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代史
现在普通学校的教育,却舍本逐末,只知注重书数,将其他最重要的礼、乐、射、御四种基本,尤其是礼,看作不重要,甚至完全要废弃,以为只要使受教的人会读书、写字、作文、算数,便已尽教育之能事,办教育的人,便觉得心满意足。
1968年时蒋介石至台北孔庙观赏祭孔雅乐,典礼结束后与与礼、佾、乐生合影并说道:看了祀孔典礼以后,愈益感觉到礼乐的感人之深:礼乐不但可以修己淑世,合敬同方,亦且就在看到了那种和谐的动作,听到了那种典雅的音节,即足以鼓舞踔厉,相观而善,所以各级学校,以后要特别重视礼乐对于学生的涵濡指导。
华裔澳洲勋章获得者、黄汝宁先生(Albert Yue-Ling Wong)正积极呼吁澳洲政府为华人劳工军团建立永久性纪念碑,让后人追思和感恩为今天的和平付出生命的那14万华人劳工。
“香江第一才子” 陶杰眼中的另一个中国,不是版图空间的,而是百年时间长流的另一个中国,是文化的、人文细节的中国。
随着更多商人、旅人深入中国,她神秘的面纱一丝丝揭起,欧洲人看见的不再是马可波罗、早期传教士美化了的文明古国,却是一个裹小脚、弃女婴,野蛮不堪一击的老大帝国。到了18世纪末,对于新一代的德国哲学家,四千年来不曾改变的中华帝国是一头怪兽。一头稀有动物。对于儒家,他们抵达了和莱布尼兹全然相反的结论。在新发现的人类主体意识的带领下,西方朝黑格尔所说的,为自由意志、绝对精神推进的历史一路奔去。
公元六零七年,隋炀帝曾派兵到台湾,那时的台湾还是一个荒凉的岛屿。到了宋元以后,开始有人从闽江一带迁移到台湾来开垦。一直到明朝,移民的人才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