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堂是北宋大文学家欧阳修在扬州作官时所建。( Huangchenhai /Wikimedia Commons)
此词化用唐代大诗人白居易《自咏》中“百年随手过,万事转头空”的内涵,更进一步说,不转头也空,因为梦也是空。
清 冯宁《抚序延清 册 远浦荷芬》。(公有领域)
将军的职业就是打仗。因此任何一个将军唯一担心的就是怕自己打不赢对方。但作为抗金统帅的岳飞却不是这样:他不担心自己打不赢金人,就连金人也承认,“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他们觉得“岳家军”比巍巍大山还难搬动。
万里长城是中国古代一项伟大的军事防御工程,它巍峨雄伟、气势磅礴、举世瞩目,成为中华民族的象征。然而,鲜有人知的是在冀中平原的燕南大地上,筑有一条可与其相媲美的地下长城—宋辽地下古战道。
出定后的文天祥不禁泪流满面地说:我都明白了!缘起、缘灭,是非成败转头空,正道大法已得,生死仅是一念间,我已不复迷惘。说罢便提起笔继续写下未完成的《正气歌》。
岳飞带着岳家军留下了“忠”的文化,成了后世爱国志士永恒追寻的目标,文天祥自年少之时也是追寻这目标:发愤读书考取状元,组织义军抵抗蒙古。
宋朝的免费医疗始于宋真宗。赐给广南《圣惠方》,每年给钱五万买药。不久赐给京城附近《圣惠方》。就是说,一千多年前中国已经有了免费医疗的开端。
宋仁宗景祐三年(公元1036年)十二月十九日,在为万古云气封闭的西蜀,在岷峨雪浪汇入长江的大雷之音中,一个婴儿呱呱坠地,议者按其生辰解说“十二月为辛丑,十九日为癸亥,水向东流,故而才汗漫而澄清。”正所谓人各有命,命中注定这个婴儿将带着天授的禀赋与才华,做出一番不朽于人间的事业,他就是苏轼,苏子瞻,苏东坡。
南宋与金议和前后,日本大臣平清盛逐渐掌握权力,成为朝廷重臣。此时日本市场商品日益增多,产品也精益求精,商业更趋发达。商品经济的发展必然导致货币的发行,但是当时日本铸造的铜币质量低劣,因此急需进口货币。宋朝的钱币成为日本最急需的商品。
两宋与日本的关系虽然不复唐朝那般亲密,中日之间正式使臣往来并不多,但双方仍通过僧人、商人的往来,保持着一定的联系。在文化方面,北宋时期,日本仍在消化大唐王朝的文化,对中国新的文化吸收较少。不过,到了南宋时期,日本又大量向中国文化学习,同时向中国传播日本文化,其主要的媒介是两国的僧人。
皇帝对老百姓的态度给主流社会做了一个最好的示范,直接影响、决定了官员和士人对老百姓的态度。
从熙丰新政到元祐更化,大宋朝在变革与反变革中迂回动荡。然而,比之变法成败更为重要的、令千载后世为之景仰的则是那一批宋士大夫们不为退转的道德实践与浩乎沛然的正大之气。满怀着那样势无可阻的正气,他们无论在政坛上大有作为或是无所能为,他们注定都将在这里,或者在那里,大放异彩。
宋仁宗庆历八年(公元1048年),黄河第三次决口,河北路和京东西两路(宋朝的路相当于现在省)发生了百年一遇的水灾,引发了大饥荒。
周敦颐之《通书》有云“文所以载道也”。这大概是我们所能找到的“文以载道”的最为贴切的出处。不过,文以载道的思想却是自古有之。确切地说从造字之初,中国人的文字就被赋予了“载道”的使命。于是每当世道大衰时,就会出现一些有志于以文济世的人,强调文章的道德内涵与教化作用,以文风变世风,比如,宋朝的古文运动。
宋英宗治平年间的一天,西京洛阳的天津桥上,邵雍与来客散步闲谈。忽然,深树间传来杜鹃的啼声。杜鹃者,南方之禽,邵雍是以推知,南方地气北迁至洛阳,此为天下变乱之相,于是惨然不乐道:“不到两年,皇上将起用南方人士,专务变更,天下自此多事矣。”来客大惊。
北宋易学大师邵雍,传下《梅花诗》,预言了当时至今的历史大事。
荡荡天门万古开,几人归去几人来?山河虽好非完璧,不信黄金是祸胎。
历史的安排宏大而有序。当宋太祖立朝密镌誓碑,将不杀大臣与言事官定为本朝家法时,朝野的士大夫中,一种与道进退生死以之的思潮也在同时萌生。经历太宗、真宗两朝,以振兴道统为已任,以致君尧舜为理想,已然成为当时士大夫之主流思想。于是仁宗朝,人才辈出,几乎囊括了直至徽宗朝前的所有北宋名臣。正如苏东坡所说“仁宗之世,号为多士,三世子孙,赖以为用。”
