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9月22日訊】 解決當代中國複雜問題,實現“和諧”社會必須要和世界發達國家一樣。經歷一個有公民廣泛參與從而實現不斷合理化的過程,《京生工作室》以草民之卑,欲為社會做點實事。
闊別十三年北京重返故里,窺視“和諧”社會,令我目瞪口呆。在今日大變革之下,中央曾經牢不可破的控制力正在減退,地方上利益集團坐大和所謂“官家主義”“雜霸秩序”已取代一般社會公義。與十三年前相比較,地方官民矛盾更尖銳,貧富更懸殊,腐敗更猖厥。回京短短八個月,屢見各地訪民如潮湧入北京各個衙門口,為申張正義、以示人生存在價值、存在意義。決定中秋之日《京生工作室》正式成立。次日開始工作。
9 月19日早八點三十,四川達州徐美珍女士打電話來,為工作室首開記錄。徐美珍女士2004年因為小車禍到達州私人承包的中醫醫院做手術,結果截錯了骨頭,小病治成大病。徐美珍原能行走,腿治成離不開拐的人。事後醫院院長勾結達州市衛生局的官員,撕毀徐美珍原始病歷和治療方案,杜攢假病歷,以此為據,不給徐美珍提出合理做“醫療事故鑒定”,以逃事故之責。這典型醫療腐敗僅需一次公正鑒定,問題就地解決,可是小小私人醫院院長和衛生局局長竟能一手遮天,全達州市沒有一家醫院敢給她做鑒定,把簡單問題人為複雜化。權錢交易的又一新形式,已經重創了人倫底線。無奈之下,2005年初徐美珍由年近八十歲的老父親背到北京上訪,一次次,一層層上訪,又一次次,一層層轉批,終點又回到原點,循環往復折騰。十個月過去了。消耗徐美珍家全部家當,問題始終得不到解決。如今看到徐美珍父女在北京的艱辛(錢已花完,靠乞討、拾菜葉度日)慘景,稍具有同情常識的人,會知她們父女不是真的活不下去,決不會到北京上訪。給我打電話時,她情不自禁哭泣了起來,她的無助與無奈從她的哭泣聲中明確無誤的表露出來。我真的不想,但我又不得不告訴她:“我們是民間機構,沒有政府背景,我們所能做的只是通過我們的渠道向有關部門反映你的情況,同時,我們將你的事向國內外媒體披露謀求其儘快解決。”
我不能多說,我不敢承諾,面對她那期待的目光我無言以對。我在思考,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為什麼長期得不到解決?政府不知道?沒有這個義務?還是不能或不想去做?她是一個人,年輕的人,她僅31歲,她的這番經歷對她的心靈會產生多麼巨大的傷害,她已經絕望,絕望的呼喚正義,良心與愛!人間還有愛嗎?我流淚,我歎息,我感慨萬千,我能拯救她嗎?可中國社會何只她一人?這一群體靠誰來拯救?鳴呼,蒼天!
第一天的工作如此之忙出乎我的預料,一整天不斷的有電話打來,諮詢的,祝賀的,幫忙的,問候的,更有好心朋友流露出的關心與憂慮。我原本以為〈工作室〉至少在最初階段會極其艱難的存在下去,可今天這一切似乎預示著:除非我不想做,否則,我不會有清閒。我意識到我的擔子與責任, 我愧對期望的目光,我只能盡力。
首日試運行就已感到“天寒昏無日,山遠道路迷”之艱難。無能《工作室》企盼蒼天助我一臂之力:
一柱清香一碗泉,灶君司命上青天,玉皇若問人間事,京生文章不值錢。
除此,我們還能做什麼?
京生工作室2005,9,20
聯繫人:劉京生
通訊位址:北京市海澱區香山飯店家屬宿舍14門1號
郵編:100093
聯繫方式:086-010-82591379,手機:13718766884
電子信箱:ljs6454@hotmail.com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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