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9月12日訊】(讀者推薦)前幾年,南京一個普通市民為了抗拒野蠻拆遷,拿了一桶汽油,抱著其中一個拆遷人員當場自焚,這件事轟動全國,為當時此起彼伏的反拆遷浪潮譜寫了極為壯烈的一幕。在此之前,大部分拆遷戶還是走的上訪路子,收效甚微。南京自焚事件,不僅震動了老百姓,也給南京市政府敲響了警鐘,隨之人性化的拆遷方案出台了。
大概隔了一年,湖南某地又發生一起惡性事件,一個殘疾三輪車夫為了拿回自己吃飯的傢伙,被區政府非法扣押的三輪車,在苦索無果的情況下,也用一桶汽油,抱著當地的主管副區長,自殺於區政府大院內。事件發生後,兩家均痛不欲生,副區長的家屬要求當地政府追認其為烈士,據說當地政府沒同意。沒同意的潛在表白就是:誰相信一個殘疾人會無緣無故弄死一個地方領導幹部。
這幾天,中國又出了個英雄式的人物,就是王斌余。這個二十歲左右的孩子,為了討還被工頭侵佔的工資錢,在飽受了一幫歹徒毒打的屈辱境地中,奮起殺死四個惡徒,重傷一個。至此我不禁要想:一個肚皮餓的癟癟的窮孩子,哪來的力氣殺死四個壯漢。姜大牙殺十六個鬼子可是吃飽了肚子的事,再說這娀人,在純潔運動中, 還不忘自己這點功勞,向組織上要求十六隻雞作為槍斃他的補償。相比較起來,牢裡的王斌余要英雄得多,淳樸得多。
三起案例,三個小人物,身上都迸發出反壓迫的鬥爭本能,不同的是他們的反抗方式不斷地與時俱進。第一起案例中,主人公弄死的是個小嘍囉,還搭上自己的性命,革命的代價大於勝利的果實。第二起,拉個當官的做陪葬,鬥爭的對象捏得比較準,革命境界突破了前人,不足的是沒多弄死兩個。第三起,撂倒了五個敵人,但罪惡的元凶沒抓住。然而比起前兩位,王斌余餘勇可賈,頗令人敬重,如果放在抗日年代,他絕對蓋過姜大牙。
說到元凶,我們在這個紛亂的時代,常常會忽略遊蕩在各種矛盾周圍的第三隻手,這隻手就是官僚集團的貪婪性和操縱性。官僚集團為什麼熱衷於搞野蠻拆遷,因為拆遷能為他們帶來政治黑金。地產商為什麼喜歡勾結官僚集團,因為官僚集團掌握公眾資源和暴力手段。在這個相互利用的過程中,官僚集團是個徹頭徹尾的買賣人,而且一分本錢不用出。工頭為什麼敢明目張膽的不付工錢,因為他們知道官僚集團是個買賣人啊,辦事也要看錢多少,雖然他們一直由人民供養的。
從利益得失的角度來說,有錢人應該更渴望民主司法的環境保障他們的財產和生命安全。但為什麼沒有選擇這條路呢,而往往走官商結合這條險道呢?這條路省錢嗎,還是能賺更多的錢?即便是省了或是賺了,我想,你也是幫官僚集團這幫狼省了錢或賺了錢,留給自己的只有血腥和棺材。
如果社會能呈現絲毫的柔性,不要把「穩定」壓倒一切,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形。中國人的忍耐力全世界都是公認的。
沒辦法的辦法
合法的手段現在沒指望
哪裡有壓迫 哪裡就有反抗
哪裡有沉默 哪裡就有壓迫
中國最大的亂源不是腐敗,而是導致腐敗的體制!
──轉自《燕南社區》(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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