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繪畫

上天賦予了拉斐爾所有諸如謙遜和善良的品行,而這些美德有時只在超凡脫俗的人身上方能看到:他們天生親切溫和,又彬彬有禮、風度翩翩,總是對各種人、各種行為表現出得當的友善包容,令人舒心愉悅。
大約有150年的時間,文藝復興時期一些藝術家把石頭當作畫布或面板在上面作畫。這種藝術形式非常美妙卻鮮為人知。來自全球58位藝術家、70多幅石頭繪畫藝術正在聖路易斯藝術博物館(St. Louis Art Museum)展出,展覽主題為「石頭上的繪畫:科學與神聖(1530—1800年)」(Paintings on Stone: Science and the S...
十九世紀俄國的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又譯杜斯妥也夫斯基,Dostoevsky)有句名言:「美可以拯救世界」(Beauty will save the world)。在藝術中發現的美,可以幫助復原我們破碎的心。
沿著西斯廷禮拜堂高高的筒形拱頂外沿,文藝復興藝術大師米開朗基羅(Michelangelo Buonarroti)畫了十二位先知——七男五女。在藝術家筆下,這些人物或深思,或閱讀、書寫,聆聽上帝對他們說話。
當韋斯特在倫敦聲名大噪時,他依然記得要將他擁有的福氣傳遞下去。他協助前來英國求學的三個世代的美國藝術家都能獲得諮詢、學習和結交朋友。韋斯特提供了一切支援,從建議、指導、食物到金錢都有。也經常提供他的工作室助理的職務幫助需要的藝術家。
每個人的心中都藏著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也相信有仙女的存在。當然,不只有仙女,還有精靈、小矮人、巨人、板著人臉的樹、會說話的花、傳說中的英雄,以及沉睡20年的王子等等。仙女和他們的夥伴生活在我們的眼睛所見的世界之外。而我們之所以相信他們的存在,是因為有像亞瑟‧拉克姆(Arthur Rackham)(1867年─1939年)這樣的插畫家,替我們畫出了那個看不見的...
北方地區的風景畫家們向我們展示了冬天的美好。他們的藝術讓我們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雪天使、堆雪人,或在寒冷寧靜的天空中越野滑雪。他們給予我們最冷季節裡的大自然。
沒有什麼足以媲美17世紀荷蘭的花卉靜物畫了。華麗的花瓶裡,綻放著盛大、色彩鮮豔的花束,伴隨著昆蟲和異國風情的水果、花瓣與貝殼,這樣的畫面再熟悉不過了。不過,在1600年代,這可是一種新穎的藝術形式,從栩栩如生的花束到如夢如幻的創作,儘管風格各異,這些花卉靜物藝術家都忠實地描繪著花卉的自然樣貌。
放眼中世紀的藝術,歷經數百年的不斷創新,更是美不勝收。因此,很顯然地,西方文明儼然是誕生於中世紀的歐洲。
「真正的繪畫藝術,不只帶給人們驚喜,還像在向我們招手;她充滿吸引力,讓我們不自覺地想要親近她,傾聽她想要訴說什麼。」法國藝術評論家羅傑‧德‧皮爾斯(Roger de Piles)在他1708年的《繪畫原理》(Principles of Painting)中寫到。
18世紀時,法國新古典主義畫家賈克-路易‧大衛(Jacques Louis David)通過他的畫筆,傳達了經典不朽的主題,包含政治動盪的題材。作為革命支持者,大衛見證了法國大革命並將其畫了下來——也因此,他後來成為了拿破崙的御用畫家。
任何喜愛色彩豐富的巴洛克藝術畫作的人,一定都看過像普桑、魯本斯或安東尼‧范戴克(Anthony van Dyck)等大師級人物的作品。大量的展覽、出版物,甚至是電影,塑造了我們對聖經和神話場景的想像,並進一步將這些畫面,烙印在我們的意識當中。
在《生命之旅》畫作中,科爾描繪了人生的四個階段:童年、青年、成年和老年,並分別檢視每個階段在人生旅程中最重要的課題,以便能夠提供人們深入了解信仰的重要性。
阿姆斯特丹的荷蘭國家博物館(The Rijks Museum)推出新一期特展《記住我》(Remember Me),重現超過一百位文藝復興畫作中的人物。透過這些肖像畫,我們可以看到文藝復興時期的人們心中珍視的事物:他們的希望、夢想和成就。
大家可能在前面的內容中發現了一個特點,就是一旦觀察者所處的視野基點發生改變,宇宙空間中用於辨別方位的上下左右全都不一樣了。就像佛家的卍(萬)字符,裡面的筆劃,這麼看是橫著的,那麼看是豎著的;不過,即使轉過來,當橫著的筆劃變成了豎著的,豎著的變成了橫著的,卍還是卍。單從圖像上看,卍字符本身各部位結構概念的相對性保證了圖形的恆定不變。
《烏爾比諾公爵夫婦肖像》(portraits of Federico da Montefeltro and Battista Sforza),由畫家皮耶羅‧德拉‧弗朗切斯卡(Piero della Francesca)所繪,是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最著名的大師作品之一。這幅畫除了正面的兩幅肖像畫外,在肖像畫板的背後還有兩幅獨特又吸引人的寓言畫作,描會著公爵夫婦各...
