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栖妈咪不求完美:需要慢下来

作者:莎蔓莎.裴瑞特.华尔雷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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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的事那么多,所以你不能只是踱步前进,那是危险的,必须保持时速──即便你真的拥有一个崇高的目标也该如此。

若你的超速导致碰撞,伤到自己或路上的人,你永远都到不了目的地,当然也绝不可能准时抵达。──Sara Esther Crispe

某个早晨,闹钟偏偏选在那天罢工,没有响起,当天孩子们正要去参加预订的校外教学。

上午八点半,我从床上跳起来,发现他们租的巴士已经在二十分钟前开走了。当下,我发狂似的,打电话给安排行程的负责人,希望能找到人员开车去。

幸运地,她给了我一位女士的电话号码,表明她可以载孩子们去。

孩子们在七分钟内就被送出门,手里还拿着早餐。

除此之外,两个较小的孩子决定一起搭便车;我只剩十二分钟要行驶原本应该花十五分钟的路程──我估计应该勉强办得到。

我的眼睛紧盯着时钟,没注意到尾随在后的警察,直到听见警鸣声要我把车开到一旁,原以为是让警车可以超车,而后才了解到警察不是要超车,是叫我把车停在路边。

我从未因超速而被要求开到路边过,此刻,我想没有比这更糟的。

我当下没想太多,只透过车窗向他致意,“我做错什么?真抱歉,但我真的迟到了,因为要把孩子们送到某处……”“所以这是你超速的原因……”他如此回答我。

可想而知,要在十二分钟内赶到那里,我付出了好大的代价。

当警察在检查我的驾照并开立罚单时,我得坐在路旁等;当他终于把单子交给我时,这位警员问我知不知道自己开多快──假设这是个问题圈套,我告诉他自己并不知道,接着询问警察所测到的时速为何,他告诉我,他没有测,但这对我或许是有利的──我肯定超过交通号志上每小时二十五英里的速限。

警察将罚单递给我时,告诉我,他实际上是帮了我一个忙,因为他只让我罚款,并没有开记点的红单。

我想对他说,假如他只是警告我,那样对我的帮助会更大。但后来我决定不说,而是向他致谢,并对自己在住宅区超速感到抱歉,以此来结束对话。

毕竟,我车上有四个孩子。跟他道别后,我再度上路了。剩下四分钟可以到达目的地,但前头还有十分钟的路程,以及一张可爱的一○七美元的罚单等着我。

幸运的是,我的孩子们赶上了,在剩下的路程,我小心地遵守速限。

在开回家的路上,我开始思忖那张罚单的意义,毕竟这个月是犹太的提斯利月(注:Tishrei,犹太民间历法正月,阳历九、十月),全都和对付自己有关──审叛和赎罪。

我不相信这是巧合;我明白这张罚单不只是超速多少英里而已,其背后肯定有更大的意义。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我被开了一张罚单,它是一个警告,不过,除了提醒自己未来应该更小心些、否则代价极高之外,并没有产生后续的回响。

我明白自己只要心急,就有不顾时速的倾向;并了解到在我人生中,当下有某件事非常紧迫时,会有数不清的事物被我忽略或忽视。

我认为,在主要街道设立那么慢的时速标志是很荒谬可笑的,但我开始想到,它可能有我不知道的重要原因,也许是那条街上过去曾发生意外事故,或者孩子们经常会在那儿走动。

那个区域的时速即便真的太慢(毕竟,在我所居住的街道,时速是三十五英里),它仍是一条法律,不管我是否同意,都有义务遵守。

事实是,我拿到一张罚单,却没被记任何点数,这实际上是一种警告意味,一个要我觉悟的呼求,要我知道必须更留意并遵循规则的一种方法。

尽管那对我而言似乎不太有意义,但自己必须更小心,明了凡事并非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有其依循的指导方针。换句话说,不管会迟到多久,我仍有义务遵守。

一想到我了解罚单背后更深层的意义后,我打电话给先生,告诉他今早发生的事及所学到的功课。

他的第一个反应提醒我,在我离开家时,他曾警告我不要超速──因为他知道我迟到了。然而,在发现警察并没有实际测我车速后,先生立即有一个很不一样的看法。

基于保护和支持的立场,他判断我可能是无辜的,或许该上法庭奋斗看看。

他开始争论我没有超速的可能性──警察除了开单之外,没有其他事可做;警察可能需要达到业绩,而我实际上是这个案例的牺牲品,因为没有人会以每小时二十五英里的时速在那条街上开车,只要超速少于十英里,我就不该被开罚单。

先生说了他的看法后,我立刻为自己辩驳了起来,“是啊,我不可能开那么快,”我为自己合理化一切,“他胆敢在我告诉他我从未被人要求把车开到一旁,且拥有完美的纪录后,开我一张罚单?”

