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人讲卖什么就吆喝什么,古人讲“名不正则言不顺”。上次谈到北美中文学校的运作和所谓“非政治性”的问题。还有一个很令人费解、不伦不类、又似是而非的东西,就是所谓学校的“非宗教性”。其实,标榜中文学校是“非宗教性”的也是不妥的。本来,学校就是为了教育的目地而办的,既然目地是教育,为什么要加上“非宗教”的限制性修饰语呢﹖
市场营销讲座(专栏)
翻看早期华人在美的历史,真是可歌可泣。华人在兴建横贯美国的铁路、淘金等历史事件中都留下了让人自豪而又心酸的痕迹。今天的华人与以往不同,已经摆脱了老三件,即菜刀(餐馆)、剃头刀、洗衣店的旧模式,而进入各种专业领域以及社会各个阶层,有了全面的发展。
那年回家,老妈特意给我- 她的大儿子准备了条新毛巾。谢过老妈后,就去冲凉洗澡。浴后把脸擦干,发现脸变成了蓝色的。回家探亲,大家都挺高兴的,哪来的Blue呢﹖(注﹕英语的“蓝色”一词也有“忧郁”的意思)。原来是那条蓝毛巾掉颜色。结果呢,大家自然借此调侃、说笑了一番。
读词不多,但喜欢辛弃疾的长短句,如“醉里挑灯看剑”、“沙场秋点兵”和《丑奴儿》里的,“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来美国三个月时,买了辆74年出厂的旧车,福特星系牌(Ford Galaxy)的,牌子听起来特别响亮,引擎、排气管的声音也特响。车是斑駮的墨绿色,双排六座,开起来像开船一样,威风凛凛。那个美国佬要价三百美元,跟他谈了十几分钟,老兄说,怎么点钱买怎么大个家伙,值﹗我一想,好像是呀,头也朦了,就想着赶快拥有自己的第一辆车,就买下了。开回家后才意识到,我当时既没驾照...
市场营销实践中最需要创造性的,当推新产品的设计。你想过做监狱犯人的生意吗﹖Koss公司就特别为囚犯设计了一种耳机,它有透明的塑料壳,这样犯人就不能在里面藏毒品﹔它只有很少的金属零件,因为怕被做成武器﹔它的电线被设计成可折断的,所以不能被用来勒别人的脖子。Koss这种耳机的销售量去年达到历史最高水平。
寒假和几家朋友一起去了佛罗里达的卡纳维拉尔港,从那里登船去了巴哈马群岛的首府拿骚市,在狂欢节(Carnival)公司的梦幻(Fantasy)号邮轮上渡过了今年的圣诞节。从市场学的四个基本要素来看,邮轮的营销方略似乎可圈可点。
市场学中有个重要的概念,叫产品的“市场定位”(Positioning)。它是什么意思呢﹖不是说在商店里该产品摆在货架上的位置,而是指产品在消费者心目中的认知和地位。所以“市场定位”也被称为“认知绘图”(Perceptual Mapping)。
人的确是很容易执著于什么东西的,大学毕业都二十年了,还是特别关注母校北京大学的消息。学生中是校友的,好像也愿意多帮助、照顾一点。其实心里的另一面,还是想着对所有学生都一视同仁的。看到网上大学排名,把北大排在清华后面,就觉得他们胡来,觉得清华当然不错,但怎么能跟北大比呢﹖当年常去清华园,看到水木清华也不错,但比不上湖光塔影。后来又看到一个排名,北大被排在前面...
美国大选尘埃落地,不管高不高兴,选民们都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默默认定了天意的安排。几天前到朋友家开派对(Party),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有意不触及这个话题,因为知道在座的民主、共和两党都有。但后来呢,在饭桌上这个话题还是被挑了起来,大家自然争论一番。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只好继续喝酒、吃菜。
当年上学的时候,在北京呆了六年,对北京市民的豁达和风趣,至今记忆颇深。北京人的风趣之中,有轻松、愉快的幽默,也有沉重、伤心的讽刺。记得有人说过这样的话,严酷的社会多产生讽刺,宽容的社会容易酝酿出幽默,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公司的首席执行长(CEO)也称总执行长﹑首席执行官﹐是众多在商界奋斗的人都梦寐以求的职位。因僧多粥少﹐竞争异常激烈。CEO的薪水也是媒体经常报导﹑颇有争议的话题。美国薪水最高的一百位高层管理人员的收入﹐其薪水本身大多不超过150万美元﹐但如果加上分红﹑股期﹑和其它优惠﹐其个人总收入很多都在三﹑四千万美元之谱。
美国的幸福(Fortune)杂志最近有篇文章,谈到“中国价”的问题。一般说来,商业企业界有“批发价”(Wholesale Price)和零售价(Retail Price)之分,前者是制造商卖给批发商、分销商、零售商的价格,而后者是零售商卖给消费者的价格。因为要中间商有利可图,批发价都远远低于零售价。像家俱、礼品、工艺品之类的,批发价可能只有零售价的30-50...
在纽约街头﹐可看到有人在兜售十美元一只的“劳力士”手表﹐或五美元一片的最新电影DVD。这些都是地下经济﹐或地下市场仿造﹑盗版的产品。在很多国家都有庞大的地下市场。比如在秘鲁﹐其经济中制造业的16%﹐建筑业的42%﹐运输业的45%都是“非正式的”﹐即地下的﹐或称灰色的。
上周末在路上,边开车边听着国家公众广播电台(NPR)“侃车”(Car Talk)节目的一个问答,很有意思。在美国,一般每个城市都有一个调频台(FM)是播放古典音乐的,这些电台通常播NPR的节目。今年四月,NPR的“新鲜空气”(Fresh Air)节目还采访了前华尔街日报驻北京记者炎恩-约翰逊(Ian Johnson)。约翰逊写了本书,叫“野草”(Wild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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