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转世去了

荷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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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个月前我做了一个和父亲转世有关的梦,这个梦境居然串起了我与七十公里外,一个从不曾听闻过其名字的小村落的大法因缘。

我的父母亲是台湾经济发展初期典型的农夫农妇,三十年前为了六个孩子的教养问题,一起操劳了大半辈子,家庭经济情况虽然清苦,但是夫妇俩却相当的恩爱。不幸的是,在我服完兵役回来的那一年,父亲因为积劳成疾过世了,这对家庭而言是一大创伤,尤其是对母亲的打击尤为重大,每一谈及先父,她经常是泪眼汪汪的兀自伤心不已。母亲是个传统民俗信仰的人,因此,每到父亲的忌日,便会预备了祭品,殷殷的唤着父亲要他回家吃饭。年复一年,就被这情字牢牢纠缠,割舍不断。

二十来年了,在这漫长时间里我偶尔会梦见父亲,但看到的总是他忧戚的病容,惊醒后的情绪自然是焦虑与不安的。三年前开始,家族中有七个成员包括母亲在内,都陆陆续续的修炼了法轮大法,师父讲法以及由炼功CD传出的慈悲法音,早晚萦绕着家中的每个角落和空间,应该是这个缘故吧,关于父亲愁苦影像的梦就不再出现了。直至那天夜里,父亲容光焕发的来跟我道别,说他准备转世去了……

我是个学校教育工作者,担任一所中等学校的校长,于二○○三年喜得大法,未得法前是不相信轮回转世之说的,神佛之论也是敬而远之。修炼之后除了心性提升与身体健康外,更因见证了许多发生在自己、同事与亲友身上的神迹,于是,属于教书人特有的顽固思想也就彻底的被瓦解了。今年七月下旬某夜的睡梦中,父亲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神采奕奕的走过来紧握着我的手,愉快的跟我说他要转世去了,地点是台南县的大坑,并且告诉我他的新名字,以及转生人家的门牌号码。

于梦中我相当的困惑,台南县真有“大坑”这个地方吗?台南县的乡镇我大抵是熟悉的,就是没听过大坑这个地名。父亲松开手后我也醒了过来,时间是凌晨三点,不同以往的,我心情非常的宁静祥和,也思量着必须从法上认识这件事情。

清晨一起床我特别查了网络地图,竟真的找到了新化镇的大坑里,附近还有大坑农场、大坑国小等地标性建筑物。于是就选择在下一个周日,开车载着家人直驰大坑去了,一路上我们都很清楚此行的目地,不为印证父亲究竟是转生在哪户人家而来,而是,因为“大坑”这地方和大法有缘。

车行数十里后,车子转入大坑方向的山路,就在接近大坑里前约两公里处,忽然看见路旁竖立一块右转“尖山”的醒目路标。巧得很,我母亲娘家的村名也叫尖山,此刻,我回忆起小时候每年外婆家庙会时,爸妈都会牵着我们一群兄弟姊妹的手,走两公里的路回娘家作客,一入尖山村口,我常会问爸爸:“怎么看不到尖尖的山?”我了解大坑里前的尖山村,或许也有着什么样的因缘。

停了车,已近中午时分,请教了个里民大致了解到大坑里约有两百余户的住家,云淡风轻,整个山村显得相当悠闲。到大坑农场、大坑里内与国小发放大法资料后,特地拜访女里长以说明此行的因缘,里长的先生热诚的介绍了大坑里的产业现况和民风,并允诺会协助将数十份大法资料分送给里内的有缘人,当然,我也跟他分享了修炼大法的美好体验与大法的故事。接着当他告诉我大坑里是一个治安良好的部落时,却瞧见邻居两桌农闲时的牌搭子正玩得热络,我相信,当有一天大法音乐在这山村响起时,将会更深一层的带动整个社区文化的真正提升。

我们没有刻意循着门牌号码去寻找转世的父亲,我想,谨记着父亲等待多年后喜悦转生的神采就够了。更何况在大法的修炼路上,还幸运的能多惦念着大坑里、尖山、新化有缘得法的众生。我告诉自己,我还会再回来的。

文末,特别提一下我的母亲。她七十七岁不识字,每天会端坐在录音机前聆听师父讲法,黄昏时也会一起到炼功点炼功。平时则经常念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李老师好三句话。未修炼前母亲曾因大肠肿瘤开过刀,也有膝关节退化、高血压、肝炎、糖尿病等问题,修炼之后身体状况已大为改善。尤其值得一提的,母亲也逐渐的从庞杂的台湾民俗信仰中超拔出来。

我相信“一人修炼,全家受益”这句法理,而全家二字,则应该是有更深远意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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