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彩行家】2010秋季會員創作研討會

「杉林溪之美」作品賞析
中華亞太水彩藝術協會
font print 人氣: 78
【字號】    
   標籤: tags: , ,

「杉林溪之美」作品在台北進行研討
中華亞太水彩藝術協會自成立以來,積極的推廣水彩藝術,除了內部會員的互相觀摩討論外也希望透過民眾的參與來提升社會藝術風氣,其中例行性的活動「會員創作研討會」一直是最受矚目的活動之一,自從創會以來每年春秋兩季各舉辦一場,98年起與國立中正紀念堂管理處開始合辦,吸引許多對水彩有興趣的會外民眾和學生前來觀賞,近幾場都接近座無虛席的熱烈,會員除了將新作展示出來進行創作說明,共同觀摩進行研討之外,前來觀摩的民眾也多能提出問題交換意見,形成一種互動良好的對話機制,這是激勵會員成長、提昇個人創作實力的最有助益的活動。


李招治老師描寫夏季青龍瀑布的作品


謝明錩以小景觀的趣味捕捉被忽視的美感世界


鄧國強老師描寫杉林溪的河岸景觀作品


吳冠德老師描寫松瀧岩瀑布下方的水潭作品


郭心漪老師描寫杉林溪清晨的鳥類與木屋區的作品

2010年10月31日星期日下午2:00在中正紀念堂318教室的秋季研討將主題設定在正在進行的合作案「杉林溪之美」的創作作品,無論在參予討論的作品數量和與會畫家人數上都相當可觀,這裡我們僅將與會討論的部分作品登出,至於讀者最關心的研討發言內容,編輯部考量本期篇幅有限,無法以全文分享讀者;期望對研討內容有興趣的讀者們密切注意,每一次創作研討會時能親自出席,以現場聆聽原汁原味的內容將使大家受益無窮,就請密切注意明年度春秋兩季的創作研討會的時間了。


洪理事長作品「青龍瀑布之春」宛如新娘的面紗層層而下


陳品華老師描寫杉林溪河畔景觀作品


成志偉老師描寫清晨的杉林溪山景作品

(圖文由中華亞太水彩藝術協會提供)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李曉寧老師的畫作以豐富的層次見長,色彩厚實卻不失水彩的透明性與流動感,作品著重結構佈局與視覺美感。音樂科班出身的她,巧妙擷取音樂元素,將旋律與節奏的深刻體會融合於繪畫創作中,欣賞她的畫作很難不被隱藏在畫面裡的韻律節奏給吸引。
  • 誠如鄧國強老師說的:「他把不美的立體派變美了,題材多元的表現出靜物、人物、風景,讓觀賞者在體驗立體主義的面貌的同時也欣賞了印象主義對自然光影解讀的精神,這些他都做到了」
  • 寫景,其實是寫一種心情,寫自己的心,寫自己內在的那一片山水。「島嶼風情」新系列創作,無疑讓童武義走入了曠野,走入了宛如花東清境的無垠平原,在那裡,台灣的美,以一種橄欖綠與灰藍的方式,安靜無言的生成一草一木。每一個孤寂、無人、平凡的台灣小景,一條小溪和幾叢灌木小草,像輕聲呢喃地說著土地原野上的某種神秘故事。
  • 這是蔡秀雅畫杉林溪青龍瀑布的作品。顏色淡雅乾淨,筆觸輕盈,色感也不錯,但...
  • 在藝術的創作中,明瞭所使用的媒材特性是非常重要的,運用不透明濃彩的方式來創作水彩,雖也別具有味道,但濃度若太厚稠則易產生龜裂現象,也難以長時期附著於畫紙上,因此不若大量摻和水性淋漓的透明水彩來得明快,更為適性。
  •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路肖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畫作《紅衣男孩》(Red Boy),深受觀者的喜愛,被視為展現童年特質的開創性藝術傑作。
  • 杜威說:「無須任何完整的觀念與態度是目前時代的主要理智特徵,被尊為後現代的本質」。機械文明與現代藝術的關係也逐步的從藝術家作畫的方式,從筆觸到所用的材料一點點的影響畫家看世界的觀點態度,從感發性的下意識到意識,從非主流到主流,最後主導整個學院派。
  • 從文藝復興、巴洛克時期開始,歐美視覺藝術的主題一直是關於神與人的故事。直到19世紀晚期,隨著產業革命的發生——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經濟發展、個人主義發展最快最迅速的世紀,人類在科學上的發現與產業革命所帶來的疏離,社會經濟結構的變革(註一),將人類社會帶入一個所謂「現代」天地。現代藝術、現代主義隨之應運而生,至此藝術成了科學的追隨者並且服膺着現代主義。
  • 約書亞‧華盛頓(Joshua Washington)帶著相機走進一間吱吱作響的鄉村木屋,屋裡散發著彷彿來自美國西部舊時代的氣息,也像電影裡的牛仔場景。這位來自休斯頓、帕薩迪納紀念高中(Pasadena Memorial High School)的高三學生,為了藝術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
  • 時隔六十五年,畫作《撒迦利亞在聖殿中的異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倫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正對這幅畫展開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鑑定一幅古代大師真跡,是所有藝術專家的夢想,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最近有幸得償所願。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