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繪畫

佛羅倫薩人桑德羅‧波提切利(Sandro Botticelli)創作了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一些最動人、最受喜愛的藝術作品。他的創作主題從神話題材——包括名畫《維納斯的誕生》(The Birth of Venus)和《春》(Primavera),到壯麗的宗教畫《聖母與聖嬰》(Madonna and Child)),還有包括美第奇家族成員在內的權貴肖像。
「人人都喜愛雙面人生和隱姓埋名的故事。」詩人達納‧喬伊亞(Dana Gioia)在《詩歌真能產生重要影響嗎?》(Can Poetry Matter? )一書中寫道。在探究蘇格蘭的卡羅琳娜‧奈爾恩夫人(Lady Carolina Nairne,1766–1845)的生平和作品時,她的神祕會讓人立即興味盎然。
希臘神話的偉大特點之一在於它能夠解釋人類心理,並揭示出超越表面的深層意義。心理學家詹姆斯‧希爾曼(James Hillman)曾諷刺道:「神話是古代的心理學。心理學是現代的神話。」
皮爾家族是美國歷史上著名的藝術家族之一。族長查爾斯‧威爾遜‧皮爾(Charles Willson Peale,1741–1827)以描繪喬治‧華盛頓、美國獨立戰爭時期其他重要人物,以及自己家庭成員的肖像畫而聞名。老皮爾也是著名的自然學家和富有開創性的博物館創始人。他的17個孩子大多以科學家和古代繪畫大師的名字命名,其中包括卡爾‧林奈、拉斐爾、提香、索福尼斯巴...
紐約弗里克收藏館舉辦的特展「維梅爾的情書」,展覽以亨利‧克萊‧弗里克(Henry Clay Frick)生前收藏的最後一幅畫作——約翰尼斯‧維梅爾(Johannes Vermeer)的作品《女主人與女僕》(Mistress and Maid)為焦點展開。
猶太人的逾越節(Passover),是為了紀念以色列人在摩西帶領下從埃及人的奴役中解脫出來。這位希伯來先知降生伊始的傳奇故事,在藝術史上一直是備受歡迎的創作主題,無論是猶太藝術家還是基督徒藝術家,在繪畫、素描、壁畫、版畫、教堂鑲嵌玻璃和彩繪手稿中,都曾涉及。荷蘭裔英國藝術家勞倫斯‧阿爾瑪-塔德瑪(Lawrence Alma-Tadema)爵士於1904年繪製...
保羅・委羅內塞(Paolo Veronese)是第一位表現這兩名被誣陷犯私通罪女子高尚節操的繪畫大師。
自5世紀初以來,身披藍衣的聖母像一直是西方藝術的重要題材。歷史上,最優質的藍色顏料價格高昂,甚至比黃金還貴,將其用在聖母瑪利亞身上體現了對她的尊崇。而最能彰顯瑪利亞與這種色彩關聯的畫作,或許是意大利文藝復興藝術家安東內洛‧達‧梅西納(Antonello da Messina)的《童貞女領報》(Virgin Annunciate,又譯:聖母領報、天使報喜)。
瑪麗‧沃克斯‧沃爾科特(1860年—1940年)是一名多才多藝的傑出女性,她是一名冒險家、登山家、冰河地質學家、植物學家、攝影師,同時也是畫家。作為科學、藝術和探險領域的先驅,瑪麗最為人熟知的是她在1925年至1928年間出版的五冊精美水彩作品集,收錄了北美洲的野花種類。這部開創性的作品廣受好評,使她獲得了「植物學奧杜邦」的美譽。
萬神殿(Pantheon),「Pan」泛指全部,「theon」即神的意思;這座至今唯一保存完整的古羅馬建築物,傳說是羅馬人民為了敬獻諸神而蓋的神殿,膜拜的是羅馬神話中奧林匹斯山的眾神。
習慣於祥和寧靜田園風光的藝術愛好者,看到這幅弗瑞德利希的這幅「風景畫」時,一定感到有些錯愕。只見蒼白荒涼背景中,一叢破碎的冰片被暴力推擠成尖銳磷峋的小山;在結冰的海平線上顯得十分突兀。有人形容,就像一個沉睡海底的巨人甦醒時,撞破表面冰層的景象一般。
紐約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正在舉辦一場精彩絕倫的展覽:「卡斯帕‧大衛‧弗里德里希:自然之魂」(Caspar David Friedrich: The Soul of Nature,展至2025年5月11日)。
在歷史流轉中,我們失去了大部分的拜占庭藝術和建築;而那些倖存的遺跡仍提醒我們銘記那段浸潤著精神價值與傳統精髓的文化。
西元十四世紀後,在文化、藝術方面,藝術家們開始積極地以恢復古代古典藝術的優美為職志,而出現了文藝復興藝術的蓬勃發展,並在十六世紀初達到之前未有的高峰,稱為文藝復興盛期。文藝復興盛期的藝術,意味著人類的藝術真正的達到了成熟。
安妮女王除了開創英國18世紀的黃金時代外,她的統治還標誌著繪畫、戲劇、詩歌和音樂等高品質藝術的興起。安妮女王延續伊麗莎白女王一世(Queen Elizabeth I)曾使用的座右銘:「永遠不變」(semper eadem或always the same),體現她的使命就是恢復受法國和西班牙影響之前的英國的價值觀與傳統。
