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2月28日訊】比起永恆的理性法則,人世間的一切榮辱判斷如朝霧夕露遷衍不居。誰也不知道他死之後的風朝哪個方向吹。歌劇《白毛女》自誕生以後,經過若干隻手無數次的汰洗、過濾,到上世紀60年代被奉為「經典」,不可妄動。但當我們今天冷靜下來,慢慢拂去半個多世紀以來強加在「白毛女」身上的歷史塵埃,我們發現,黃世仁從祖上繼承了良田並不是他的「原罪」,不但不是「原罪」,而且從現代經濟學的觀點看,作為一個一5頃地產的年輕主人,他的真正失誤在於,高估了老年客戶楊白勞的經濟承擔能力。經濟承擔能力就是承擔虧損的能力。一個租種土地的佃戶一旦破產,不管他有多麼善良,不管他有多麼高尚的政治出身,實際上已經侵犯了土地主人的私有財產。而所謂「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的「神聖」,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形容詞,而是指一個人的私產只要不是偷來的、搶來的,世俗社會中的任何個人、團體,不得以任何理由損害私產主人哪怕是小到一分一厘的利益。
《新約全書》有一個寓言,描述一個人到外國旅遊,把錢「按著各人的才幹」交給僕人管理。主人回來,獎勵了賺得更多的,而責罰了把錢埋在地裏的。這說明,在原初基督教的思想裏,所有權和經營權的分離是最自然的經營形式。資產在流動增值的過程中,必須斬斷那些投資者無暇顧及的過長鏈條。這樣,承包或租賃一部分生產環節,就成了最有效、最符合規律(也可稱「天意」)的經濟行為。土地作為一種特殊的資產,搬不動、砸不爛,而人生的有限性又使得任何土地的所有者,都不過是使用者。相對于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的土地佔有者來說,上帝才是世界上最廣袤、最永恆的土地主人。但上帝不可能親自播種施肥、捉蟲澆水。他要按各人的才幹將土地承包出去。黃世仁比起上帝當然差得遠,因而,即使是區區一5頃土地就已經使他無法親自手提肩背。他必須將土地承租出去,才不致於使田地荒蕪。而大家知道,田地一旦荒蕪,養育萬物的功能就無法正常發揮。比
如,田鼠就會因覓不到食物而餓死,飛鳥就會因得不到穀粒減少受孕機會。
但就象上述天國故事中的那個主人──我們姑且理解為上帝──一樣,黃世仁在承租土地的時候,並不是任意的。為了使土地發揮更大的效用,他必須將土地承租給有能力耕種的人,也就是「按著各人的才幹」。但什麼是「才幹」呢?我認為「才幹」就性質而言,可以量化為兩個指標:一是大小;二是方面,也就是他在哪些領域內有專長。而作為一個初出茅廬的地產開發商,黃世仁正是在這一點上犯了昏。也許是憐老惜貧,也許是為了給日後霸佔喜兒「挖坑」,總之在選擇客戶的時候,他沒有能夠知人善任。
作為一個在半個多世紀裏受壓迫的典型,楊白勞也許在民歌演唱、豆腐加工、婦女發藝設計方面具有一定的動手能力。但從他年年躲債的情況來看,他顯然不是一個好佃戶。在沒有確切的證據出現以前,我們當然不能說楊白勞好吃懶做。但從喜兒一出場就介紹「年年欠東家的租子,一到快過年的時候,爹就出去躲賬」的情況來看,他顯然不是一個好的土地經營管理者。楊白勞沒有讀過MBA,甚至我們可以設想整個楊格村地區遇到了災荒,但災荒不可能年年有。一個可能的事實是,楊白勞的經驗、知識、勞動能力以及體力都無法適應楊格村地區當時的農作物種植要求。說到這裏,我還要提醒各位,黃世仁的「農墾公司」不是一個壟斷企業。如果從周邊地區的市場行情中瞭解到,黃世仁的地租為全省之最,那麼,楊白勞完全可以「跳槽」。但當老友趙老漢力勸他到口外謀生時,他哀歎說:「窮家難舍,熱土難離」。也就是說,導致楊白勞年夜自盡,除了債務纏身的巨大壓力外,安土重遷也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原因,而在一個尚有遷徙自由的社會裏,這等於主動放棄了「用腳投票」的權利。
我們當然不能站在今天的立場上,要求楊白勞乘風破浪、炒股騙貸。但如果拿上述天國故事中上帝的標準去要求的話,楊白勞顯然不是一個好僕人。他比那個窖藏銀子的僕人更糟糕的地方在於,他不僅輸光了本錢,而且上帝算賬的時候壓根找不見他。即使勉強找見,楊也只是一味跪請哀號,拿不出任何整改措施,以恢復主人對他的信心,最後以一罐鹵水結束了他對世界的預想性恐懼。賬就這樣還了。
轉自《民主論壇》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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