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9月8日訊】今(中華民國94)年為「抗戰勝利60週年」。我中華民族受日本欺凌,始自西元1894 (清光緒20,民前18) 年之「甲午之戰」;民國20年「918 事變」起,日本發動全面侵略,我大華夏軍民,忍辱抗日;直至民國26年「77事變」,激發我全民抗戰;蔣委員長於7月17日發表〈廬山講話〉:「… 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皆應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宣示抗日決心。肇於國際局勢混沌,我全民處於危殆存亡,獨力堅奮抗日四年後,於30年12月9 日;珍珠港事變引爆第二次世界大戰之次日,方正式對日、德、義宣戰。迄34年8 月14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9 月2日,日本於東京灣,美國之「米蘇里號」軍艦上,向同盟國簽訂降書;9月3日,我國宣告抗戰勝利。14年間,四千萬軍民血洒大地;億萬萬財產灰燼山河,於茲天日重光;萬民額慶。
就史實而言,我國防部於民國44年5月9日宣布,訂9月3日為「軍人節」,砥礪全國軍民,毋忘抗戰血史。再就抗戰時程而言,至遲應溯自民國20年之「918 事變」,是以再次強調,應為「抗戰14年」;絕非「抗戰8 年」。至於抗戰勝利日,為8 月15日?9 月2 日?9月3日或9月9日?甚至有主張8 月21日,於湖南芷江,由時任「中國陸軍總司令部總參謀長」之我國代表蕭毅肅中將,與日本請降代表—「日本陸軍中國派遣軍總參謀副長」今井武夫少將之洽降會談,列為「抗戰勝利紀念日」,該日為「洽降會談」,非日本投降日,絕不宜列為「抗戰勝利紀念日」。
抗日血史,馨竹難書,自民國21年一二八淞滬會戰始;繼之民國22年初之長城抗戰 (榆關、熱河、長城三大戰役),我英勇將士整連、整營、甚至整團為國捐軀。民國26年813淞滬會戰,即連中共史學家亦論定:「國民黨官兵每小時之死傷,數以千計,主力各師補充兵源達四、五次之多,原有下級軍官及士兵傷亡達三分之二,旅、團長傷亡竟達半數以上。」犧牲之慘烈,舉世空前。民國26年11月初,上海四行倉庫八百壯士「中國不會亡」之壯烈歌聲,震撼全球。當年於四行倉庫向八百壯士獻旗之女童軍楊惠敏女士,其子朱復轟先生,本(94)年8月14日,於台北市中正紀念堂,「大中至正」拱門外,噙淚細述其母之英勇事蹟,聞者莫不動容。
自民國21年128淞滬會戰起,至34年4月至6月之湘西會戰止,14年間,國軍發動大型會戰24次,重要戰鬥1121次,小型戰鬥28931次。陸軍陣亡、負傷、失蹤3百30餘萬人;空軍陣亡4千餘人,損失飛機2468架;海軍艦艇損失殆盡。國軍陣亡將領達206位,上將(含追晉)即有7位:29軍副軍長佟麟閣、132師師長趙登禹、9軍軍長郝夢齡、145師師長饒國華、122師師長王銘章、33集團軍總司令張自忠、36集團軍總司令李家鈺。
民眾之損失,則遍地烽火狼煙,財物損失無法估算,死亡人數高逾四千萬人,僅民國26年12月之「南京大屠殺」,即逾30萬人。有朝一日,中國人必要求日本首相至台北市圓山「國民革命忠烈祠」、南京「南京大屠殺紀念館」、……等場所參拜,請李登輝先生陪祭,向我抗戰14年間,被日本劊子手屠殺之炎黃同胞,致最深之哀悼,中、日間之民族大恨,或方能稍戢。
