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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吃了!一種常見營養補充劑 有致癌、傷心臟風險

文/蘇冠米

服用β-胡蘿蔔素補充劑可能增加心血管疾病死亡率和肺癌的風險。(Shutterstock)
服用β-胡蘿蔔素補充劑可能增加心血管疾病死亡率和肺癌的風險。(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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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預防服務工作組(USPSTF)發表了反對使用兩種營養補充劑來預防心血管疾病或癌症的建議——β-胡蘿蔔素和維生素E。其中,β-胡蘿蔔素甚至還有致癌風險。這個指南引起轟動,難道購買保健品,是浪費錢又傷身的行為嗎?

β-胡蘿蔔素、維生素E補充劑 沒有好處

心血管疾病和癌症在許多國家都是主要的死亡原因,而體內炎症和氧化壓力已證明可引發這些疾病。由於服用營養補充品被認為可得到抗發炎和抗氧化的效果,也成了人們購買這些保健品的原因之一。

但是,美國預防服務工作組在發表於《美國醫學會雜誌》(Th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上的更新指南中提到:[1]

● 補充維生素E對預防心血管疾病或癌症沒有益處。補充過量會增加出血性中風的風險。

● 補充β-胡蘿蔔素的弊大於利。特別是吸菸者、接觸石棉的工人,這2類人服用β-胡蘿蔔素補充劑,會增加心血管疾病死亡率和肺癌的風險。

● β-胡蘿蔔素結合維生素A的補充劑,也會增加肺癌風險。[2]

β-胡蘿蔔素食物抗癌、護心 補充劑卻相反

已有許多研究發現,β-胡蘿蔔素具有很強的抗氧化力,從蔬果中攝取,有助降低心血管疾病、總癌症和全因死亡率的風險。其中,含有類胡蘿蔔素的食物可能對肺癌、口腔癌、咽癌和喉癌具有保護作用。[3][4]

但是,吸菸的人若為了預防肺癌而服用β-胡蘿蔔素補充劑,很有可能帶來反效果。

研究發現,服用高劑量的β-胡蘿蔔素補充劑,會增加肺癌風險,又以吸菸者的罹癌風險最高。早在1994 年,《新英格蘭醫學雜誌》(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已有研究顯示,服用β-胡蘿蔔素的男性吸菸者的總死亡率,比未服用的參與者高8%,而死因多是肺癌和缺血性心臟病[5][6]

那麼,補充多少才是「高劑量」呢?2010年的一項薈萃分析指出,每天補充β-胡蘿蔔素20~30毫克的人,肺癌和胃癌的發病率顯著增加16%,在吸菸者和石棉工人中,風險最高。[7]

而且,與香菸的焦油和尼古丁含量無關,吸菸者只要補充β-胡蘿蔔素,就會增加罹患肺癌的風險。如果吸菸者平時又飲酒,β-胡蘿蔔素與乙醇的組合會導致肝毒性。[8][9]

吸菸者只要補充β-胡蘿蔔素,就會增加罹患肺癌的風險。(Yuri Cortez/AFP via Getty Images)

為什麼來自食物的β-胡蘿蔔素、β-胡蘿蔔素補充劑,會在人體中產生幾乎相反的結果呢?紀念斯隆-凱特琳癌症中心(Memorial Sloan Kettering Cancer Center)指出,飲食中獲得的β-胡蘿蔔素可能與蔬果中的其它植物化學物質產生交互作用,對身體的影響比補充劑更好。[10]

另有研究認為,高劑量的β-胡蘿蔔素補充劑可能由「抗氧化劑」變為「促氧化劑」,在抽菸人體內,甚至會造成DNA氧化損傷,讓細胞更容易癌變。[11][12]

《抗氧化劑》(Antioxidants)在2020年的一篇綜述指出,包括β-胡蘿蔔素在內,類胡蘿蔔素在人體中的交互作用是複雜的,可能變成抗氧化劑或是促氧化劑。若是後者,類胡蘿蔔素可能會損傷細胞。[13]

至於維生素A補充劑,雖然不同於β-胡蘿蔔素有明顯風險,但也建議從食物補充。[14]

2019年有2項研究發現:從飲食攝取維生素A而非補充劑,可降低全因死亡率、心血管疾病死亡率;飲食富含類胡蘿蔔素,可以在體內轉化為維生素 A,有益於心臟代謝健康。[15][16]

維生素A為脂溶性營養素,使用單一補充劑還可能過量而積累在體內。美國預防服務工作組指出,過多的維生素A會降低骨礦物質密度,或產生肝毒性或致畸作用。

菠菜營養豐富,有助提升免疫力及補血。(Shutterstock)
維生素A、β-胡蘿蔔素都建議從天然食物中攝取,例如菠菜。(Shutterstock)

買保健品 浪費錢又傷身?

美國預防服務工作組在新發表的指南中還提到:沒有足夠證據能證明補充單一或多種營養素,可預防心血管疾病或癌症。

這份指南評估了β-胡蘿蔔素、維生素A、維生素E、維生素D、鈣、維他命C、葉酸、維生素B12、維生素B3、維生素B6、硒和等單一或復合維生素補充劑對對預防心血管疾病、癌症及降低死亡率的益處,得出了上述的結論。

西北大學(Northwestern University)范伯格學院普通內科主任杰弗里林德(Jeffrey A. Linder)博士在指南隨附的社論中,和他的同事一同表示:與其將金錢、時間和注意力集中在補充劑上,不如強調低風險、高效益的活動。例如,健康的飲食、運動、保持健康的體重和避免吸菸。

這讓人們疑惑,難道購買保健品,真的是浪費錢又傷身的行為嗎?畢竟,不是人人能經常好好的享用營養均衡的一餐。

對此,好食課執行長、營養師林世航表示,補充單一營養素補充劑,劑量往往較高;但補充綜合維生素則較安全。

另一方面,營養均衡的飲食方針確實可降低癌症、心血管風險,而且吃原型的食物,可同時補充多種營養素。只是,有些營養素較難從食物中攝取到有效劑量,例如魚油,因此還是可以從保健品補充。

孕前及懷孕飲食要注意哪些事?葉酸的補充是必要的嗎?(Shutterstock)
美國預防服務工作組建議孕婦每天服用0.4至0.8毫克葉酸的補充劑。(Shutterstock)

還有一些因素也使人們需要從保健品補充必要營養素。

美國預防服務工作組就建議孕婦每天服用0.4至0.8毫克(400~800微克)葉酸的補充劑,以預防嬰兒先天性神經管缺損。

缺乏維生素B12會影響記憶力,但維生素B12多存在動物性食物中,長期吃素的人容易缺乏,也需要從保健品補充。

另外,蝦紅素、芝麻素、GABA(γ-氨基丁酸)等非人類必要營養素,補充它仍有一定好處,從食物中又較難取得時,也可以選擇保健品。例如:壓力大、睡不好的人,補充芝麻素、GABA(γ-氨基丁酸)會收到效果;工作用眼過度,眼睛酸澀的人,補充蝦紅素可改善。

林世航指出,補充劑的優點是能快速補足需要的有效劑量,或是當人們真的很難改善飲食時,可以從補充劑獲得所需的營養素。但他強調,「也不能覺得自己有吃保健品,就不必均衡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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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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