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4月9日訊】2005年8月25日,是我一生中最悲傷的日子,這一天,我永遠失去了我的親娘,至今我都不知道母親的死因,生前遭受怎樣的虐殺。
2005年8月25日晚上8點左右,我們接到通知,母親死亡,屍體現停放於瀋陽七三九醫院,在醫院的手術室內,我們見到了母親,母親躺在推車上,雙目微睜,神態安詳。我感覺母親並沒有死,甚至心裡埋怨警察為什麼說母親死了,我走過去抱著母親的頭,把臉貼在了母親的臉上,輕輕的呼喚著,媽媽,媽媽,我真的好想好想我的媽媽。
從1999年10月至2004年11月30日,我出獄回家兩個月零3天,我的媽媽因在公園內講真相,而再次入獄,又是九個月,難道當我再一次擁有擁抱媽媽的權利時,我將永遠失去我的母親嗎?妹妹撲了上來,怒吼著:「我媽媽沒有罪,她生前不穿囚服,死了你們還要給她穿上,卑鄙!」憤然扯下了媽媽身上的囚衣。剎那間,我們愣住了,母親的胸前竟然傷痕纍纍,我站在那裡,沒有眼淚,幾年的遭遇,早就讓我清清楚楚,在遼寧省女子監獄裡不穿囚服,會有什麼樣的待遇。
但是,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媽媽死了,妹妹去買壽衣,我用手紙給媽媽擦身,當我翻過媽媽的身體時,竟然發現媽媽的臉變青,那 一剎那,我彷彿看見了希望。我的媽媽真的活著,我不敢告訴任何人,我怕警察聽見,再把我的媽媽帶走。直到發生三、四十個警察瘋狂的搶奪媽媽的遺體,舅舅手中的相機後,舅舅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對我說:「人肯定是死了,不然這麼折騰早有反應了。」我還是不能相信舅舅的話,媽媽的遺體被強行送往火葬廠,我想也許我一覺醒來,我的媽媽會神奇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可是第二天媽媽沒有回來,警察說:「媽媽死了,屍體也還歸它們管。」我們連見媽媽遺容的權利也被剝奪。那幾天,我們四處告狀,可是得到的答覆卻出奇的一致「歸610管」,而610卻威脅我們趕快簽字火化實體,不然就要抓人。可惡,可惡,這是怎樣的一個政權。
媽媽死後的第六天,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若大個房子裡空曠的讓人窒息,那一刻,我彷彿從夢中醒來,媽媽去了。在遼寧省女子監獄「春風化語」的虐待下,滿身的傷痕流著眼淚離開了我們,帶著遺憾,扔下了可憐的天嬌。我真的覺得我的心好苦,我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同修鮮鮮活活的生命,只因堅持信仰真、善、忍,做一個好人,竟然被殘酷的一一奪去了生命。
我的媽媽,一個殘廢老人,在飽經摧殘後,也永遠永遠的離開了人世。我喊著媽媽,嚎啕大哭,我知道我的淚不止為媽媽而流。然後,我爬上了床,昏沉沉睡去。我夢見了媽媽,媽媽穿著妹妹買的壽衣,坐在一棵大樹下,微笑而慈祥的睡在裡面。醒來後,我有些不敢相信,難道我的媽媽還活著,媽媽您還活著嗎?您是不是看我太悲傷,所以才托夢給我?記得在媽媽出事的前兩天,我也曾夢見媽媽,夢見媽媽回來了,在家門口遇見我,媽媽的半邊臉被打成了青紫色,我驚聲的問:「媽媽您這是怎麼了?怎麼了?」媽媽沒有回答我,卻說:「我還是想講真相。」我大聲的說:「媽媽您講,就在這講。」
仔細想來,我終於明白了媽媽的心意。我慈祥、善良,堅信真、善、忍的偉大的母親,至死都沒忘了救眾生。
我想我的媽媽活著,一定活著。我慘烈離世的同修們也一定活著,他們注視著人間的一切,也注視著我。
媽媽您在天上好好看著,這宇宙中正邪的較量。
媽媽您在天上好好的看著,這人世間的妖魔是怎樣被一一滅盡。
媽媽呀,請您原諒,我死難的同修啊,請你們原諒,當我寫完這些文字時,我將不會再為你們落淚,因為罪惡還在延續,迫害還未停止。我要和真、善、忍的信仰者們一起,去完成你們的遺願。用真、善、忍付與我們的慈悲,去喚醒地獄裡的人們。@
寫於泰國移民局獄中
2006年4月8日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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