布隆吉諾早期作品《聖家族》仍屬優雅對稱的古典風格,人物細緻優美,倍感動人。畫面的結構是以聖母瑪麗亞、聖嬰耶穌和聖約翰形成的金字塔形為基礎,左右再襯以聖安娜和聖約瑟兩位聖家族成員。
洛伊茨決定要盡可能準確地描繪當時華盛頓穿越德拉瓦河(Delaware River)的歷史場景。華盛頓選擇在聖誕夜襲擊黑森人(the Hessians,由英國支助的德國士兵)。在此之前,美軍節節敗退。然而事後回顧,1776年聖誕夜的這場戰役卻是整場獨立戰爭的轉捩點。
布隆吉諾的筆下的人物大都極其冷峻,專注地追求一種超越時間與人性的典雅與拘謹,不帶一絲感情,堅實嚴肅,表現出高不可攀的傲慢形象,這種疏離的氣氛與文藝復興盛期人物形象的親和力,形成強烈的對比。
自1742年起,約翰尼斯·維梅爾(Johannes Vermeer,又譯楊·維梅爾)的畫《窗邊讀信的少女》(Girl Reading a Letter at an Open Window)來到了德國德勒斯登的歷代大師畫廊(Old Masters Picture Gallery)。然而,這幅畫卻不是1659年剛從維梅爾畫室離開時的原樣了。
「耶穌受難」這樣的題材,普桑只在晚年五十二歲時畫了一幅《耶穌釘十字架》,原因顯然是普桑不忍心表現耶穌受難和耶穌痛苦的形象,這和畫家的個性有關。曾有人請普桑表現耶穌背負十字架的內容,普桑一口回絕說:「我沒有興趣也沒有精力畫這樣可悲的題材,畫《釘刑圖》已經讓我病了,我畫得很痛苦,再畫『背十字架』可會要了我的命。我無承受畫這題材時必須充滿於內心的痛苦與嚴肅,它是如...
十七世紀的法國繪畫大師尼古拉.普桑(Nicolas Poussin),一直被視是一位「哲學畫家」。他的繪畫作品總是蘊涵深刻的思想,深深吸引著崇尚心靈智慧的觀眾。普桑也是個嚴格自律的人,他強大的精神力量來自其道德堅持,而他自由的想像力又能和他的畫藝相得益彰。
皮爾的教學方法共有兩大原則:心理投射和原創構圖。心理投射包含「將自己設想於所描繪的場景中的能力。」而原創構圖則是他最重要的教學工具之一。他鼓勵學生以任何方式構圖畫面,只要能夠新鮮又有力地向觀眾傳達他們的藝術理念。
魯本斯在《聖家庭》(The Holy Family)作品上使用顏色來增強情感,是巴洛克運動最主要的技法之一。他通過深棕色和濃郁紅色的對比,營造出柔和的金色光芒,來表現溫暖的家庭氛圍。
義大利的比比恩納家族,他們在劇場佈景設計上掌握了開創性的新手法。這項創新也讓他們成為近一個世紀以來最受歡迎的舞台設計師。比比恩納家族在18世紀共建造了13座劇院,只有兩座留存至今。
在羅馬,拉斐爾的唯一競爭對手是米開朗基羅。但是這個競爭是溫和的,虛心的拉斐爾甚至受益良多。他模仿了西斯汀禮拜堂《創世紀》的人物造型,也達到了可以跟米開朗基羅抗衡的「懾人的威力」
「聖母憐子」(pietà,又作「聖殤」或「哀悼基督」)是西方藝術史中相當常見的一個主題,這個主題描述的是聖母瑪利亞在耶穌基督去世時,從十字架上被放下來的場景。義大利原文「pietà」大致是憐憫或慈悲的意思,用以表現忍受著巨大痛苦下所展現出的母愛精神。
法蘭德斯(Flanders)畫家彼得·保羅·魯本斯(Peter Paul Rubens)是著名的巴洛克畫派代表人物,他的作品以動態、精彩刺激又充滿戲劇性的宗教與神話故事著稱。魯本斯在繪畫中運用了許多古老智慧來描繪他所處時代的動盪與和平。他的知名作品也包含了許多肖像畫和風景畫,多數是委託的作品。不過,他對於風景畫卻有著特別濃厚的熱情和興趣。 在半退休直至...
佩魯吉諾屹立不搖的數十年藝術生涯中,見識過同儕達芬奇的淵博智慧與米開朗基羅的雄偉壯闊,可能也教導過聰靈好學的拉斐爾。或許後起之秀的光芒過於耀眼,掩蓋了這位堅守本分的十五世紀大師。事實上佩魯吉諾扮演了一個承先啟後的角色,連接文藝復興青澀的初期和巨星薈萃的盛期,成為介於喬托和拉斐爾之間的中央要角和橋梁,也是將文藝復興藝術推向高峰的功臣之一。
在這段佩魯吉諾職業生涯創作最緊密的同時,意大利文藝復興畫家們的肖像畫技巧也達到成熟,成為那個時代最突出的藝術成就之一。畫展展出了佩魯吉諾為佛羅倫斯絲綢商人Francesco delle Opere作的肖像,被畫家傳記作者瓦薩里讚譽「生動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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