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风日下”是如何产生的?

刘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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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3月27日讯】在中国加入WTO以后,有很多人对目前中国的道德现状感到非常焦虑:以中国一些企业目前的诚信程度,他们怎么能在国际市场上分得一勺羹?虽然在此前很久有何清涟、盛洪、樊刚、茅于轼等一批经济学家,曾经就经济学与道德的问题产生过争论,但那时候,人们好像对中国的道德现状还没有那么悲观。而随着这大半年来中国股市股指的一路狂泻,人们终于开始使用“道德”这样的字眼来关注我们的经济界了。

事实上,除了股市,现在在中国社会里,我们的目光所及的一切,哪一样能够离得开道德的追问:从政府官员的腐败成风,到公(安)检(察)法(院)的胡乱办案、做黑社会的保护伞;从吸毒贩毒、拐卖妇女儿童,到偷摸抢劫、大肆造假;从有毒大米、注水肉,到科学家为虚假保健品作伪证骗人;从市民公开哄抢广场上的鲜花,到哄抢“伟哥”、哄抢商家促消赠送品以致相互践踏,人们日常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到了令人无法安心的地步。就连一向被奉为社会道德底线的医生和教师,也加入了道德堕落的队伍。这已经够可怕的了。然而,更为可怕的是:当一些良知尚未泯灭的人对此种现象发出感慨、批判,进而呼吁道德重建的时候,他们不但会遭遇一些痞里痞气的人站出来指责,说他们虚伪,而且,这样的指责还会得到众多喝彩。那些既不批判、也不指责的人,却还要说出如此令人丧气的话:“管他什么道德不道德的,这年头,谁还讲什么道德呀,要嘛捞钱,要嘛抓权,有了这些才什么也不怕了。”

当民众普遍地感到“这世道,靠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怎么能改变得了”的时候,当人们连“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游戏规则都不再遵守了的时候,当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明目张胆地张扬自己的狡诈、无限光荣地炫耀自己的无耻、津津乐道地品味自己的卑鄙的时候,我们对这个社会的道德还能有什么样的指望呢?

1933年因自己的思想被迫亡国外的德国诗人布莱希特在他的《一个不需要特别道德的国家》中这样写道:“一个在那里不会受到压迫的国家,不需要特别的对自由的热爱。不感到非正义,人们不会去发展特别的正义感。”现在的中国,是一个需要特别道德的国家。但是,目前的中国却是一个道德稀缺的国家。原因在哪里呢?我个人认为,是因为绝望和因绝望而产生的漠视。

如果不是因为绝望,人们,特别是年轻人,怎么会认同这样的道德准则:损人利己是能耐,弱肉强食是发展的必须,投机钻营是成功必备的诀窍,为了自己的“幸福”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如果不是因为绝望,一向相信善恶终有报的中国人,怎么会不再在乎善恶?一向以讲道德为美德的中国人,怎么会不再理会道德?年轻人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的善恶终有报,不过是人类中所有弱者为欺骗自己编造的一个童话。什么道德良心,那些权力的拥有者从来就没有讲过道德良心。他们只擅长搞阴谋诡计。他们所讲的道德不过是冠冕堂皇的粉饰。什么“我们要为什么什么主义而奋斗终身”的鼓噪,都不过是拿别人的性命打自己的江山。几千年来中国真正实行的,不过是州官可以放火、百姓却不可以点灯的政策。几千年来以各种名义进行的革命,也不过是一些人为了从另一些人的手里夺得这放火的权力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绝望,人们怎么会如此地以厚颜无耻 为光荣?绝望,对真理与正义、公平与公正可能存在的绝望、对善恶终有报应的绝望、对良知的绝望、对来世审判的绝望,使人们什么都不怕了。最主要的还是,人们对这个社会失去了公正、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得到纠正的现实产生了绝望。

“世风日下”。可是,谁该对此负责呢?在历来的中国,普通百姓都没有引领“世风”的责任和力量。而这个社会是相信“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当人们对“榜样”产生绝望的时候,他们就会对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采取漠视的态度:漠视道德、是非、善恶、美丑,甚至,让自己生活在末世的情节中:活一天算一天罢,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转自﹕人民报(https://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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