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8月27日訊】 最近幾個月,中國農村大膽抗議時間越來越多,整個國家氣氛不安。
抗議的原因多種多樣。有的是大範圍的工業污染,有的是隨處可遇的腐敗的地方政府勾結有權有勢的地產開發上,強征土地,把居民從家裏驅趕出來。中國老百姓似乎表示他們受夠了,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每星期都會有一、兩起的抗議的消息。有幾千村民和警察的對峙和衝突,有警察抓人時候用催淚氣體和警棍傷害上百抗議者。政府自己的正式統計表明,每星期有幾百起這樣的事件還沒有引起更廣泛的公眾關注。
目前還沒有人預言這是中國集權政體分崩瓦解的開始。過去二十年,中國政府迅速發展經濟,大體上帶來了社會安定,人們一般譴責政治變化的要求。
中國當政者的反映混合著警惕和沮喪,它清楚地表明了權力最高層對於最近民間醞釀的情緒是嚴肅對待的。
例如,上星期政府宣佈,36個城市將設特警組織。據上層說是為了鎮壓動亂,對付恐怖主義的威脅。
除了在偏遠的新疆有偶爾出現的維吾爾分裂分子參與的事件以外,中國大多數人對於恐怖主義聞所未聞。有證據表明,中國執政者更關心的是前一個問題。正如公安部長周有康上個月告訴路透社的,2004年中國發生了7.4萬起群眾事件,也就是示威與騷亂。而2003年是5.8萬起,十年前只有一萬起。
其他對於安定問題的關注的信號也說明了這個問題。這個星期,《解放軍報》引用了一個部隊的通知,說士兵如果參加請願或者示威活動將被「嚴懲」。這個聲明是針對最近一系列退伍軍人因為不滿意退伍津貼在北京軍委抗議而發的。
在關於防暴部隊報導的同時,出台了一條命令,要求全國的公安局長或廳長和因為這樣那樣事情而抱怨的「上訪者」碰頭。這條命令似乎是要把地方不滿情緒的苗頭掐掉,防止它們醞釀為完全的抗議或動亂。
整個政治運動似乎是由幾篇最近的措辭強硬的社論引起的。它們發表在《人民日報》上,呼籲社會穩定,以保證經濟發展,構建和諧社會。社論警告國民要遵守法律,聲稱威脅社會秩序的行為是不會被容忍的。
最近兩個星期,示威活動發生在了上海,中國警察嚴控的模範城。一般公眾抗議活動很少。
最近,市民的憤怒抱怨在市中心都能聽到,特別是在正在召開是政府會議的展覽中心街對面。在某次抗議活動中,中年居民打出了他們年輕時文化大革命中的口號。據說他們在抗議房地產開發商和政府讓他們動遷,要求正當經濟補償時喊出了「造反有理」。
另一天,在同一個地點,另一群也是因為拆遷而動怒的老年居民喊著上海市委書記的名字,說:「陳良宇,下台!」附近有一個母親和她的孩子,她因為無法將小孩安置在附近的學校而舉著一塊牌子,上面大書:「為甚麼我們要承受政府不負責任的後果?」
半個街區外,飯店職工集合在一起,抗議被解僱。他們說飯店不用廉價的民工,而去僱黑幫成員。同時,因為油價飛漲而不滿的出租車司機商量在9月1日停載一天。
北京政府更關注的是動用更多的警察和讓地方政府更可靠,而許多中國人指出,官員腐敗是他們的不幸的最大原因。許多政治分析家說中國的政府系統是基於共產黨的一黨專制,這樣就限制了透明度,阻礙了權力制衡的發展,無法制止腐敗,給民眾一個洩憤的渠道,他們的冤情也無處可訴。
吳國光,前政府智囊和《人民日報》社論的撰寫者,現在在加拿大維多利亞大學教授政治學。他說:「激發抗議有許多社會經濟因素。例如說貧富差距和土地環境因素。但是大眾憤怒主要是因為黨政官員濫用權力。如果政府廉潔有效,情形會穩定得多。但是人民的觀點是那些官員不想追求國家的利益,而是一味追求他們個人的利益,不管手段合法不合法。」
與之形成對比的是日本。50年代熊本縣的小鎮水俁曾經發生嚴重神經系統疾病。源頭是工廠將水銀化合物排放到了河床中。市民訴諸法律,得到了賠償,政府執行了嚴格的新環境保護規定。
在中國,嚴重的工業污染很普遍。儘管有多少人因此死亡不是很清楚。但是地方政府經常站在工廠的一邊,法庭上也偏袒污染者。
人民大學公共政策專家毛壽龍說:「政府用的最多的是用行政手段構建他們所謂的’和諧社會’。這意味著讓公安官員和上訪者見面,或者強迫對這種事件應當負責的官員辭職。這個方法可以解決一些問題,但是也造成了其他問題。對於政府的依賴就更大了。行政負擔更為沉重。政府成了消防員。從一個問題衝到另一個問題,但是真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朱晨編譯(原題:7.4萬抗議的中國,問題依然無法解決)
轉自《新世紀》(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