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2年10月22日讯】(大纪元专栏作家Jeffrey A.Tucker撰文/曲志卓编译)这是一个由政府和利益推动的信息审查的时代。被左翼完全占领的大型科技公司在执行审查。如果对此表示怀疑,请看看法院所发现的,在COVID危机期间,政府机构和社交媒体公司之间的一百页左右的电子邮件。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亲密的,而且已经完全正常化了。
如果三年来,你感觉所有主要媒体平台在向人们灌输洗脑,科学被过滤,媒体上出现的人只是人云亦云,异议被粉碎,你没有错。这正是当时所发生的事情。
COVID只是一个主要的例子。这种模式已经涵盖一系列其它问题,包括选举欺诈、疫苗安全和气候变化。如果一个问题对强大的利益集团和现行政府优先事项很重要,信息审查员就会开始工作。你今天拥有的平台明天可能就会消失,无论你对它有多少个人投资。事实上,大账户似乎比小账户更容易受到攻击。
我们现在知道前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专员和辉瑞(Pfizer)董事会成员斯科特‧戈特利布(Scott Gottlieb,现任职于美国企业研究所——the 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与科技公司之间关于亚历克斯‧贝伦森(Alex Berenson)文章的一系列电子邮件。
贝伦森是COVID政策的早期批评者,也是最早对疫苗效力和安全性发出警报的人之一。戈特利布指名道姓地针对贝伦森,并告诉Twitter和其它大科技公司需要尽快采取行动。贝伦森必须被消声。
的确,戈特利布当时不是政府雇员,但情况是模糊不清的。我们从白宫内部的许多报告中得知,贾里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川普的女婿和高级顾问)在他们诱迫川普批准疫情封锁的日子里直接与他进行了磋商。戈特利布在政府监管机构内外的联系是不可忽视的。
这只是成百上千无数案件中的一个例子。人们每天都写信给我,报告说LinkedIn在没有警告的情况下删除了一条消息,Facebook在帖子上打了警告,Twitter已经关闭了他们的账户,或者谷歌旗下的YouTube发出了警告或删除了他们的账户。
更激烈的形式正在网络托管(亚马逊可以让你失望)甚至金融中发生。PayPal已经切断了许多个人和机构的访问权,甚至对“错误信息”收取费用。“错误信息”这个词,现在意味着未经统治阶级审查者批准的意见。如果这种做法得到进一步发展(毫无疑问,许多人打算这样做),我们可能会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类似中共的社会信用体系。
这引发了严重的法律问题,也引发了全国各地的诉讼。政府不能简单地让私人企业帮助其实现审查信息的野心,并假装这与第一修正案没有冲突(宪法第一修正案保证言论自由)。言论自由是一项普遍原则,它禁止政府强迫言论平台遵守其法令。即使对于像红卫兵一样自愿参与这项工作的私人企业也是如此。
为什么现在审查制度比我们一生中的任何时候都更普遍?还有另一个原因:我们以往从未能接触如此多的信息门户。想像一下,如果整个疫情封锁发生在1970年代初。那时有三个电视网络。每个电视台每天提供30分钟的新闻,大约10分钟专注于国家和国际事务,其余时间用于报导体育和天气。新闻主播基本上说的都是同样的事情,这导致大多数人相信这就是他们需要知道的一切。
为什么那时我们没有觉察到肆无忌惮的信息审查?可能是因为统治者不需要它。信息垄断集团掌握着一切。统治阶级完全有能力编写主流的叙事。甚至连报纸都没有在其影响地区之外发行。《纽约时报》是针对纽约的,《华盛顿邮报》是针对华盛顿的,等等。
没有网站、播客、Substack、论坛、群组消息,甚至没有电子邮件。除了通过政府邮件之外,没有办法发送文件,因为甚至连传真机都还没有被发明出来。
是的,那时有其它的时事通讯,但它们通常很昂贵,而且你得知道它的存在才能获得它。除此之外,整个社会在很大程度上被蒙在鼓里。回想起来,令人惊讶的是,我们曾经有过争取民权和反对越南战争的抗议活动。这就是为什么艺术和音乐对那两个运动都如此重要:它们是传播新闻垄断集团无法控制的信息的一种方式。
也许很多人都喜欢那个世界。它似乎井井有条。那时有一种“国家文化”,主要由流行的新闻控制所传播。没有人拥有更好的系统。但随后技术出现了。在1980年代末,信息开始开放。罗纳德‧里根本人认为,新的信息流动引发了东欧和苏联的动荡,导致了如此多的革命。
到1995年,有序和受控的信息垄断集团被网络浏览器和互联网的爆炸性增长所打破,从少数人扩展到所有人。在当时的许多人看来,这似乎是一场伟大的新复兴的开始。信息是光,随着光而来的是每个人从旧体制中被解放出来,获得了新的机会。这似乎是“历史之终结”(注 :人类社会演化的终点、人类政府的最终形式),那些年催生了一种疯狂的乐观主义,即人类将永远摆脱专制者的统治。
与此同时,这给曾经能完全控制公众思想的统治阶级精英带来了一个重大问题。他们的控制权在他们眼前崩溃了。我们为之欢欣鼓舞。
统治阶级精英们在四分之一个世纪里一直试图修复这一点,一步一步,以某种方式重建他们失去的东西。这正是现在这一切发生的原因。换句话说,之所以这是一个信息审查的时代,正因为这是一个信息的时代。信息和信息审查,这二者是接种而至的。
为什么信息对某些人来说如此危险?因为信息是关于思想的,而历史是由我们持有的思想塑造的。它们比军队更强大,因为思想在精神上和情感上都很强大,具有无限的可复制性和可塑性,而且它们会激发行动。一旦一个思想在人群中扎根,没有什么能阻止它的前进和最终的胜利。
换句话说,审查制度本身应该是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给我们带来希望,因为精英们发现他们现在非常需要这种制度。审查制度是谎言对真相的致敬。如果真理不是那么强大,就不需要审查制度。此外,如果信息传播系统像1970年代及更早时期那样狭隘,而且受到高度控制,那么就真的没有必要让任何一个人闭嘴了。
作者简介:
杰弗里‧塔克(Jeffrey Tucker)是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的创始人兼总裁。他是五本书的作者,包括《右翼集体主义:对自由的其它威胁》(Right-Wing Collectivism: The Other Threat to Liberty)。
原文“Why the Censors Fear Information Freedom”刊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的立场。
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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