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中的梦境与梦的艺术(下)

Ingrid Longauerová、张小清
font print 人气: 1446
【字号】    
   标签: tags: , , , ,

【大纪元2016年03月16日讯】(大纪元记者Ingrid Longauerová、张小清综合报导)(续上篇
绘画中的梦境描绘与现实并存的时空维度,主人公在非自主的状态下与神或潜意识的世界相遇。

在古希腊神话中,梦被视作睡神修普诺斯的馈赠——作为黑夜女神倪克斯之子、死神塔纳托斯的孪生兄弟,修普诺斯是个颇“暧昧”的神祇,带来截然不同的几种礼物:休眠、梦魇,以及预言或预感(常藉由亡灵传递)。如果说夜晚的梦中常出现“遥视”景象或人神相会的超然体验,白日梦则更多寄寓着幻想或想像。

文艺复兴时期绘画中的梦多来自《圣经》、基督徒的幻象、古希腊罗马文学与神话,以及16世纪末的文学作品《寻爱绮梦》(The Strife of Love in a Dream)。在信仰题材之外,艺术家也常藉梦境来表现寓意、神话,或进行自由叙事。

二、寓言与警言之梦

文艺复兴大师拉斐尔(Raphael)的《骑士之梦》(Vision of Knight)作于约1504年,对此画的一种解释是:骑士梦中出现的两个女性形象代表了理想骑士应该拥有的三样东西:一柄剑、一本书和一朵花(象征恋人)。

文艺复兴大师米开朗琪罗有一幅传世的炭笔素描《人类生活之梦》(The Dream of Human Life),描绘一名年轻男子沉溺在不伦的梦境中,背景中的形象代表了七原罪,男子手扶的地球代表人类灵魂在善恶间的摇摆,而天使——善的使者则来到他耳边吹响长号,把他从不道德的梦境中唤醒。

此画另有几幅模仿之作,包括安东尼奥‧萨拉曼卡(Antonio Salamanca,1479—1562)的寓言版画《梦》(De Droom),以及16世纪意大利画家绘制的至少三幅油画。

安东尼奥‧德佩雷达(Antonio de Pereda)的《骑士的梦》约作于1655年。画中,一个年轻的西班牙贵族梦到了天使。天使手持旗帜上的拉丁文“Aeterna pungit et occident volt”意为:“最终它刺中并迅速杀死了对方。”“它”指旗帜中间描绘的弓箭。这幅寓意画是典型的巴洛克时期作品,向人提示死亡的不可免。

17世纪荷兰铜板画家博斯维尔特(Boetius Adamsz Bolswert)的《一个孩子的时间流逝之梦》(A Child Dreams of the Passing of Time)。

海因里希‧富塞利(Heinrich Fussli)1793年所绘《失乐园》(Paradise Lost)之一帧《牧羊人之梦》(The Shepherd’s Dream),灵感来自弥尔顿的同名诗篇。画家描绘仙女们正在迷惑一位路过的牧羊人。噩梦的使者马布斯女王坐在右角,仿佛在准备干扰牧羊人的沉睡。

 

三、神话之梦与现实之梦

意大利文艺复兴威尼斯画家洛伦佐‧洛托(Lorenzo Lotto)所作《沉睡的太阳神阿波罗、缪斯女神和传闻女神法玛》(Sleeping Apollo, Muses and Fama)。

康姆基斯(George H. Comegys)1840年所作《艺术家之梦》(The Artist’s Dream),画中的画家正在画室伏案沉睡,也许是在希求神赐予灵感,这时他看到了历代大师,包括乔舒亚‧雷诺兹爵士、鲁本斯、伦勃朗、提香、达‧芬奇、拉斐尔、米开朗基罗等等。

日本浮世绘画家歌川丰国1854年所作《梦之桥》。

詹姆斯‧埃利奥特(James Elliott)的《孤儿之梦》(The Orphans Dream),作于1855年至1865年。

柯里尔和艾夫斯(Currier & Ives)所作《赛马者之梦》(The Jockey’s Dream),1880年作。

象征主义画家皮埃尔‧皮维‧德‧夏凡纳(Pierre Puvis de Chavannes)的《梦》(The Dream):“在梦中,他看到爱、荣耀和财富向他显现。”

