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8月6日訊】欣欣初二的暑假到了,為了讓爸爸減輕一點生活的重擔,懂事的欣欣決定利用假期去打工。
漂亮的欣欣最初找活干的時候,還算是挺順利,一口气干了好几家的活,但結果是一分錢都沒有賺到,因為在那几家都有3天的試工期,所以每次試工期一結束,老板就以年齡小為借口,就不讓她干了,不過干活的地方還挺仁義,沒有管她要飯錢。
看到爸爸過去那圓圓的球型身材,現在是一天比一天癟。欣欣有點發愁了,本想打工賺點錢,怎么就那樣難。也是,街上那么多身強力壯的叔叔和有工作經驗的阿姨找工作都那么困難,誰愿意要小孩子干活。當欣欣有點气餒的時候,在街上碰到了同學雯雯。雯雯知道欣欣為找工作發愁時,就對欣欣說:“這算什么事情啊,跟我來。”
欣欣跟著同學雯雯來到了一家叫“追夢美發設計室”,“姐姐,我給你帶來一個好徒弟。”雯雯一進門就嚷了起來。“別喊,我的好妹妹,這里有客人。”欣欣進屋看到發廊干干淨淨,給人挺舒服的感覺,心想:如果在這里能干活,也不錯,還能學到手藝。
“雯雯,別上這里鬧,學生應該在家好好學習。”雯雯的姐姐看著欣欣對雯雯說。“姐姐,我不是鬧,你讓她在這里干一個假期。她是我班的勞動委員,特別能干活。”雯雯邊說邊拉著姐姐往里走,然后聲音變小了,不知雯雯和姐姐嘀咕了什么。
雯雯的姐姐同意了欣欣在她的發廊里干活。雯雯的姐姐叫倩倩,倩倩人長的漂亮,性格特別爽快,而且是心靈手巧,很多的顧客都愿意上她這里來美發。
欣欣在發廊的活不多,掃掃地,遞遞工具,時不時的給顧客洗洗頭。自己沒有活的時候,就站在倩倩姐姐旁邊,看著姐姐干活,并用心的去記。到月底,倩倩姐姐給她開了200元錢。“倩倩姐姐,我才干10多天,不要給我這么多啊!”“小妹妹,這是你勞動所得的,你應該拿的。你爸爸有你這么懂事的孩子,不知道怎么高興呢!”“謝謝倩倩姐姐了!我會好好干的。”欣欣在“追夢美發設計室”干活干到還有几天就要開學了。這一天,倩倩姐姐沒有在屋里。欣欣在給一個男顧客洗頭,顧客一邊南腔北調的問欣欣“多大歲了?”、“家住那里呀”、“有沒有男朋友拉?”一邊不時的抓住欣欣的手說:“往這里洗呀,這塊用勁的抓啊。”顧客的舉止行為很讓欣欣反感,但一想倩倩姐姐對她那樣好,得罪了顧客,會影響這里生意的。欣欣忍著气,還是耐心的給顧客洗頭。“媚媚,在這里好好干,以后有大哥照應你,在這塊地盤就沒有人敢欺負你。”顧客說完這話的時候,用濕漉漉的頭往欣欣的胸上不停的蹭,而且還不停的抓捏欣欣的手。“你干什么?”欣欣用另一只手推了那個顧客的頭一下。“給你臉,不要臉。”那個顧客轉過身來就給欣欣一個嘴巴。欣欣長這么大不知道挨打是什么滋味,今天一個嘴巴打得她是目瞪口呆。
倩倩姐姐正好進門看見有人打欣欣,仔細一看還認識,“張書記,是你啊,你快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她還是一個學生。”倩倩姐姐忙過來打圓場,“欣欣,快過來,賠個不是。”“是他流氓。”才醒過腔的欣欣,冒出這樣一句話。“說我是流氓,好大膽子。”這位被倩倩姐姐稱為“張書記”的人站起來,用胳臂一掃,就把放在案上的美發用品掃到地下,彎腰揀起一瓶洗發露,用力向牆上的玻璃砸去,“嘩啦”一聲,玻璃頃刻間散落在地上。倩倩姐姐此刻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沒有想到這個政法委書記,和以前看到的時候,尤其是在電視里露面和講話時是那樣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是截然不同的。今天怎么了,那么一個大官竟然和一個小孩子雷霆大發,還殃及我這個小“魚池”。
