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文人
有一次苏东坡在旅途中快要抵达筠州时,在前一天晚上,筠州的云庵和尚、苏辙、聪和尚三人同时做了一个同样的梦:梦中三个人一起出城,迎接五戒和尚。但第二天迎来的是苏东坡,
大明奇才王阳明谪居龙场,龙场瘴气很重,跟随王阳明的仆役到了龙场不久,就大病一场。但王阳明依旧安然无恙,那是因他始终保持着豁达愉悦的心!
公元1079年,因乌台诗案,北宋著名诗人王巩受到牵连,被贬到数千里之外的宾州。他的妻子、仆役都各自散了,唯有能歌善舞的婢女柔娘愿意陪他赴任,并凭著医术救人无数。王巩官复原职后,苏轼大为感动,特为她填下一首词。
蒋立镛是清嘉庆十六年(公元1811年)科考状元,祖籍湖广竟陵(今湖北天门市)。蒋立镛的父亲是进士,儿子蒋元溥为探花,孙子与曾孙均是进士。蒋家祖孙五代进士,两登鼎甲,在科举场上实为罕见。 据传,当年嘉庆皇帝在最后确定状元时,看到蒋立镛试...
让我们回到贞元十九年的长安城,这是元白订交的第二年,25岁的元稹大婚,他娶了一位名门望族家的女儿韦氏,她的名字,也带着一种大族之家的英俊之气:韦丛。
一部《聊斋志异》让蒲松龄名满天下。狐妖鬼怪、神仙方士,演绎离奇曲折的因果报应、轮回往复。读者或许不知,“聊斋先生”本人的经历,比起他的作品来,更富有传奇色彩呢。
顾恺之是东晋时期有名的大画家,字长康,小名叫虎头。他出身士族家庭,才华洋溢,善作诗词、精于书法,尤其擅长绘画。他的画构图勾线,涂抹写意,都令人惊叹。顾恺之风趣豁达,个性鲜明,当时人称他有三绝,即才绝、画绝、痴绝。
白居易在庐山草堂结庐,一日兴之所至,作书给元稹:“微之,微之,作此书夜,正在草堂中,山窗下,信手把笔,随意乱书,封题之时,不觉欲曙。举头但见山僧一两人,或坐或睡;又闻山猿谷鸟,哀鸣啾啾。平生故人,去我万里。瞥然尘念,此际暂生。余习所牵,便成三韵云:忆昔封书与君夜,金銮殿后欲明天。今夜封书在何处?庐山庵里晓灯前。笼鸟槛猿俱未死,人间相见是何年?”
元稹有一首诗《阆州开元寺壁题乐天诗》 忆君无计写君诗,写尽千行说向谁。 题在阆州东寺壁,几时知是见君时。
苏轼,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是北宋继欧阳修之后的文坛领袖,诗、词、书、画几乎样样精通,为全方位的国学大家。他除了艺术成就外,更能巧妙地运用智慧为民众解决难题,这个故事就发生在他到杭州任官期间……
元稹在江陵任满,被朝廷召回长安,转而又与刘禹锡、柳宗元等人一同被外放,这次他去往荒蛮的通州为官。元稹有诗《酬乐天雨后见忆》,“雨滑危梁性命愁,差池一步一生休。黄泉便是通州郡,渐入深泥渐到州。”他对白兄哭诉道:去往通州的路就是黄泉路啊。
露出洁白的皓齿,扬升唱起清亮的歌曲,那是一群像汉武李夫人与东邻子一样的绝代佳人。唱起《白纻》之歌后又跳《绿水》之舞,她们长袖翩翩,拂面为君起舞。
纵观元稹的仕途生涯,留下的可堪考据的史料,他倡导均定土地税籍的思想,所著的关于国家财政管制的《钱货币议状》,根据他做官的事迹,都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治国良才。元稹的先祖曾经是后魏皇族,他是大漠里打马而来的拓跋鲜卑氏族的后裔,热血、桀骜,是他胡人血管里的因子。不畏强权,秉公办事,是个无畏的挑战者,平生最爱逆风而上。
李白(701-762),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之一,有着“诗仙”、“诗侠”、“酒仙”、“谪仙人”等美誉。他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也留下了许多的幽默趣闻……
白居易为元稹写下的那一首《赠元稹》,追溯了他们的相识相知的缘分:“自我从宦游,七年在长安。所得惟元君,乃知定交难。”
“下生弥勒见,回向一心归。”这是作者内心最深刻的拜佛感受。深受佛法的熏陶,诗人早已被佛法的博大精深所震撼,而当亲眼目睹了石雕弥勒大佛的庄严法相,更是下定决心,用心修行,希望得到弥勒大佛的度化。
唐寅藉画作道出了他的心境,也告诉人们,他心中一直向往著的就是那种悠游恬淡、无所求的隐逸生活。
唐寅的山水画还有一个特别之处,使用的皴法不多,但却能营造出丰富的质感。对岩块的属性与岩石本身的结构做灵活变化。在不断地临摹、试验中,创造出一种金刚石般质地的山岩。
孟浩然一生大半光阴都在隐居、交游中度过。唯一的仕途经历,曾在宰相张九龄部下做过几年官吏。读书练剑、饮酒赋诗、诵经礼佛是他生活的基本模式。他一生风流倜傥,流连山水,无暇整理文集...
