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1月26日訊】中共十六大開完了﹐讓全世界猜了很久的迷揭曉了。以江澤民為核心的中共寡頭集團在名義上向下一代寡頭交出黨權﹐可以預期的是國務院﹑人大和政協的權力也將在不久之後落入下一代寡頭手裡。
有人為中共這次權力交接沒有帶來腥風血雨而慶幸﹐有人認為這將為中共將來的權力轉移開創一個和平有序的先例﹐也有人對這個新的由"技術官僚"組成的班底抱有一定的期望﹐認為他們將比較謹慎小心﹐縱然沒有大的作為﹐但也不會犯大的錯誤。中國的制度轉型將就這樣一步一步走下去。
這些評價都是合情合理的。畢竟我們有過劉少奇﹑林彪﹑四人幫和華國鋒﹐我們也有過胡耀邦和趙紫陽。對比那些權力轉移﹐這一次實在是太和平太溫良恭儉讓了﹐太請客吃飯太繡花做文章了。我們還有過大躍進和文革這樣宏偉的大手筆﹐也有過和美蘇兩霸同時對抗並不惜犧牲一半人口換來世界革命勝利的氣派。對比那些歷史﹐人們當然有理由額手稱慶。中國人民前世積下了何等功德﹐竟然換來了今天的福氣。難怪大陸的報刊﹐也包括很多海外華人心向黨的出版物﹐都是一派喜氣洋洋。
然而﹐千呼萬喚才露面的以胡錦濤為核心的新一代寡頭只不過是十六大之後中共最高層權力的一部分而已。十六大實際上使得本來已經簡單化的中共最高權力體制又變得複雜起來﹐又回到九十年代初鄧小平等元老在幕後﹐江澤民等傀儡在前臺的局面。
今日中共所謂"集體領導"實際上是一個多頭怪物﹐它包括一個在前臺的新"核心"和在後台的舊"核心"﹐也包括寡頭政治和元老政治﹐還有潛在的一人獨裁的可能性。所有這些都使得中國的前途充滿了不祥的變數。很多人認為﹐今日的中共不同于毛時代的中共﹐最高層對內外危機已經形成共識﹐要同舟共濟﹐避免重蹈血腥內斗的覆轍。然而﹐歷史證明﹐黨內的權力爭斗正是由尖銳複雜的內外矛盾和危機所推動的。我們很難想象經歷了文化大革命的教訓﹐把發展經濟作為"硬道理"的鄧小平會有把黨內搞亂的主觀願望﹐但他還是廢輟了胡耀邦和趙紫陽。在這裡﹐唯一起決定作用的是中共的權力體制和內部鬥爭的強大慣性。這個體制不改變,這個慣性不消除﹐無論當事人有多麼良好的願望都不能帶來穩定。
更重要的是﹐今天當我們衡量黨內鬥爭給國家和社會帶來危害時﹐已經不能用毛澤東和鄧小平時代的標準﹐即非要斗到讓你下臺或者甚至你死我活才算。在這個意義上﹐人們不用想象江澤民會策劃政變把胡錦濤搞下臺把曾慶紅扶上臺﹐或者反過來﹐江澤民的人馬在一次中央全會上被全盤清洗。今天中國的社會發展和中共一黨專制之間的緊張關係已經到了不需要黨內流血政變就能給社會帶來嚴重傷害的程度。
任何由于權力鬥爭而導致的決策延誤或者失誤--哪怕它們並沒有改變權力分配--都會給社會帶來難以想象的後果。
江澤民總算不當總書記了﹐換上來的是一張相對年青的面孔。然而﹐這種相對的年青是非常有限的﹐相差不過十多歲而已。要不了多長時間這張面孔就會變得象今天的江某那樣老態龍鐘﹐全世界的政界和新聞界就又會展開新的一輪猜謎大競賽﹕胡錦濤何時退休﹖誰是他的接班人﹖這個權力轉移又會不會是和平的﹖而中國社會又會隨著黨權的轉移而經歷新的一輪抽搐。
自由亞洲電臺2002-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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