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海上,風浪漸高,大宋出使高麗的官船在風浪中搖來蕩去,如一葦敗葉,似乎下一個浪頭過來,就會被埋沒浪底,船上的人驚恐萬狀。而此時呂端卻獨坐艙中,手捧一卷,憑案展讀,如坐書齋。多年以後,這位於傾危之際端坐讀書、毫無懼色的呂端成為太宗的當朝宰相、託孤重臣。而他果然不負厚望,輔佐真宗順利登基。
歷代名臣
楊花落,梨花開;桃李子,得天下⋯⋯
一陣清麗的童聲穿梭於大興都城的車水馬龍之間,彷彿渲染著春日裡落英繽紛的無邊秀美。而這支《桃李章》對隋末的煬帝而言,不啻為寢食難安的夢魘。國中上至公卿貴冑,下至黎民百姓,無不私議著童謠中預言的天變——李氏當為天子!
「秋,晉趙鞅入於晉陽,以叛。」《左傳》魯定公十三年,晉陽城以一座戰爭古城的風貌,在史上留下第一筆記錄。此後,煙沙半城,鐵騎往來,晉陽一直作為軍政重地被世人熟知。春秋韓、趙、魏滅知伯的「三家分晉」,漢文帝劉恆之藩「蟄伏」十六年,北齊皇帝高歡起事而征戰四方,這些意義重大的歷史事件,皆在晉陽發生。到了隋唐之際,晉陽再次吹響出征的號角,見證了又一樁奉天伐罪、開國建業...
武德初,大江南北盡歸李唐,宇內重現隋朝統一盛世。而在蕭牆之內,一場奪嫡之戰再次悄然發生。歷史驚人的相似,卻又詠嘆著別樣的迴聲。晉王楊廣有心謀篡,隋太子橫遭易儲之禍;到了初唐,卻是太子畏懼秦王之功,幾次三番欲置親兄弟於死地。晉王縱贏得帝位,卻隨著國祚的衰敗英年早逝;而大唐開國便同樣面臨繼承者的抉擇,初唐君臣的一思一念,無不牽動歷史的走向和國運的興衰。
業十三年五月,一年光景走到荼蘼開盡、花期將殘的春夏之交,一場戰事的謀劃更加速了歷史改朝換代的進程。這就是唐國公李淵與其子女、謀臣策劃的晉陽起兵。其次子,敦煌郡公李世民,揹負著相士神秘的預言,帶領將士西入長安,從此踏上浴血沙場、定國安邦的征程。
美人歌歇,鐵騎揚塵,問天下誰是王者?隋末唐初是一個尚武的時代,在區區二十載的光陰裡,呈現了一部英雄輩出的戰爭史詩。數支裝備精良的軍隊沙場相逢,各為其主,生死相見,給這段歷史塗抹上鐵與血的主色調。有一支王者之師,皆皂衣玄甲,每戰便似烏雲蓋雪衝鋒陷陣,似一桿金剛不破的巨筆,在中原大地鐵畫銀鉤,勾勒出一個力透山河的「唐」字。
亂世烽火路,是百姓的苦難,也是英雄猛將書寫傳說的畫卷。那出生入死、橫刀躍馬的壯懷歲月,那替天行道、濟世安民的英發雄姿,創造了千古風流人物,譜寫了萬世正氣長歌。李唐起於隋末天下大亂之機,創三百年繁華盛世,開國武將功不可沒。這些功績如山的將領中,有一位特殊的將軍,他三次解救秦王於危難,在凌煙閣功臣中排名第七,為初唐武將第一人。
歷史的滄海中,他像是驪嘴龍珠,鑲嵌於元廷金台。他官至三公之位,燮理陰陽,助君經邦緯國。秉持奇能異術奔走紅塵,往返朝堂,只為有朝一日能再看壺中日月、洞裡煙霞。他就是元朝著名的術數大家——田忠良。
蕭何是大漢開國第一相,他的生平被記載於《史記》,流傳於《漢書》,兩千二百多年後的今天,蕭何的名字依然家喻戶曉。而每當人們提到他時,不暇思索開口即來的卻總是那一句「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五千年的歷史長河中,屬於楚漢的時代只有五年。雖然迅如流電,卻因為一位將星的橫空出世威亮火烈,煌煌千古。時至今日,我們依然能想見他見鳳翼飛展的兜鍪,明光映日的戰甲,依然能想見他開闢漢家天下,天縱神武,凜然若神。
這一次,夜半未過,張良披星前往,候於橋上。片刻,果見老者扶杖而來,面露喜色道:「這就對了。」於是袖出一書,交與張良,又告訴他:「讀此書可為王者師。十年後,汝將大有為,十三年後汝過濟北,見到谷城山下的黃石,即是我。」說罷即去,不復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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