我开始质疑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好对付才被盯上。然后,我了解或许可以上法院为此努力看看。

我可以申诉无罪,也可能会赢,尤其警察并没有测速,我或许可以免除罚责。但即便这样想过,我还是觉得不对。

是的,警察可能在我没真的开那么快时就开单了,但我知道自己极可能超过速限。是的,我知道自己有机会可以免除罚责,但如果我真的超速,我这样做对吗?

最后的事实是,其他人也都在超速,所以从某种角度来看,我可以因每个人都会犯一些错,来为自己做错的事辩护吗?

我了解先生多么想为我证明无罪,但我必须负起责任;我做了一件错事,尽管没发生什么可怕的后果,但我并没有同时得到一个可怕的惩罚,我想,若我付了罚款并承认违规,它就会是一个教训,我能从中学到功课,而且不会那么快就忘了它。

要说有什么区别,就是我了解,若警察放过我,我可能不会花这么多时间、这么努力地思索这件事,也可能不会认真看待它。

回家后,我写了一封电邮给一位好友艾咪,她近来开始更虔诚地奉行犹太教,是一个情感丰富、真实且诚恳的女士。

艾咪对事情有独到的见解,陈述事情时非常直接。我在邮件里提到这张罚单,并对于这么多日子以来,我竟然在今天早上送孩子们去营队时被逮到感到难以置信。

而后,我收到一行邮件回复的讯息,内容出乎意外地简单,却又极深奥且富洞察力,是以往我从未想过的一种观点,她如此写:“神在告诉你,你的生活需要慢下来……”

就是慢下来,她多么有智慧,我一直在东奔西跑,忙个不停,总想着用极少的时间做好多事。

它很容易被合理化、被解释及原谅,因为我忙着做许多好事、正面的事,那就是为什么我永远都慢不下来。

要做的事那么多,所以你不能只是踱步前进,那是危险的,必须保持时速──即便你真的拥有一个崇高的目标也该如此。

若你的超速导致碰撞,伤到自己或路上的人,你永远都到不了目的地,当然也绝不可能准时抵达。

我思索她所说的,以及其中更深的意涵。我超速时,孩子们就在车上,我开始去想自己一天中的所有事情,以及当我拒绝少做一些时,我错失了多少参与孩子们生命的机会。

要当一名妈咪、妻子、朋友、员工,再加上所有女人们都要做的其他事情,是很辛苦的。诚如另一位朋友所说的,当你有了小小孩,生活变得令人不知所措──真是度日如年,却又岁月如梭。

有时,你或许倾向在同一时刻处理许多重要的细节,比方说,若你可以在开车送孩子们上学时,拨打那通极重要的电话,你是在善用自己的时间。

我认识一名妇女,她在汽车仪表板上贴了一张黄色的便利贴,上面这么写着:“若你正在讲电话,那你就不是在和你的孩子们讲话……”

多么贴切啊!是的,你可能在路上接电话,但如果你正在电话中,并且开着车,而你的孩子们也在车上,这时,肯定没有一件事是你全心全力专注在做的,那么,你不仅欺骗了电话中的那个人,也欺骗了你的孩子们;此外,也没有注意到前方的道路。

度日如年,却又岁月如梭。我开始想起孩子们对我述说他们在学校的一天,而我正在回一封电邮,或忙着工作,因此无法读睡前故事给他们听的那些时光。

我那时在做的事看起来似乎极为必要且重要,但却忽略了在特定时间和地点设立的速限号志。

在开支票付那张罚单,并签署违规单时,我知道自己承认了更多──不只是开车超速而已。

罚单只是个提醒,我需要重新评估自己处理事情的优先顺序,并检视生命里的各种责任。

然而,最重要的是,它提醒我,有时需要慢下来……

注:原文初刊于二○○七年“犹太妇女组织”(TheJewishWoman.org)网站上。

Sara Esther Crispe是妇女网站TheJewishWoman.org的编辑和创办者,它是Chabad.org 所策划的一个网站,Sara则是Chabad.org的特约作家。

除此之外,她也是一位知名的演说家与妇女议题的重量级讲师。

她和先生在耶路撒冷住了八年,担任Torat Chesed:The Institute for AdvancedLearning for Jewish Women的主任后,最近搬回美国,目前正埋首于一本依据卡巴拉(注:Kabbalah,希伯来文,犹太教口传、密传的一套智慧经典)颂扬性别差异的书。她和先生及四个孩子住在宾州的麦瑞恩(Merion)。@

摘编自 《妈咪不用太完美:47位时代新女性找出家庭事业平衡力》 大好书屋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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