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文人
东晋以后,山水游记体诗文开始受到关注,从唐朝开始,游山水已扩大到对台阁名胜、边塞以及繁华名都大邑之游历。所以在唐诗中有很多优秀山水诗、边塞诗。唐代很多文人在入仕以前都有长期游历经历。这种游历除了游赏名山大川、增闻广见之需要,还有出于对佛、道之信仰而寻仙访道的目的。李白在《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中云:“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他是游历诗人的典型代表。
李白不光与佛家渊源极深,他还正式入道,名在方士格。对待炼丹服食,他亦非常严肃认真。他漫游山水,寻仙访道,刻苦修炼。他超然不羁之性格,飘逸洒脱之气质,皆来源于这些,所以被称为“谪仙人”。
神仙、佛、道信仰在李白一生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在他已存九百多首诗中有一百多首与神仙、佛、道有关。李白号青莲居士,其诗《答族侄僧中孚赠玉泉仙人掌茶‧序》“青莲居士谪仙人,酒肆藏名三十春。湖州居士何须问,金粟如来是后身。”是揭示其身世来源,及其与佛家渊源之最好见证。“酒肆藏名三十春”一句中之“藏”字更把李白为什么饮酒作诗、在醉酒中揭示无数天机、写出无数千古流传名句之原委道出。李白并非真醉,而是“藏”于醉中,以醒世人,亦不破常人社会之“迷”也。
谈起中华饮食文化中的红烧猪肉,就不能不提起“东坡肉”。相传这道名菜的由来,与北宋大文学家苏东坡有关。而“东坡肉”之所以深受大家的喜好,除了它的特殊烧煮方法、食材外,更主要的是它背后的内涵,大家都喜爱这位爱民的文学家兼美食家“苏东坡”的为人。
记得从少年起就听说蔡文姬的故事,后来又读到其父蔡邕焦尾琴的典故,但一直没有细想。
周敦颐之《通书》有云“文所以载道也”。这大概是我们所能找到的“文以载道”的最为贴切的出处。不过,文以载道的思想却是自古有之。确切地说从造字之初,中国人的文字就被赋予了“载道”的使命。于是每当世道大衰时,就会出现一些有志于以文济世的人,强调文章的道德内涵与教化作用,以文风变世风,比如,宋朝的古文运动。
纪晓岚的这首<戒后>诗,是他对儿孙的告诫,也是他自身做人准则的表白。
北宋易学大师邵雍,传下《梅花诗》,预言了当时至今的历史大事。
荡荡天门万古开,几人归去几人来?山河虽好非完璧,不信黄金是祸胎。
欧阳修,字永叔,号醉翁,晚年号六一居士,是宋代吉州庐陵(今江西吉安市)人。他是宋仁宗天圣年间(1023—1032)进士,曾在府县中任职多年,后任枢密副使、参知政事等官职。欧阳修晚年,反对王安石的新法,以太子少师衔致仕。
在李白的一生中,结交了不少道士和修道之人,其中有四位对其影响深远,他们是司马承祯、贺知章、元丹道士和吴筠。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这些流传千古的名句是如此的豪迈奔放、清新飘逸,又是如此的想像丰富,这样的胸襟、情怀令人不禁拍案叫绝,难怪古人说“白与古人争长,三字九言,鬼出神入”,而又有多少今人恨不能穿越到唐代,与这有着“诗仙”之谓的李白对酒当歌,共赏明月,共游名山。只是今人知否,李白的一生中除了酒,除了剑,除了诗,还有“道”。
有宋一朝,理学之兴于后世影响甚大,尤以邵子象数学与周子濂学、二程洛学、张子关学、朱子闽学诸家最着,又经后世学者之继承,之发明,之研究,俨然成为庞杂之体系。
道州营道县有濂水之源,东流十里,左曰龙山,右曰象山,周敦颐的祖居就在这里。旧时,濂溪有桥,桥有小亭,十三岁的周敦颐常常钓游其上,吟风弄月,至今为父老传谈,谓其志趣高远,不与俗人同调。