欣欣覺得都是自己惹的禍,難過的對倩倩姐姐說:“都是我不好,這個月的工錢我不要了,算我賠你玻璃錢。”“欣欣,沒有事的,這不怨你,有些事情你還不懂。”倩倩姐姐說完給欣欣500元錢,“給自己買點衣服,剩下的錢留著買學習用具。”“我不要,謝謝倩倩姐姐。”倩倩姐姐把錢放進欣欣的兜里,“剩下兩天在家里准備准備上學。”欣欣含著眼淚,沒有再推辭,默默的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時間到了晚上10點多鐘。
“倩倩姐姐,我要走了,再見!”倩倩姐姐向她微笑著點點頭。欣欣轉身向門口走的時候,從門外進來兩個穿警察制服的人,沖著欣欣就喊:“你給我站住,有人舉報你涉嫌犯罪,跟我們走一趟。”說完就拽欣欣的胳臂,欣欣頓時嚇坏了,真的是不知所措了。倩倩姐姐忙跑過來,攔住警察一個勁的說:“大哥、大哥,你們搞錯了,她還是一個孩子。”“一邊去,妨礙公務連你一起抓。”兩人說完像老鷹抓小雞似的,在沒有出示任何證件的情況下把欣欣拉出門外,塞進一輛面包車,強行帶到了派出所。
一進到派出所的屋里,帶欣欣來到這里的兩名年輕的警察就對她進行審訊:“小丫頭片子,赶快交代,一共和多少人搞了?拿了多少錢?如實說來。”不知所以然的欣欣不知道警察叔叔說什么,只是用惊恐的目光望著眼前的警察叔叔。那個身材不高,但身體挺健壯的警察,名子叫安定。安定警察,看到欣欣不回答任何問題,就又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把欣欣提到了門外,用手銬把她銬籃球杆上,并用力打了她兩個嘴巴,“那個男的,我們都抓到了,你還不說。”可能是由于惊嚇過度的原因吧,欣欣昏了過去。
等到欣欣醒了過來,一個人正在她的胸前摸來摸去。欣欣本能的往旁邊閃,她的衣服不知什么時候被解開了。“別怕,我是這里的所長,我叫鄭義。我是看看他們把你打成了什么樣子。”叫鄭義的所長邊溫和的說話,邊繼續摸來摸去,“細皮嫩肉,怎么能抗打呢,你還是說了吧,說完了也就沒有事情,你就可以回家了,我們只是處理那些男的。”“警察叔叔,我真的不知道,他們說什么啊,我真的是什么犯法的事情都沒有做啊,不信,你們去學校打听打听,我是什么樣的人啊。”欣欣似乎忘了警察叔叔在她胸前摸來摸去了,以為是在疼愛她呢,是在關心她呢,欣欣像是見著親人似的,很委屈的說了那些話。當欣欣說完那些話后,警察叔叔生气了,用勁捏了欣欣的乳房一下,疼的欣欣几乎要喊了起來,但一看警察叔叔的臉色鐵青,是那樣的難看,想叫卻沒有敢叫出聲來。“年紀不大,倒有經驗,去學校了解,你以為我們是小孩子呀,你們干那些不要臉的事情,會讓學校知道嗎?”警察叔叔的聲音也變了,不那么溫和了,站起身來,用勁踹了欣欣的兩腳,“小安子,你們過來,”等那兩個警察進來,“給她點顏色看看。”叫安定的警察將門帘子鋪到地上,對著欣欣吼叫:“給我趴下,”另一個叫吳和平的警察把欣欣一手提了過來,扔到門帘子上。所長鄭義用一把椅子壓在欣欣后背上,安定和吳和平分別踩住我的兩條腿,坐在椅子上的所長用電警棍一邊不時的電欣欣的頭部和肩部,一邊讓欣欣交代賣淫問題。“警察叔叔,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啊,求求你們放了我吧,這么晚了,我不回家,爸爸該著急了,我求求你們了。”欣欣不斷的哀求警察叔叔。“我是一所之王,這里就是我說了算。你交代了,就放你回家。你再不交待,我就把你關上兩三年。”所長對欣欣搞起軟硬兼施來。欣欣想到為她著急的爸爸,听說能回家就沒有也不顧了,就對警察叔叔說:“只要讓我回家,你讓我說什么,我就說什么。”
所長看到欣欣嘴不硬了,就從椅子上起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早說不就什么都解決了。”椅子從欣欣的身上挪走,那兩個警察叔叔也不再踩欣欣的腿了。欣欣有气無力的坐在門帘子上,焦急的目光望著警察叔叔,那目光就像課堂里等待老師講解難題時目光一樣,希望早一點知道答案。“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做這些事情的?”“我也不知道從什么開始做的。”“那么說,很早就開始做了?”“就算是嗎?”“回答問題,不能模棱兩可,是或者不是?”“是。”“和多些人搞過?”“我不知道。”“這么說,有很多人了?”“是。”“賺了多少錢?”“我不知道。”“那一定是很多了?”“是。”急于回家的欣欣,對警察叔叔怎么問,几乎就是怎么回答。
