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1月16日訊】不時會遇到朋友問:在做什麼呢?
答曰:聽音樂。
又問:還有呢?
我說:就是聽音樂而已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音樂彷彿成了永恆的背景。大家都習慣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做其他事情,彷彿這樣才不算浪費時間,虛度青春。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流行歌曲才得以流行吧。因為它們並沒有太多內容,也不需要用心去聆聽,只是給人一種節奏和韻律上的刺激,讓疲乏的神經得以暫時鬆弛。它們適合這高效率、快節奏,飛速發展的商業社會,當人們的感官日漸被消磨直至麻木,感受不到一切表層之下的,深邃和細微的東西。
但真正的音樂還是需要投入。需要我們什麼都不做,放下一切,把自己融化到周圍的聲音中去。
懂得安靜的人,才會懂得聲音。好的音樂,是需要內心純粹,在靜默中積聚了豐沛能量的人才可以做出來。也因此,如今越來越難得聽到。所幸在古典派系之外,亦始終有那麼一小撥人是在用心去譜寫生活,給我們帶來持久而溫暖的慰藉。台灣才女雷光夏,就是其中之一。
最早接觸到雷光夏,還是因為侯孝賢——《南國再見南國》與《海上花》的配樂,後來又陸續找到她的其他專輯來聽,從《我是雷光夏》、《臉頰緊貼月球》、《時間的密語》、《2003逝》,直到最新的《黑暗之光》,始終都延續著她一貫的獨特風格:故事結構感極強的整體旋律,各種器樂間的配合如流水般自然傾瀉,描繪出一幅幅清新細膩的入世圖景,而她在那個世界中心淺吟低唱,卻又彷彿遺世獨立般超脫輕盈。
與其他眾多強調個性、另類的獨立音樂不同,雷光夏的音樂永遠給人以溫暖明亮之感,一如她的名字——「光夏」。那就像是一個光亮的夏日午後,在老屋旁的大榕樹蔭下,有老人搖著蒲扇,微笑著喝茶聊天。細風吹拂,而孩子們在一邊跑來跑去,揮舞著網兜捕捉蜻蜓……
從雷光夏的音樂中時時流露出的這份淡泊寧靜,與她豐富而低調的生活也應該有著一脈相承的聯繫。在親筆撰寫的文案裡,雷光夏一直稱自己「從來也沒有真正進入過歌壇」。畢業於台灣交通大學傳播科技研究所碩士班的她,正式職業始終是台北愛樂電台的節目製作和主持。或許是每天浸潤在古典音樂的純淨環境中,才養成了那份不染塵俗的赤子之心,保存了她與生俱來的,對於聲音的敏感和精細。在淡江大學大眾傳播系修讀本科期間,雷光夏也接觸了眾多媒體相關行業:拍電影、廣告、記錄片……但她終究發現最適合自己的,還是自幼所擅長的音樂領域。總是一人包辦專輯詞曲唱作的她,自稱寫歌的速度並不快,並將歌曲的內容稱為「生活的一種即興」。
單純如斯,她溫和的話語每每令我感動。那是全身心投入創作,而又蘊藏天賦靈氣之人才會產生的感受。這樣的人,她做出來的音樂是可以讓人用心去聆聽的。她所能給你的不止是一段旋律,而是無盡的想像空間,讓人在疲累的現實邊緣,透過黑暗的縫隙,望見一整個充滿光亮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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