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观

小小说:我为什么要写作

凡夫
【字号】    
   标签: tags:

(http://www.epochtimes.com)
【大纪元12月10日讯】我是个生意人,是个半途出家的和尚,写作只是出于自娱的涂鸦,因此我其实不应也不可自视为是写作者。

然而,自处女作居然被老编采用登于报上,写作信心增强后而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所得的代价竟然“好象没事干的人、无病呻吟”,令我啼笑皆非。

上中学时,开始对国文和历史感兴趣,这两科成绩奇好。金庸的武侠小说大行其道时,我更受其影响,作文居然大有进步。这相信对我以后的写作有极大的引导作用吧!

自印尼苏哈多政府封杀中华文化、禁止华人采用汉字,也不允许任何华文书报进口后,印尼已成了中华文化和文学的沙漠地。我们已再不能如往常,公然地读、写华文了。但,虽然如此,我还是偷偷地读能找到的华文书籍,只是不曾动笔地写所谓的“文章”。

触动我的写作动力,是丧失一心爱的弟弟的激情,它让我激出了处女作《苦瓜》,以后就不断地写了。

现在我写,主要是不愿让学之不易、用之宽广的中华文字,消失于自己的怠懒之中,白费了我老爸的心力。另一点,我虽然没有那种维护中华文学的的豪情和伟大,但,一旦看到自己的子女,也因没能学好华文、运用华文、阅读华文书籍、知懂优良的华裔传统文化习俗,除心痛于无法向祖宗交代:句忘祖根衍源之外,也让子女在国外,尤其华人聚居之地无法抬头,被说成:侨生。我因此有份为这印尼的华人衔接中华文化的时代任务中,尽一己之绵力。写作相信也可在这方面扮演重要角色,最少——可以抛砖引玉。

以上是我为什么写作的种种原因,但最重要的还是不想将来“老年痴呆症”来得太早!

(印尼雅加达)

<作者简介>

凡夫,本名郭书炘,一九四二年生于印尼苏北省。

祖籍海南省文昌县。也用老岩、澳客、信义等笔名。

(澳洲大纪元)(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长期的阶级斗争,给人们的心灵造成很大的创伤,人人心中都有一股怨气。
  • 儿子结婚后一年﹐生有一子,取名杰力就住到别处去,他夫妇俩每逢周末总要带着儿子来看望我们。到时候我们全家老小就进行快活的聚餐,或者一起去逛公园,或者到商店去买东西,我们可以在现有的条件下寻求欢乐。
  • 大纪元12月1日讯】(中央社记者邹明智巴黎三十日专电)法国历来小说家作品流传最广的大文豪大仲马在出生二百年后,今天荣获法国总统席哈克亲自将他的骨灰迎入万神殿(Pantheon),成为法兰西大革命以来第七十位先贤获得全国顶礼膜拜的殊荣。大仲马(AlexandreDumas)的灵柩由四名配戴长剑全副武装的仪队骑兵护送,灵柩上盖着绣有“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名言的锦旗,席哈克总统必恭必敬地向这位被称为法兰西共和体制守护神致最敬礼,同时也弥补他生前因奴隶的后裔遭到歧视的不平等待遇。
  • “文革”期间,御用音乐家编了一首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这首歌成为当时在中国最流行的歌,自文革中期一直被“广大群众”有口无心地唱了五六年!
  • 在一次一年一度的例行体检中,医生表示由于我的冠心病和高血压较严重﹐因而必须停止工作,住院治疗。但是医院里没有床位,我只好在家中休养。
  • “改革开放”政策给古老的中国带来了新鲜空气,但同时也混进来一些歪风邪气。在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同时,另一部分人越来越穷了。两极分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好人受气,坏人神气”的现象是这个社会潜滋暗长的大毒瘤,有这么一句流行的民谣
  • “对。卞和是楚国人,有一次看到一块青石之上凤凰来仪,心里知道石中必有美玉,就把石头献给楚厉王。结果厉王让玉工一看,玉工说是石头。厉王认为卞和欺君,就砍了他的左脚。
  • 他刚开始的时候治好了很多病人,大家觉得挺神奇的,就听他讲法,跟他学着炼功,再后来人就越来越多。炼这个功真是好使,真正按照他在《转法轮》里的要求去做,病是好得快。我妈妈原来病就特重,炼了功很快就好了。”
  • 又过了半年,当我办好了赴澳洲的签证并且拿到护照以后,我兴高采烈地跑去找刘裕民,我特地带了一瓶酒和下酒的熟菜,准备同他话别碰杯,可是他儿子出来为我开门,告诉我,老刘于两月前因心脏病猝发而去世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