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尘(三十六)

扬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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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我被手机吵醒。抬手看表已经12点半了,是璐璐打来的电话。

“喂?璐璐,还没睡呢?”我睡眼惺忪地说。

“你知道吗?沈丽洁的男朋友出事了!”

“真的?!怎么了?”我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

“刚才我们一起出去的时候,他被汽车撞了,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璐璐的声音还有些哆嗦。

“有危险吗?”

“可能没什么危险了。内脏出血,已经止住了,吓死我了。”

“没危险就好,你没伤着吧?”

“我没事。”

“沈丽洁呢?”

“她也没事,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她都吓哭了。”

“你安慰安慰她吧!她朋友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吧?”

“医生说他有点轻微的脑震荡,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大事。这一躺就得几个月,他们想二月份结婚也结不成了。”

“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再想这个事儿吧。”我顿了一下“我明天过去找你。”

“杨帆?”

“嗯?”

“我觉得他们真可怜。”

“是啊。人有旦夕祸福,不修炼谁也摆脱不了。”

“嗯。我觉得我挺坏的。昨天还有点嫉妒他们呢。”

“璐璐。我今天读了一会儿法,这两天的事我也都想明白了。我是情放不下,你是名、利、情都放不下。”

“回来的路上我也一直在想咱们的事。后来就想起你有几天经常在我耳边念的师父的一段话,好像是说如果修炼的人要是只从表面上放下了,但内心里边还固守着自己最本质的利益不让人伤害的时候,那是假修炼!我就觉得自己有些思想实在是太肮脏了。”

“其实这个事情怨我。昨天我回公司的路上就想到了,咱们俩昨晚商量来商量去都没用修炼人的标准去考虑这件事儿,怎么想怎么觉得吃亏。刚才我读了会儿法,忽然觉得跟洪大的佛法相比,那个房子真是太小了,小得不值得我们花那么多心思。大不了我们晚些结婚或者自己买一套房子好了。”

“杨帆?”

“什么?“

“人陷在名利情里好苦恼啊!”

“现在轻松了吗?”

“嗯!退一步海阔天空”

“你记得吗?我表哥结婚的时候一个外国人送给他一首诗说‘No matter when, no matter where, it is always home if love is there’(无论何时,无论哪里,只要有爱便是家)。”

“对啊。今天出的这个事儿,让我觉得咱们俩平平安安地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好了,宝贝儿,早点睡吧。我爱你。”

元旦以后,第一天上班。

下午的时候,冬日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我斜靠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天空,因为刚刚想明白一个技术问题而感到心情甚好。张斌忽然满脸笑容地来到我面前,让我和他一起到总裁办公室去一下。

“是开什么项目会议吗?怎么事先没有e-mail通知?”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

张斌笑了笑没说话。

进了总裁的办公室,赵总正在看文件。看到我们进来就站起身和我握了握手,然后示意我坐在会客的沙发上。

“是这样,” 赵总笑着说,“公司前一段时间分房子,因为我们工作疏忽,没有考虑你”。

“哪里,”我赶紧说,“总裁工作太忙了。”

“公司其实预留了一套房子,因为有一个德国的博士生说好了要来咱们公司工作,当时提出的条件就是至少要解决两居室的住房。我们就答应了。今天早上,他正式通知我们说他另谋高就了。这套住房就剩下来了。你的情况高总和我说了一下,你的能力和贡献公司还是很清楚的,所以我们决定就把这套住房给你。一会儿你就去商务部取钥匙吧。”

“谢谢总裁。”我很高兴,却并无意外的感觉,似乎一切顺理成章。

“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可能也就是三月份左右吧。”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我有一次在公司门口还见过你朋友,是不是圆圆脸,眼睛大大的?”

“长得很漂亮,”张斌笑着插话。

“总裁您的电话,是董事长,”总办的小叶走进来说。

“赵总,您先忙,”我说着站起身。

“等结婚的时候给我送块喜糖吧。”赵总也站起身说。

“一定一定。”我高兴地说。

离开总裁办公室,我立刻去商务部取了钥匙,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李洪志先生讲的一段话不停地在我的头脑中萦绕。“可是这种好事再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钱再多,你的福分再大,困难再出现你不会像常人那么执著了。你会很轻淡地看待这一切,但是你却什么都拥有,这样不好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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