风尚,从国家用度、官场风气,到宫廷生活、民间风俗、道德信仰⋯⋯无不涵盖其中。决定社会风尚的境界有两个因素:信仰和朝廷践行。皇帝的道德决定他将行仁政还是暴政,也直接影响着一个朝廷的为官之道,继而影响一个社会的道德水平和民风。宋朝的福利,当时叫赏赐,从宰相官员、鳏寡孤独、耄耋老人,甚至到监狱囚犯,其完善周到,令人感叹。读书时常恍然不分是美国新闻还是宋朝历史,其震动仿佛初来海外时接触美国社会。愿把些许感触以笔记的形式与历史爱好者分享。
巴东之地有江,江边有亭,名曰秋风。立于秋风亭上,一川江水横亘目前,特别是在波平浪静的时候,独对远水接天,久也不觉其单调。而在这秋风亭上,曾有一位年青人,凭栏而立,望着一叶孤舟,浮在为水汽与宿雾染青的江面上,从早至晚,脱口吟道:“远水无人渡,孤舟尽日横。”——这位年青人,就是年方弱冠的巴东县令寇准。
太宗朝太平兴国八年(983年)的阳春,东京城外的金明池绿波荡漾,其南的琼林苑亦是春意盎然,新举进士们云集苑中,他们刚刚通过了殿试,又赶赴天子赐宴,这真是普天下读书人的莫大殊荣。此刻琼林苑的春光若有十分,这些天子门生们则占尽了七分,他们个个意气风发,明媚如早春。
吕中说:燕蓟不收则河北不固,河北不固,则河南不可高枕而卧。这句话道出了终始北宋的大患。中原人忘不了,没有了燕云十六州的屏障,契丹人的铁骑曾长驱而入,直捣彼时仍是后晋都城的开封,而他们撤去时,所过之处尽为赤地,劫掠无遗。半个世纪过去后,中原已是大宋天下,但辽人窥觑中原之心却一刻未忘,此外,大夏国亦雄起西北。然而无论是辽人或是西夏人都没能再卷土重来,盖因天祐大宋,遂有杨家将满门忠烈,世代守卫边疆,是为中原之藩篱。
公元988年,这一年是大宋太宗朝端拱元年。所以改年号为“端拱”,自然是为了追迹上古先王无为而天下治的圣功。新元新气象,朝廷也刚刚任命了两位新宰相,一位是开国元勋赵普,一位是后进新人吕蒙正。
《逍遥游》写大鹏“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又将“背负青天”“而后乃今将图南”。想来扶摇子以抟为名,图南为字,亦怀大鹏之志,将做逍遥之游。譬如此刻,扶摇子下山而去,如白云之出太华,倏忽之间竟至潞州。
扶摇子站在太华山云台峰顶,俯仰大千。其下,正值五代乱世,天下板荡;其上则是景云含彩,明星璀璨;其内,尽是五行布阵,太极演像;其外,更有汗漫之宇,希夷之境。所谓希夷者,听之不闻是为希,视之不见是为夷,不过扶摇子却于那希夷之境中,恍惚时见云光鹤影,依稀可辨广乐天音,而这些却不是凡夫所能知晓的了。
新邦初造,宋太祖刻碑立誓:不杀士大夫与上书言事人。誓碑蔽以黄幔,藏于太庙,立为家法。宋太宗登基,改年号为太平兴国,将修文德以致治作为新政之重,上承太祖未竟之志,下开有宋太平气象。而普天下的读书人,更是生逢其时,得遇了一个属于士大夫的时代。
行山下,北伐的大军拔营回师。数日前,他们刚刚收复了瀛州、莫州,又克定了易州,正准备举兵东向进取幽州之际,周世宗却一夜病倒,不省人事,于是进取计划只得放弃,北伐之师功败垂成。此刻,士兵们士气低落,军将们忧心忡忡,这其中也包括了水陆都部署赵匡胤。他不时驻马回望,一顾再顾。在他的身后,是太行山的北麓,向着东北方向蜿蜒而去。以这条山麓为界,其西北至东南分布着燕云十六州。而十六州之北,则是契丹铁骑无法越过半步的长城。自然这些都在赵匡胤的视野之外,而他此刻极尽目力所望见的,是如兵气结成的阵云,弥漫在太行山上,终年不散。
元960年,三佛齐国使臣来朝,及至东京汴梁,才知道今日中原已是大宋天下,驾坐紫宸殿中的新帝王乃是受禅登基的大宋皇帝赵匡胤。使臣将贡物进上,其中最为贵重的是一只通天犀,犀中有纹,形如龙擎一盖。宋太祖托犀在手,审视着犀中的纹路,却发现这龙纹的形迹象极了一个篆体的宋字,心甚讶之,于是用这只犀角饰于革带之上。
公元907年,唐哀帝禅位,中原大地陷入了五代十国的乱局。短短五十年间,中原朝廷已历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五代更迭矣。此外,周边又有大小藩镇拥兵自重,是为十国。而契丹趁乱,取燕云十六州,建大辽,自此北方藩篱尽撤,辽朝始为中原之大患。
鼙鼓甫振罗衣,玉足纷沓牵引环珮清淙。丝竹喑哑又闻莺歌独发,水袖从风欲遮半面酡颜。乍飞旋,堪把宫腰折断,飘香落影,知是真幻两重?蹙冰眉,低寒目,唱罢《佳人曲》。不见满座,衣冠似雪。这厢依红偎翠,那壁推杯换盏,浑忘了故国明月,军前死生。
南宋开始后不久,高宗赵构唯一的儿子夭折,所以只好从皇家其他宗族中选择继承人。当时北宋太祖赵匡胤的后人很多都在南方,所以便从他们中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