“你在這份筆錄上簽個字。”叫吳和平的警察拿過几張紙,欣欣在那不知道寫什么內容的几張紙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警察叔叔,我可以回家了吧。”欣欣以為這樣就可以回家了,聲音很輕的問。“現在還不可以,等你家大人來接你。”叫鄭義的所長沒有理她。“警察叔叔,你說話不算數,不是說我說了,就放我回家嗎?”“是啊,我也沒有說不放你啊。這要等你家人來接你呀。”所長的話挺講原則的。
“欣欣,你在這里嗎?”欣欣听出來這蒼老的聲音是爸爸的聲音,欣欣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急忙喊到:“爸爸,我在這里。”門開了,阿球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一起來的還有倩倩姐姐。阿球一把抱住欣欣,“欣欣,你怎么了。”“爸爸,我也不知道。他們說我賣淫,爸爸,我什么也沒有做啊。”欣欣失聲痛哭了起來。“別在這里嚎。”叫安定的警察大聲斥責,欣欣不敢哭了。
“你是她爸爸?”叫吳和平的警察,問阿球。“是的,我是欣欣的爸爸。”警察用蔑視的眼光掃了阿球一眼,如此丑陋不堪的家伙,竟然有這樣漂亮的女儿。“你過來,這里有一份處罰裁決書,你交5000元罰款,就可以把她領回去了。”阿球根本就不識字,也不懂什么處罰裁定書。“我女儿犯什么罪了,要罰那么多的錢?”“少廢話,不交錢,就關她几年。”
倩倩姐姐走了過去,看到桌子上放的處罰裁定書,但她怎么看也沒有看明白,裁決書上這位少女的“性別”卻成了“男性”,處罰的理由竟是“嫖娼”。安定看見倩倩姐姐在看處罰裁定書,就一把把處罰裁定書抓到手里,“看什么看,赶快拿錢,天都要亮了,我們可沒有功夫陪你。不拿錢,就把她關起來。”警察叔叔顯然有些不耐煩了,說話的聲音硬了起來。
“你等會,我回去取錢。”有一定社會經驗的倩倩姐姐,感覺到了什么。等倩倩姐姐取來錢,交給安定警察。倩倩姐姐讓警察開收据,吳和平警察說:“管帳的警察現在不在,等白天在來拿。”“那你給我開張收條。”“怎么那么羅嗦,白天拿不就得了。”在倩倩姐姐的堅持下,安定開了一張白條。
在派出所被警察叔叔折磨了5個多小時的欣欣走出了地獄之門。
“好姑娘,真是謝謝你了,錢我會慢慢還你的。”阿球老淚縱橫,一個勁的謝謝倩倩姐姐。“老伯,錢你不用擔心,我會要回來的。老伯,你先回家休息,我帶欣欣洗個澡。”
倩倩姐姐帶欣欣洗完澡,讓欣欣睡了一覺。等欣欣醒來,倩倩姐姐帶欣欣來到了公安醫院,給欣欣做了身體檢查。然后帶著欣欣來到了几家報社。第2天,市里的一些報紙,就刊登出一篇《處女嫖娼案:16歲少女的惡夢》的文章,其內容,介紹一個無辜的少女如何遭受警察的折磨,最終逼迫少女承認賣淫,并罰款5000元。后經公安醫院出具的鑒定,證明少女是一個處女。公安醫院的證明,對警察認定的少女賣淫的行為,顯然是不攻自破。
盡管欣欣少女的心靈受到摧殘,這對她的未來生活難免不留下陰影,但自己的身上的污點畢竟被公安醫院的證明和媒體的仗義執言給洗刷掉了,欣欣的心靈多少有了些安慰。
正當欣欣和爸爸阿球為洗清冤白而高興的時候,一副手銬又再次銬到了欣欣那細嫩的手腕上,一個警察在她的眼前亮出一張帶有紅印戳的公文:“你涉嫌犯有誣陷罪,你被逮捕了。”還沒有等到欣欣明白怎么回事的情況下,就又被塞進了一輛白色的面包車里,隨后警車呼嘯著向欣欣不知道的地方奔馳而去……@
2005年8月1日于吉林(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