绍兴9年初(公元1139年),心心念念的议和终于实现,高宗与秦桧等主和派大臣万分欣喜,欲大赦天下、大摆酒宴以庆贺。此时忧国忧民的大将岳飞则上表直谏:“今日之事,可忧而不可贺,勿宜论功行赏,取笑敌人。”
烽烟乱世,风雨江南,南宋王朝在万方多难、百废待兴的年代艰难草创,一雪靖康之耻、北伐收复中原,成为赵宋子民义不容辞的使命。而真正的开国历史,却是一段南宋君臣不断屈尊议和、自毁长城的悲辛时代。
阿合马为政,擅权杀人,人人都很畏惧他,而不敢进言。现在到处弥漫着怨恨的气息。阿合马禁绝异议,阻塞忠言,就像秦朝的赵高。他肆意敛财,贪得的财物比皇家还要殷实,其人心怀觊觎就像汉朝的董卓。
才子皇帝徽宗醉心艺术,耽于享乐,宫中开支日益庞大,蔡京的改革举措恰好为其奢侈的帝王生活提供资本。在国家太平、府库充盈的假象面前,蔡京又从《易经》中断章取义,提出“丰亨豫大”的谬论,迎合君欲。
北宋,中华历史上最为风雅富庶的王朝。一部《东京梦华录》,一卷《清明上河图》,留存了它太平日久、人物繁阜的末世繁华,此后便是衰败之始。宋人认为,徽宗朝的“北宋六贼”,正是导致宗社之难的历史罪人。
中唐时期有个男子,祖父是终生清廉勤谨的宰相,父亲是安史之乱中以死抗敌、名垂唐史“忠义传”的慷慨义士。他虽然陋貌蓝肤,却凭借祖上福荫拜得一官半职,又能粗衣砺食泰然处之,时人赞誉他颇承先祖遗风。
杨国忠继任宰相,大权在握,也令杨氏家族的权势达到烈火烹油的地步。然而他也明白:“吾本寒家,一旦缘椒房至此,未知税驾(归宿)之所。”他自知无法留下在历史上清白的声名,索性放纵私欲,一味争权夺利。
历史行进至玄宗朝廷的中后期,几乎成了小人当道、忠臣沮折的乱政时代。谗佞奸臣们相互倾轧,肆意揽权,挥霍著大唐盛世的最后一点福祉。自李林甫为相“养成天下之乱”,后来居上的杨国忠更把盛唐推向一蹶不振的地步。
贞观承平世,开元鼎盛时。自唐太宗携领忠臣猛将,开创赫赫基业,至唐玄宗一朝励精图治,中华历史迎来空前的巍巍盛世。然而在玄宗末年,一场“安史之乱”令大唐国运迅速衰弱,成为盛极而衰的转折点。
杜甫的诗格既平淡简易,又清丽精确。他的诗风能够如意变化,或深沉威武像是三军统帅;或奋力疾驰犹如千里骏马;或淡泊清雅像是山中隐士;亦或风流倜傥像是贵族公子。所以后人难以模仿其一。
唐史记载,武则天初即后位,弑杀王皇后与萧淑妃。因淑妃临死前诅咒:“愿他生我为猫,阿武为鼠,生生扼其喉。”从此武则天畏猫,宫中不再蓄养。然而讽刺的是,她身边竟出了一个被称为“人猫”的心腹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