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6月9日訊】 十六年前的“六四”﹐發生在一個沒有毛澤東的“毛澤東時代”。前蘇聯作曲家肖斯塔克維奇的第八弦樂四重奏﹐創作於一個沒有斯大林的“斯大林時代”。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這個經典之作的最後一個音符在紙上落筆﹐肖斯塔克維奇已積攢起了足以致命的安眠藥﹐打算以此結束他的生命。因為﹐一個疲憊扭曲的生命已無法承受這個作品的主題﹐——獻給在法西斯迫害下的殉難者們。肖斯塔克維奇特別說明﹐他﹐即是殉難者中的一員。
他在創作中不時地流淚﹐為了那些在流放中消聲匿跡的親朋好友﹐為了無數個在專制恐怖中尸骨難收的荒野孤魂。“到哪兒去建造一座紀念他們的墓碑呢﹖”他說﹐“不可能﹐絕無可能。只有用我的音樂。”他的每一個音符都是建造墓碑的一塊磚石﹐死者的英靈﹐便在滴血的哭泣中刻入流動的碑文。
半個世紀過去了。死難者的隊伍在劊子手得意的獰笑中不斷壯大﹐悲劇仍在有聲有色地繼續。健忘者一身輕鬆﹐悼念者倒陷入了進退兩難。因為﹐重溫肖斯塔克維奇以生命為代價的悼歌﹐本身構成了悲劇的一個部份。
“六四”十六週年之際﹐僅以此曲獻給“六四”的殉難者﹐及每一個被專制鐵蹄踐踏了的生命。請記住﹐今天在場的每一位聽眾﹐都是構築墓碑的一塊磚石。
二○○五年六月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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