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繪畫

長久以來,在人們的集體意識中,神祕的無名女子一直是令人著迷的存在。在古代世界,女性形象代表著各種美德和藝術領域,發展出了如五感(Five Senses)、自由(Liberty)、四季(Four Seasons)和勝利(Victory)等可識別的擬人化形象。
秋天是最能代表美國的季節,尤其美國東北部,那裡的樹葉特別壯麗。樹葉會變幻成畫家顏料盒裡的典型色彩,像是青銅、深紅、金、紫、紅褐、棕褐和鮮紅色。所以在19世紀美國藝術運動中,秋天自然就成了專攻風景畫的哈德遜河派最喜歡的題材了。
也許比起其它任何藝術類型,肖像畫和人物畫更能引起我們內心的共鳴。端詳每一幅肖像中的面孔,可以窺見熟悉的情感和表情——在陌生人的肖像中,我們仿佛看見了自己。
世界上令人印象深刻的掛毯系列之一是七幅巨型文藝復興時期掛毯組成的《帕維亞戰役》(Battle of Pavia)掛毯。這些掛毯創作於紀念1525年神聖羅馬君主查理五世(Holy Roman Emperor Charles V,當時最有權勢的人)在持續多年的意法戰爭中取得的輝煌勝利。 如今,這些掛毯收藏於意大利那不勒斯的卡波迪蒙特博物館(Museo e ...
在現代室內設計領域裡,天花板通常被當作「第五面牆」,裝飾天花板算不上什麼新鮮事。天頂壁畫的透視錯覺風格(illusionistic style)在意大利語為「di sotto in sù」,意思是「由下往上」,此語可追溯到16世紀的威尼斯。天頂壁畫最早起源於古羅馬的牆壁繪畫。歷史悠久的天頂壁畫通常以視覺陷阱(trompe l’oeil )的天空為特色,看起來...
康斯特勃留下了名作《乾草車》(The Hay Wain),這類風景畫謳歌田園生活,人物並非畫中焦點,而是更大整體的一部分。在這些繪畫中,人物與更宏大的風景進行著互動。遙遠的景深和壯觀的雲彩占據顯著位置,似乎要在畫中人物開始忙於農事之際,喚起他們對更宏大存在的感受。
油畫在整個歐洲的普及,可以追溯到15世紀和早期尼德蘭畫家的作品,這些大師生活在今天的比利時、盧森堡和荷蘭。在1400年代,該地區是國際貿易的中心,經濟的繁榮使得藝術家們得到了強有力的贊助。
美術愛好者可能會感到訝異,位在西班牙馬德里的普拉多國家博物館(Museo Nacional del Prado),竟然收藏數量如此龐大的法蘭德斯畫派大師彼得‧保羅‧魯本斯(Peter Paul Rubens)的作品。這是因為魯本斯經常替國王菲利普四世(King Philip IV)(1605—1665年)作畫,有絕大部分的收藏來自於此。另外,西班牙一位出色的...
英國鄉村的綠草、藍天和風景如畫的小屋散發出田園詩一般的清新恬淡,這份美妙在約翰‧康斯特勃(John Constable)的筆下栩栩如生、不可磨滅。這位最重要的浪漫主義風景畫家善於觀察、細緻描摹,他的作品反映出人與自然之間深刻而持久的聯繫。
19世紀末,著名海景畫家愛德華‧莫蘭(Edward Moran)繪製了一系列大膽又富有想像力的畫作,紀念美國重要的海事事件。
美國風景畫家弗雷德里克‧埃德溫‧丘奇(Frederic Edwin Church,1826—1900年)在第二次造訪厄瓜多之後五年,創作了一幅日出時分火山噴發的畫作。優美浪漫的構圖在我們眼前展開,首先印入眼簾的是火熱的太陽,以及反射在河面上的陽光。儘管發光的球體被火山噴出的灰色濃霧包圍,但光線仍穿透濃密的火山灰雲,在大地上投射出柔和、溫暖的光芒。
施洗約翰看見耶穌來到他那裡,說道:「看哪,神的羔羊,背負世人罪孽的!」(約翰福音 1:29)。基督教藝術經常用羔羊來描繪基督。
安布羅修斯·博斯查特(Ambrosius Bosschaert)以畫筆畫出精準分析的花卉畫,精心安排具有象徵意義的標本,體現荷蘭「黃金時代」(the Dutch Golden Age)的精神。「黃金時代」是一個發現微觀與宏觀的年代。
「聖母領報」(The Annunciation,譯註)是最受歡迎的基督教藝術主題之一。這個至關重要的聖經故事出自《路加福音》。故事中,上帝派天使長加百列(Gabriel)去拜訪一位住在拿撒勒的童貞女瑪利亞。天使長告訴她,她將誕下上帝之子耶穌。起初瑪利亞感到驚訝,質疑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加百列向她解釋說,聖靈要降臨在她身上。瑪麗謙卑地接受了上帝的旨意。
當我告訴別人我還在用書信與朋友聯絡時,大多數人都覺得那是一種雅興,好像我們只是喜歡那些漂亮的羊皮紙和羽毛筆。平心而論,我確實喜歡使用漂亮的信紙和蠟封,但這並不是我最重視的因素。我認為,手寫信這種傳播媒介是數位訊息無法比擬的。
1874年,王家藝術學院(the Royal Academy of Arts)在倫敦舉辦展覽,展出一位新手藝術家的精美畫作。這幅畫的標題是「點名」(The Roll Call),描繪因克曼戰役(the Battle of Inkerman)結束後的細節。展覽還沒結束,《點名》就已經成為英國維多利亞時代評價很高的畫作了。
胡塞佩‧德‧里韋拉(Jusepe de Ribera,1591–1652年)是西班牙17世紀最偉大的藝術家之一,但人們可能想不到,他的整個藝術生涯是在意大利度過的。他被稱為「洛‧斯帕尼奧雷托」(Lo Spagnoletto),意即「西班牙小子」,是卡拉瓦喬最有才華的追隨者之一。在藝術創作中,里韋拉對卡拉瓦喬強烈戲劇化的明暗對比進行改造,探索出了更明亮的光影效...