C‧D‧韦尔登(C.D. Weldon)画、S‧J‧费里斯(S.J. Ferris)1883年蚀刻的铜版画《梦境》(Dream-land)。

理查德‧诺里斯‧布鲁克(Richard Norris Brooke)1893年所作《史瓦尼河》(Way down upon the Swanee Ribber)。

@*

责任编辑:方沛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路肖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画作《红衣男孩》(Red Boy),深受观者的喜爱,被视为展现童年特质的开创性艺术杰作。
  • 杜威说:“无须任何完整的观念与态度是目前时代的主要理智特征,被尊为后现代的本质”。机械文明与现代艺术的关系也逐步的从艺术家作画的方式,从笔触到所用的材料一点点的影响画家看世界的观点态度,从感发性的下意识到意识,从非主流到主流,最后主导整个学院派。
  • 从文艺复兴、巴洛克时期开始,欧美视觉艺术的主题一直是关于神与人的故事。直到19世纪晚期,随着产业革命的发生——这是人类有史以来经济发展、个人主义发展最快最迅速的世纪,人类在科学上的发现与产业革命所带来的疏离,社会经济结构的变革(注一),将人类社会带入一个所谓“现代”天地。现代艺术、现代主义随之应运而生,至此艺术成了科学的追随者并且服膺着现代主义。
  • 约书亚‧华盛顿(Joshua Washington)带着相机走进一间吱吱作响的乡村木屋,屋里散发着仿佛来自美国西部旧时代的气息,也像电影里的牛仔场景。这位来自休斯顿、帕萨迪纳纪念高中(Pasadena Memorial High School)的高三学生,为了艺术走出了自己的舒适区。
  • 时隔六十五年,画作《撒迦利亚在圣殿中的异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伦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正对这幅画展开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鉴定一幅古代大师真迹,是所有艺术专家的梦想,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最近有幸得偿所愿。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简称“大都会”)于近期推出美国首个大型国际借展特展“拉斐尔:崇高的诗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显然不满足于重复这个熟悉的形象,或将其名作简单堆砌。它要表现的,是一个出生在小山城的孩子,何以成为人类艺术巨匠的生命历程。
  • 艾德蒙‧雷顿(Edmund Leighton)1897年油画作品《危难时刻》(In Time of Peril)局部,新西兰奥克兰美术馆藏。(公有领域)
    画作完美地诠释了这样的场面。一艘小船载着一位光彩照人的贵妇和她的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婴儿),驶向修道院的石砌大门。年幼的孩子回头望向追赶他们的威胁,这一姿态将整个画面的紧张感展现得淋漓尽致。安全近在咫尺,而危险仍如影随形。
  • 拉斐尔1509—1510年前后所作《圣母子与施洗约翰》(Garvagh Madonna,又名加瓦圣母)局部,此画现藏于伦敦国家美术馆。(公有领域)
    文艺复兴巨匠拉斐尔(Raphael)以其笔下温婉的圣母画像以及梵蒂冈的《雅典学派》(The School of Athens)湿壁画闻名遐迩。尽管年仅37岁便英年早逝,他身后却留下约34幅圣母像。这些画像,或许正是解开其作品为何具有普世感染力的关键。
  • 阿尔布雷希特‧丢勒(又译阿尔布雷希特‧杜勒)充分认识到了印刷机有待开发的潜力,他预见了印刷机对文字与艺术双方面的文化影响。作为德国文艺复兴之父,他充分利用印刷术带来的机遇,吸收并传播了重获新生的古代智慧。
  • 从汉尼拔孤注一掷的战象长征,到查理大帝奠定中世纪版图的铁骑,再到拿破仑重塑现代欧洲格局的冒险,这三场奇袭虽然跨越了两千年,却共享着同一个逻辑:真正的天才,从不与险阻硬碰,而是在敌人认为“绝对不可能”的地方,挥下致命的一剑。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