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躺在醫院病床上的病患,有一半是感染了可預防的水媒疾病;死於腹瀉的兒童比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死於戰爭和暴力衝突的人還多;每八秒鐘就有一個孩子因為喝到不潔的飲用水而死亡。
但伊莎貝拉絕對不會,對吧?伊莎貝拉絕對不會,除了一件事以外:在義大利旅行的那次,在我跪著乞求老天別把她從我身邊奪走的那次,醫生一直搞不清楚她的病因究竟在哪裡。有可能是脫水,他們說,身體欠缺水分,但也有可能是她喝進了什麼東西。
我們是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的?第三世界國家有百分之九十的廢水未經處理就直接排放到當地河川、溪流和沿海水域,噢,這些第三世界真不乖,對吧?
只不過,以紐約巿為例,拜一年多達五十次的暴雨逕流之賜,我們的污水下水道在下大雨時就會溢流,把超過一千零二十億公升的污水通通送進河裡。以全美國來說,污水下水道會把三兆兩千億公升左右的污水排放到水路,而這還不包括工業及農業活動排放出來的污水量。
就算我們的污水流向它該去的地方,等到經過淨化及乾燥處理之後,剩下來的污泥還是會重返陸進入掩埋場,或者一部分進入農田成為肥料。
猜猜污水裡(—) 的有毒物質會怎麼樣?它們最後會回滲到我們的供水系統裡。
舉例來說,二○○二年有一份全國性研究報告指出,我們的河流有百分之八十都已遭到人工化學物質及荷爾蒙的污染,而在這些化學物質當中,有部分已經被證實或者疑似會干擾動物和人類的內分泌系統,不僅如此,全美各地的研究人員在雄魚體內發現未成熟卵子——沒錯,卵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二00八年(—) ,美國地質調查局公布了研究報告,他們在用污水處理廠的有機污泥施肥的大豆田裡發現,很多家庭產品裡的化學物質在蚯蚓體內都找得到。我們用馬桶沖掉的各種化學物質,最後不但進入了飲用水中,也進入了我們栽種食糧的農田裡。
就算是超過七年都沒有用有機污泥施肥的農田,研究人員還是可以在那些蚯蚓體內發現用於殺菌劑的酚類、用於消泡劑和阻燃劑的磷酸三丁酯、用於香皂等產品當作定香劑的二苯甲酮benzophenone、用於抗生素的甲氧.啶trimethoprim以及人造香料佳樂麝香Galaxolide和吐納麝香Tonalide。
更嚴重的是,環境工作小組EnvironmentalWorkingGroup在一份發表於二00七年的研究報告中指出,甚至我們自己體內也普遍含有那些即使劑量很低也會讓雄魚變成雌魚的化學物內分泌干擾素,這類化學物質廣泛存在於從指甲油到罐頭食品、抗菌肥皂、清潔用品等各式(—) 各樣的日常物品裡。@
摘自 《環保一年不會死!不用衛生紙的紐約客減碳生活日記》野人文化出版社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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