透過提升日常物件的美,西班牙「博德貢」(Bodegón)畫作將這種儀式化的舒適氛圍融入其中。
提香對場景的精心設計、富於表現力的色彩,以及對人像和物件的敏銳刻畫,啟發了後世的歐洲藝術家。觀眾凝視此畫時,猶如置身人群中,彷彿藝術家要求觀者一同省視自己的良知與對神的信念。
韓德爾創作了許多著名的歌劇,而《阿里歐唐德》(Ariodante)或許是他最歷久不衰的傑作,展現他豐富的音樂表達結合戲劇性敘事的能力。
德國的視覺藝術,相較其哲學文學音樂,是較少被德國之外的人了解的。但是德國藝術中的浪漫主義精神卻深深影響著其它領域,尤其是弗里德里希的風景畫。他的風景畫為什麼如此精妙深邃呢?弗里德里希對色彩與構圖的運用是德國浪漫主義的特色,他賦予風景畫前所未有的生命與意義。他將靈魂注入風景裡,而風景裡被照亮的空氣是「靈體」,讓每一幅畫作充滿個體性與內在連結
馬德里擁有世界上最[ascii]著[/ascii]名的博物館之一——普拉多博物館。而迭戈‧羅德里格斯‧德席爾瓦‧委拉斯貴支(Diego Rodríguez de Silva y Velázquez)近乎真人大小的油畫《宮娥》(Las Meninas)是其鎮館之寶。
欣賞漢普頓宮廷仕女八幅肖像系列(Hampton Court Beauties),震撼於那融合美麗、端莊、高貴、內斂與莊重的畫作之餘,可能會以為這些畫作來自一位18世紀中後期的藝術家。然而,這些肖像畫卻是在更早一個世紀之前由戈弗雷‧內勒爵士(Sir Godfrey Kneller,1646─1723年)創作的。他是一位德裔英國畫家,公認是英國最傑出的巴洛克肖像...
斯皮諾拉對敵軍的武藝充滿敬佩,遂允許荷蘭軍隊如閱兵遊行一般地撤出布雷達——他們手持武器,鼓聲震天,旗幟飄揚;他也嚴禁部下對敗軍幸災樂禍。當尤斯蒂努斯以傳統方式向他走來示降時,斯皮諾拉下馬與他平等相見。兩人一見面,斯皮諾拉便對這位荷蘭指揮官及其部隊大加讚賞。
在16、17和18世紀,職業女畫家非常稀少,更不用說取得成功的了。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Sofonisba Anguissola)、朱迪斯‧萊斯特(Judith Leyster)和阿黛拉依德‧拉比耶-吉婭爾(Adélaïde Labille-Guiard)三位畫家都創作了多幅自畫像,其中包括突顯其職業的版本。
藝術家保羅‧烏切洛(Paolo Uccello,約1397-1475年)所處的年代正好是中世紀末國際哥特式藝術進入意大利文藝復興初期的當口。根據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史學家喬治˙瓦薩里(Giorgio Vasari)的記載,烏切洛對透視法非常著迷。透視在當時是相當新穎的概念,到了文藝復興時期,透視法已成了畫家的必備技能。
長久以來,在人們的集體意識中,神祕的無名女子一直是令人著迷的存在。在古代世界,女性形象代表著各種美德和藝術領域,發展出了如五感(Five Senses)、自由(Liberty)、四季(Four Seasons)和勝利(Victory)等可識別的擬人化形象。
秋天是最能代表美國的季節,尤其美國東北部,那裡的樹葉特別壯麗。樹葉會變幻成畫家顏料盒裡的典型色彩,像是青銅、深紅、金、紫、紅褐、棕褐和鮮紅色。所以在19世紀美國藝術運動中,秋天自然就成了專攻風景畫的哈德遜河派最喜歡的題材了。
也許比起其它任何藝術類型,肖像畫和人物畫更能引起我們內心的共鳴。端詳每一幅肖像中的面孔,可以窺見熟悉的情感和表情——在陌生人的肖像中,我們仿佛看見了自己。
世界上令人印象深刻的掛毯系列之一是七幅巨型文藝復興時期掛毯組成的《帕維亞戰役》(Battle of Pavia)掛毯。這些掛毯創作於紀念1525年神聖羅馬君主查理五世(Holy Roman Emperor Charles V,當時最有權勢的人)在持續多年的意法戰爭中取得的輝煌勝利。 如今,這些掛毯收藏於意大利那不勒斯的卡波迪蒙特博物館(Museo e ...
在現代室內設計領域裡,天花板通常被當作「第五面牆」,裝飾天花板算不上什麼新鮮事。天頂壁畫的透視錯覺風格(illusionistic style)在意大利語為「di sotto in sù」,意思是「由下往上」,此語可追溯到16世紀的威尼斯。天頂壁畫最早起源於古羅馬的牆壁繪畫。歷史悠久的天頂壁畫通常以視覺陷阱(trompe l’oeil )的天空為特色,看起來...
康斯特勃留下了名作《乾草車》(The Hay Wain),這類風景畫謳歌田園生活,人物並非畫中焦點,而是更大整體的一部分。在這些繪畫中,人物與更宏大的風景進行著互動。遙遠的景深和壯觀的雲彩占據顯著位置,似乎要在畫中人物開始忙於農事之際,喚起他們對更宏大存在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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