墨子的学说,传播先王的思想,论述圣王的主张,他把道理告诉了人们。如果他的学说文辞优美,恐怕人们只会陶醉于表面的文采,而忘记它的实际价值。
随州,城南,当地大姓李氏的园宅里,两个孩子正读书其间。一位是这家的少主人,另一位则是少主人的朋友——一个随母迁居此地的穷孩子——他在这里乐不思蜀,不是因为贪玩于这园子里的花草奇石,也不是贪嘴于那案上常备的点心果品,而是因为这里有令他读之不尽的书。
郑板桥出身贫寒,所以对人生的贵贱、贫富等看得很透,从来不以富贵贫贱论人。
泰山的西麓,一道山涧时隐时现,在参天古木的掩映下、在嶙峋怪石的环绕中,倒映着千年的女萝,浸润着三十三层的诸天,似有种不可言说的静谧。涧水淙淙,寻声而上,得一古观,观中有亭,临水高踞,有三人端身正坐读书其间——这一幕时隔千载,却宛然如在目前。这三个读书人,正是被后世尊为宋初三先生的胡安定、孙明复、石守道。
宋仁宗庆历年间,滕子京谪守巴陵郡,将岳阳楼修葺一新,又选唐宋诸贤诗赋,或题壁,或刻石。其中最为醒目的当然还是范文正公范仲淹的《岳阳楼记》。不过,范公之记并未记岳阳楼之形制、结构、雕梁、画栋,而是备述洞庭之景,诸如霪雨霏霏若何,薄暮冥冥若何,春和景明若何,皓月千里若何,全文三百七十余字,写尽洞庭万千气象,却写不尽范文正公心中的岳阳楼之大观。
“我当时太年轻了,根本不知道得到的是什么,不知道我曾拥有的是一个多么特殊的机遇……如果历史能够重来一次,我决不会离开她。”值宋美龄逝世12周年之际,她晚年时曾在其身边侍奉的唯一一名西人助理拉达斯(Harry Ladas)不无遗憾地回忆到。
若非遇着王维,他的声名只怕会黯淡许多,继而湮没在浩瀚的史海中。王维以修禅自居,奉行维摩诘在家修行的宗旨,一生志在归隐,放下了荣利功业,唯独不曾放下一位友人。他为友人写诗,为他遣怀,在世外桃源的辋川中永远为他留着隐居的厢房。慧秀于中,才高于外,王维总是亲切地唤他:秀才。
王维的一生,几乎是顺风顺水,静心自处,不惹尘埃。然而他的晚年也浮荡过波澜,历经生死与德操的考验。击起这千层浪的巨石,正是唐朝的空前浩劫,逆转家国命运的安史之乱。
拆吾之名,赐汝姓字。沐我佛光,证人间世。
与韩愈同时代的诗人,有一位叫做孟郊。他的诗写得凝重精炼,道劲挺拔,别具风格,在万紫千红的唐代诗坛上,是一朵清香扑鼻的奇花。
相思知何物?有人说,那是巴山秋窗下的剪烛夜雨;也有人说,那是柴扉风前的人面桃花。温庭筠却深情地反问: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美人看美人,大多怀着共情的心怀,感受着对方的美丽与哀愁。因而,妙年洁白的他遇着纤白明媚的她,相逢何必曾相识,通一点灵犀,忆一国佳人,将那千年不渝的忠贞节义娓娓道来。
读杜诗,多半是个严肃枯燥的活儿。因为他生活的特殊时代,因为他探讨的社会课题,须要你焚香净手,正襟危坐,摈弃私心杂念,全身心专注于诗歌的解读和思考。如果是读初唐宫词,晚唐花间,还可以略微放松心情。
笔写杜甫,有一瞬间的犹疑。论诗必提唐代,而读唐诗绝绕不过杜甫这尊泰岳。对于他的感知,从无到有,自少及长,已经慢慢渗透华夏儿女的每一个记忆。子美,诗圣,少陵野老,沉郁顿挫……这些记忆碎片如尘起风阑般袭来,没有任何征兆的,便将人的思维湮没。杜甫对我们每个人来说,熟悉而陌生,仿佛老家逢年过节必要祭拜的先祖,我们念他,敬他,却从未真正走近他。
诗仙李白,别号青莲。直观其名号,便觉这是一位素衣飘飖的汉家遗俊,独行于白鹿青崖间,对月吟哦,沐岚而眠,或凌空虚笔,勾勒一支惊风泣雨的词章。仙,总让人有疏离的距离感,现实中大多是凡夫俗子,结缘神仙的能有几人?在古籍扑朔迷离的文字中,仙大抵是绝情寡欲、吸风饮露、飘渺山林沧海的修行得道者。
作者写作此文,专门赞扬一位修道人,赞扬一位志行高洁者的风貌,这真是十分难得可贵,具有远见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