《青銅騎士》,由葉卡捷琳娜大帝訂製,用來宣示她暨俄羅斯末代沙王及第一位帝王彼得大帝(1672—1725年)之後成功地統治了俄羅斯。彼得出生後一個世紀,這位新登基的女王不僅展現對前任帝王高度的敬意,更藉此鞏固自己身為俄羅斯偉大統治者的地位,在雕像上題詞「葉卡捷琳娜二世向彼得一世致敬,1782年」。
《埃及農婦與他的孩子》(An Egyptian Peasant Woman and Her Child)是一幅等身大小的畫作,描繪了一位農夫之妻將熟睡的孩子扛在肩膀上。這是在埃及的歷史轉型與擴張階段,由法國畫家萊昂‧博納(Léon Bonnat,1833–1922年)捕捉到的親情滿溢的生活瞬間。
「馬」對人類的貢獻也許更甚於其它動物,馬協助人類維持生存、繁榮以及征戰沙場。馬也提供我們運輸、犁田耕耘、機械動力,甚至跟我們勇敢地衝鋒作戰。
遊客不僅能在凡爾賽宮「戰馬輝煌—人類文明的重要夥伴」(Horse in Majesty—At the Heart of a Civilisation) 展覽中欣賞到克雷格的畫作與騎馬藝術,還可以從三百多件跨越1500到1800年代的藝術品中看到輝煌的歷史,甚至還能欣賞到罕見的馬術或騎兵盔甲。
托爾金(J.R.R. Tolkien)的《王者再臨》(The Return of the King)是史詩奇幻三部曲《魔戒》(The Lord of the Rings)的最後一部,內容雖直面黑暗,結局卻充滿光明。這是一部充滿希望的故事,無論有多少黑暗跡象,無論有多大的困難,希望都在。在一切看似無望的時刻,這個故事值得我們做為借鏡。
舞蹈是藝術史上最美、最受人喜愛的繪畫題材之一。一些名畫以不同風格描繪這一主題,其中包括歷史畫、肖像畫和風俗畫;它們展示神話人物、貴族和平民肢體的律動,此乃人性最原始的表達方式。
波寧頓未滿26歲就因肺結核過世,他的整個藝術創作生涯僅10年的時間,且後5年才創作油畫。儘管如此,大眾依舊公認波寧頓是他那個時代重要的藝術家,影響了法國和英國的浪漫主義運動。
《被俘的安德洛瑪刻》(Captive Andromache,約1888年)由英國學院派畫家弗雷德里克‧萊頓(Frederic Leighton,1830–1896年)構思並創作,動人地展現了母親與孩子、丈夫與妻子之間的情感。在萊頓敏感的筆觸下,這些充滿愛的親緣關係,為安德洛瑪刻在特洛伊戰爭後經歷的國破家亡,提供了修復的解藥。這幅畫也提醒我們,往往透過失去,我...
政治動盪和反戰的焦慮,或許是現代藝術普遍給人醜陋之感的兩個原因。然而,在激進政治的熾熱表象之下,如達達主義等藝術運動還隱含著更為陰暗的深層意涵:它們視覺化地傳達了後現代哲學,即虛無主義、非存在論(nonbeing)和生命無意義的觀念。畢加索筆下的人物形象支離破碎,反映了現代人在拋棄傳統真理觀之後所體驗的意義與秩序的崩解。
蓋德克解釋,戶外寫生有一個挑戰,就是看到的風景有太多的細節令人不知從何下手。摩爾教他如何將場景分解為簡單的圖形來找到繪畫的焦點,然後學習場景構圖的明暗變化(value,即明度)。剛開始的時候,蓋德克限制蓋德克只能用黑色、白色和灰色來調色,用明暗來描繪形體。
德拉克洛瓦熱衷於描繪異國帶有充沛情感的場景,以此凸顯文明與野蠻之間的張力。這些元素充分體現在他對大型貓科動物(特別是獅子和老虎)的描繪上。在他整個職涯中,他都在觀察這些貓科動物,了解它們的習性,然後運用各種媒材捕捉貓科動物威風凜凜的一面。由此創作出知名的藝術作品也都成為他的傑作。
幾世紀以來,學者們一直試圖釐清關於荷馬的真相:是否真有這樣一個人?如果有,這些著名的故事是否源於他的創作?他的神話故事是否具有歷史真實性?這些詩作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還是不同作者原始素材的累積,仍是有待商榷的問題,但大家都達成共識:這些詩最初是在希臘文字廣泛發展之前,於公元前7、8世紀之交的某個時候創作出來並口耳相傳的。
至今馬鈴薯與黑麵包仍是東歐人的主食。事實上到了18世紀末,馬鈴薯已成為「富人和窮人餐桌上每餐的常備菜餚」。馬鈴薯因其多功能性和可用於許多不同菜餚的特質而越來越受歡迎,到今天仍是德國人餐桌上不缺席的主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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