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8月27日讯】斐速是个沉默寡言却认真工作的人,当我们在竹林里工作,他都会把他的Ge si(竹篓)塞得满满的然后再背出竹林。我没背过他的Ge si,但我相信他所背出的Ge si一定比我重得多。
守护山林 原住民的自然观
在我们工作多日后,他问我要不要与他一起到溪里放虾笼?我当场一口答应。下午风凉时,我们在机车后系好虾笼便驱车去溪底。
到达溪底,斐速指着分叉的河道告诉我,虾笼不能都放同一个河道,而应逐日换放,这样才会有较多的虾子入笼。当我们将所携的十个虾笼都按序放好后,斐速向我比着溪旁一块平滑的大石说,前几天他一人来放虾笼时,还带了一瓶维士比在此躺着喝呢。
第二天一早我们联袂到溪底收笼时,沿路都未见到任何人,薄薄的彤云镶嵌山边,另一山头还停留着尚未隐息的月光,大地虽未苏醒却已逐渐疏朗,对着一只眼前飞过的白鹭鸶,我还跟它道了声“早”。
我们逐一的把沈压在石头下的虾笼收回,笼里的虾子有多有少,斐速说“有一点点就好。”对这样的观点我也赞同,下面他接着说“天天很多,会得高血压呢!”当我们再行经那块平滑的大石时,我还趁兴跳上去,隔着帽沿躺着看天空与山川。我知道哪天我再来时,说不定也会入境随俗的携上一瓶维士比或保力达。
斐速说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不会来放虾笼了,因为那时要让溪虾生养休息。国语并不十分畅意的他,在说这话时,似乎也传达出一些原住民的山林理念。
不竭泽而鱼,一向是原住民的自然观,也由于不滥捕猎的观念,使得大地的生态方能生生不息。
有人形容原住民是山林的守护神,原则上我是同意的。
萤火虫和星星 是亲密的朋友
在一天的外务结束以及沐浴过后,我总会坐到屋外的椅子上看天空。那时天都黑了,星星会逐而显现,萤火虫也会于草林之间飞来飞去。由于斐速在嘉市的一独栋屋,屋外没什么光害,因此与星星和萤火虫的感情自然也会让人较为亲密。
每在此时,斐速的两个外孙女也会来黏我,与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而我也总会在这时分享着小朋友的纯真和童趣。“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是我们看见萤火虫时共唱的歌曲。如果可能,我也会在适当时分告诉她们相关的人文知识。
有一个晚上,当我们又在户外看星时,我对这两个可爱的小朋友说,以后我离开了,她们只要对着晚上的星星喊我的名字三次,那么不管在哪里或有多远我都会听到。小朋友听后两双大眼睛眨呀眨的就像天上晶晶亮亮的星星一样,而后露出欣怡的笑容。
于我停伫部落的时间,不管是在平谷的大安,还是山腰的麻必浩或高远的天狗部落,我都喜欢面对天空。在斐速家时,我和小朋友也会引颈看树园后昇起的月亮。当七岁的云云引申我的语意说:“月亮小姐很可爱,她也是我们的好朋友。”时,四岁的柔柔就会仰起她的小脸朝我望着,而后对我做出征询式的点头。当然,这时我也会微笑着对这两个可爱的小朋友点头。
从海边到高山,回首走过的路,所接触过的人事,在灿灿的星空下,仔细回蓦,依稀仍可溯悉他们的气息。他时追想在此后山采阿笠的日子,部落的脸庞当也会在星月里进入我的梦乡。
在梦里或许还可听见我与小朋友的呤哦:“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转自台湾大纪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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