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報導

【水彩行家】遊戲大地80年-劉文煒個展

font print 人氣: 137
【字號】    
   標籤: tags: ,

藝術界尊稱的「經典大師」劉文煒教授,任教台灣師大美術系逾五十年,桃李滿天下。獨創各種精闢美學理論,如「物理和心理的色感系統分析」、「劉氏三面法」、「宇宙的秩序」、「素描的詮釋」、「氣韻生動的闡釋」、「物相觀察解析法」及「芝麻法」……句句真言,扣入學知界心域。


劉文煒

  劉老師推動藝術不遺餘力,曾經在省展27屆擔任評審委員,時提出將西畫部門區分為油畫部,及水彩畫部,使得在水彩領域的畫家得以在油畫強勢環繞中脫穎而出,1983年創立「中華水彩畫協會」,網羅李澤藩、劉其偉、沈國仁、陳在南……等名家,1992在台北市立美術館辦理亞洲國際水彩展進而促成「亞洲水彩畫聯盟」成立、2005年與學生輩洪東標、楊恩生、謝明錩、黃進龍等籌組「中華亞太水彩藝術協會」而被推舉為終生職之榮譽理事長。從臺灣師大美術研究所教授的職務退休後,每日仍不忘創作,平日創作之餘,還親自指導「大地畫會」、「台北市建築師畫會」、「長風畫會」、「大觀畫會」、「師大進修班」……不斷研討自己的理論,遞嬗八十載,積極不浪費時間,更企長日保持健康體能與心智,遊戲人間大地,悠遊藝術美好領域。  此次應桃園市新開幕的「善昇美術館」之邀,作品內容包羅萬象,是為大師個人遊戲大地的一大展現。


劉文煒


劉文煒


劉文煒

(圖文由中華亞太水彩藝術協會提供)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這次的「水彩門診」單元比較特別,因為生病的是我自己,我為自己看病,拿自己開刀。以下的四幅畫,雖然已畫完一段時日,但看來看去總覺得有些不妥,我大約知道它那裡犯了錯,但為求慎重,一直不敢貿然更改。 但,醜媳婦總得見公婆,最後,我終於鼓起了勇氣,為自己動了整型手術。
  • 以春夏秋冬不同季節參訪杉林溪園區所見到的鳥類,加上台灣常見的鳥類為題材所創作的作品...
  • 杉林溪森林遊樂區的自然教育中心在2011年六月五日正式落成開幕,基於長期的合作夥伴關係中華亞太水彩藝術協會特別邀集會內許多著名水彩畫家共同以台灣地區大自然中常見的鳥類為主題展出作品30件,其中包含以杉林溪地區所見的鳥類為代表;這些作品多是協會在這一年多來,以春夏秋冬不同的季節裡參訪杉林溪的園區中所見到的鳥類,再加上以台灣常見的鳥類為題材所創作的作品,這個展出在杉林溪紅樓二樓展場共展出兩個月,這裡由參展畫家的作品中各精選一幅與同好分享。
  • 「面對澄澈如鏡的溪水,讓人不知不覺地放下雜念、沉澱心靈。水彩畫本身以水為介,水的謙卑、包容、化解、柔韌、滲透、浸蝕、變化多端…等特性,使創作媒材與描繪對象的特性合而為一。 藝術創作也如明鏡般澄澈的溪水,作者的思想、情感、意念、人格…都會自然地在作品中映出最真實的樣貌。」 -《吳冠德寫於此展創作自述》
  • 李老師的作品,由硬而軟,看似很薄而不薄,很鬆卻不鬆,有理性卻看不出理性,有規則卻看不出規則,很大膽卻看不出大膽,有股溫柔的魄力,水份揮灑淋漓,色彩的發揮尤其伶俐,而線條和形色、分離的表現方式更是特殊而高招,溫文、感性、隱藏的理性,是非凡人所能比擬的,而願意提攜後進的胸懷,更富藏了藝術大師的風範。
  •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路肖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畫作《紅衣男孩》(Red Boy),深受觀者的喜愛,被視為展現童年特質的開創性藝術傑作。
  • 杜威說:「無須任何完整的觀念與態度是目前時代的主要理智特徵,被尊為後現代的本質」。機械文明與現代藝術的關係也逐步的從藝術家作畫的方式,從筆觸到所用的材料一點點的影響畫家看世界的觀點態度,從感發性的下意識到意識,從非主流到主流,最後主導整個學院派。
  • 從文藝復興、巴洛克時期開始,歐美視覺藝術的主題一直是關於神與人的故事。直到19世紀晚期,隨著產業革命的發生——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經濟發展、個人主義發展最快最迅速的世紀,人類在科學上的發現與產業革命所帶來的疏離,社會經濟結構的變革(註一),將人類社會帶入一個所謂「現代」天地。現代藝術、現代主義隨之應運而生,至此藝術成了科學的追隨者並且服膺着現代主義。
  • 約書亞‧華盛頓(Joshua Washington)帶著相機走進一間吱吱作響的鄉村木屋,屋裡散發著彷彿來自美國西部舊時代的氣息,也像電影裡的牛仔場景。這位來自休斯頓、帕薩迪納紀念高中(Pasadena Memorial High School)的高三學生,為了藝術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
  • 時隔六十五年,畫作《撒迦利亞在聖殿中的異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倫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正對這幅畫展開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鑑定一幅古代大師真跡,是所有藝術專家的夢想,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最近有幸得償所願。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