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画家

筑梦圆梦的诗人画家–刘锵锵

陈柏年
font print 人气: 92
【字号】    
   标签: tags: ,

刘锵锵,一个充满热闹金属质感、童趣盎然的名字,却有一颗诗人般敏锐善感的心。她自年轻时就喜爱徜徉在山崖水岸,最常驻足观赏晚霞,认为是上苍恩赐人间最美的大地之花。刘锵锵在静观自然中获得交融的感动,并认为绘画的过程即是心灵在尘世挣扎、苦思后的过程,展现的画风格外纯净、脱俗。


七星潭


返本归真

刘锵锵历经王春敏老师铅笔素描、油画静物写生的训练;吕锦堂老师油画与粉彩风景的静物指导;与旅美台裔国际知名粉彩大师张哲雄教授;以及法国大师卡布拉•秀唯的悉心教导,兼得其清新脱俗、写意浪漫、光影与黄金比例明确、缤纷万象,可浪漫可写实的画风,而以清新空灵、自然写实见长。透过刘锵锵温柔浑厚又清透宁静的山水风景中,我们的眼与心都得到了抚慰。正如她所言:“人的一生中冥冥自有安排,当初执意要学画,认为画是自己的第二生命。艺术让我肯定自己,也伴我度过人生最低潮时刻。我所呈现出来的即是走出阴霾,把小爱化为大爱光明的作品。”听其言,观其画,您是否也感受到那份艺术至至美的感动?


海边旭日


湖光潭影


偶然


秋之郊


秋景


石雨伞


心清似玉


迎向光明


珠飞玉溅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路肖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画作《红衣男孩》(Red Boy),深受观者的喜爱,被视为展现童年特质的开创性艺术杰作。
  • 杜威说:“无须任何完整的观念与态度是目前时代的主要理智特征,被尊为后现代的本质”。机械文明与现代艺术的关系也逐步的从艺术家作画的方式,从笔触到所用的材料一点点的影响画家看世界的观点态度,从感发性的下意识到意识,从非主流到主流,最后主导整个学院派。
  • 从文艺复兴、巴洛克时期开始,欧美视觉艺术的主题一直是关于神与人的故事。直到19世纪晚期,随着产业革命的发生——这是人类有史以来经济发展、个人主义发展最快最迅速的世纪,人类在科学上的发现与产业革命所带来的疏离,社会经济结构的变革(注一),将人类社会带入一个所谓“现代”天地。现代艺术、现代主义随之应运而生,至此艺术成了科学的追随者并且服膺着现代主义。
  • 约书亚‧华盛顿(Joshua Washington)带着相机走进一间吱吱作响的乡村木屋,屋里散发着仿佛来自美国西部旧时代的气息,也像电影里的牛仔场景。这位来自休斯顿、帕萨迪纳纪念高中(Pasadena Memorial High School)的高三学生,为了艺术走出了自己的舒适区。
  • 时隔六十五年,画作《撒迦利亚在圣殿中的异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伦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正对这幅画展开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鉴定一幅古代大师真迹,是所有艺术专家的梦想,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最近有幸得偿所愿。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简称“大都会”)于近期推出美国首个大型国际借展特展“拉斐尔:崇高的诗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显然不满足于重复这个熟悉的形象,或将其名作简单堆砌。它要表现的,是一个出生在小山城的孩子,何以成为人类艺术巨匠的生命历程。
  • 艾德蒙‧雷顿(Edmund Leighton)1897年油画作品《危难时刻》(In Time of Peril)局部,新西兰奥克兰美术馆藏。(公有领域)
    画作完美地诠释了这样的场面。一艘小船载着一位光彩照人的贵妇和她的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婴儿),驶向修道院的石砌大门。年幼的孩子回头望向追赶他们的威胁,这一姿态将整个画面的紧张感展现得淋漓尽致。安全近在咫尺,而危险仍如影随形。
  • 拉斐尔1509—1510年前后所作《圣母子与施洗约翰》(Garvagh Madonna,又名加瓦圣母)局部,此画现藏于伦敦国家美术馆。(公有领域)
    文艺复兴巨匠拉斐尔(Raphael)以其笔下温婉的圣母画像以及梵蒂冈的《雅典学派》(The School of Athens)湿壁画闻名遐迩。尽管年仅37岁便英年早逝,他身后却留下约34幅圣母像。这些画像,或许正是解开其作品为何具有普世感染力的关键。
  • 阿尔布雷希特‧丢勒(又译阿尔布雷希特‧杜勒)充分认识到了印刷机有待开发的潜力,他预见了印刷机对文字与艺术双方面的文化影响。作为德国文艺复兴之父,他充分利用印刷术带来的机遇,吸收并传播了重获新生的古代智慧。
  • 从汉尼拔孤注一掷的战象长征,到查理大帝奠定中世纪版图的铁骑,再到拿破仑重塑现代欧洲格局的冒险,这三场奇袭虽然跨越了两千年,却共享着同一个逻辑:真正的天才,从不与险阻硬碰,而是在敌人认为“绝对不可能”的地方,挥下致命的一剑。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