檢視血史,吾人不能再沉淪於錯舛之中,抗戰勝利應屬大中華全體中國人之榮光,近20年來,中共抗戰史學之研究,已漸趨理性,肯定蔣委員長之領導抗戰;今年,中共更全面擴大慶祝。然久於根深柢固之唯物辨證法理論基礎下,其領導階層,仍強調「抗戰為中共所打」。沿襲唯物辨證法之「質變定律」:由量變而達至質變;由少數丕變為多數:再丕變為全部。例如中共為爭黃埔正統,強調民國13年,國父係於「聯俄容共」之基礎下,創建「黃埔軍校」;將「聯俄容共」丕變為「聯俄聯共」。強調「國共合作」,凸顯僅占極少數之共黨黃埔師生之事蹟,如黃埔一期時之代理政治部主任周恩來、教授部副主任葉劍英等;亦凸顯黃埔一期之學生徐向前、陳賡等人。事實上,黃埔軍校畢業之共黨學生僅占極少數,如黃埔一期為645人中之13%;黃埔二期更僅占449人中之10% (詳拙作《黃埔一期研究總成》、《黃埔二期研究總成》)。共黨學生均係以個人身分考入;且必為國民黨黨員。演變至今,以去歲之「黃埔軍校60週年校慶」為例,全球各地之黃埔師生,竟以至大陸為榮。中共軍史必以黃埔史為本,其「黃埔軍校同學會」光環閃耀,全球沐熱;我中華民國之正宗「黃埔軍校同學會」則「苟延殘喘」,「怒潮不再,黨旗偃息,被人遺棄的黃埔。」在台黃埔師生,亦以不同名義,齊赴大陸參訪,直如朝貢:接受招待、參觀遊憩、與中共領導階層握手言歡、合影留念,深受「統戰」而不自知,尚洋洋自得。悲乎哉!月前,前行政院長郝柏村峻拒赴香港參加中共舉辦之抗戰勝利紀念活動,並駁斥中共稱其為「身體不適」之說。事實上,郝院長為不滿中共詭言:「抗戰為中共所打」;不反應其「回歸歷史真相」之呼籲。當今歷史沉迷之時,真智如郝院長者,幾稀矣!
以抗戰戰例而言,中共凸顯民國26年9月,共軍林彪之115師,於山西東北部,對日軍第5師團21旅團之「平型關戰鬥」,及民國29年8月至12月,由第18集團軍副總司令彭德懷,於華北地區指揮,對正太、同蒲、平漢、津浦等交通幹線實施破壞之「百團大戰」。該兩次戰鬥,雖亦有戰果,然「平型關戰鬥」僅為「突擊戰」;「百團大戰」亦僅係「遊擊破壞戰」,充其量,僅能列入1121次重要戰鬥中之兩次。24次大型會戰中,中共無任一部隊;任一兵卒與役。連中共戰史專家,亦常自究,為何中共抗日,僅兩小戰。為求其次,中共亦凸顯第5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指揮之「台兒莊會戰」,何也?因李晚節不守,終投大陸,中共用以發揮統戰之邊際效應。此之所以中共不凸顯閻錫山、白祟禧、薛岳、余漢謀、……等與李同為非黃埔軍系之抗日名將也。
至於殉國將領,206位中,共軍亦有1位:8路軍副參謀長左權(黃埔一期),民國30年5月25日,於山西省遼縣(中共改左權縣),部隊後撤時,指揮掩護部隊作戰而犧牲。少之極矣!
再就彰顯殊勳之「青天白日勳章」而言,自民國18年5月15日頒行至今;76年以還,共頒授207座 (第207座為現任國防部長李傑),因抗日功勳頒授者,達170座,其中青年黨籍1位:19路軍旅長翁照垣(日本士官學校畢),民國21年淞滬會戰獲頒。29軍團長,後任河北民軍軍區司令之王長江(保定軍校畢),民國22年3月,長城抗日戰功獲頒。王後於抗戰初期,方成為共產黨員。亦有5位文職人員,以軍功獲頒;另美軍將領4位。207位中,受勳時,無一共軍;林彪、彭德懷,功不及勳。以此而論,抗戰絕非中共領導,無庸諱言。
至於國家至高榮勳之「國光勳章」,係於民國26年11月8日制定,迄今止,僅5位受勳。先總統蔣公,民國32年10月10日,時任國民政府主席,及軍事委員會委員長、同盟國中國戰區總司令,領導抗戰,居功厥偉。其他4位為傅作義 (34.11.獲頒)、周至柔 (39.8.14.)、俞大維 (54.2.4.)、何應欽 (69.3.14.),亦皆已先獲頒「青天白日勳章」。(詳拙作《國光勳章 青天白日勳章人物誌》)。
有云:「以史為鑑,可知興替。」往者未已,來者難測;民族之恥,毋忘湔雪,為已開展之「大中華全體中國人之世紀」而齊心戮力。古云:「春秋之義,據亂世,升平世,太平世。」而臻於我炎黃子孫之「世界大同」。欣逢「中華民國抗戰勝利60週年」甲子之慶,是為文,略表慶賀,籍之自勉矣!
94.9.9.於汐止昂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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