乎与门同宽,我们巍巍穿过去。
“你看!”儿子大叫,“是溜滑梯耶!”窄门外竟是个小公园,有草皮、滑梯、秋千和一座篮球场,几个人在球场边遛狗,狗都很乖。◇
(责任编辑:钦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