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繪畫

「真正的繪畫藝術,不只帶給人們驚喜,還像在向我們招手;她充滿吸引力,讓我們不自覺地想要親近她,傾聽她想要訴說什麼。」法國藝術評論家羅傑‧德‧皮爾斯(Roger de Piles)在他1708年的《繪畫原理》(Principles of Painting)中寫到。
18世紀時,法國新古典主義畫家賈克-路易‧大衛(Jacques Louis David)通過他的畫筆,傳達了經典不朽的主題,包含政治動盪的題材。作為革命支持者,大衛見證了法國大革命並將其畫了下來——也因此,他後來成為了拿破崙的御用畫家。
任何喜愛色彩豐富的巴洛克藝術畫作的人,一定都看過像普桑、魯本斯或安東尼‧范戴克(Anthony van Dyck)等大師級人物的作品。大量的展覽、出版物,甚至是電影,塑造了我們對聖經和神話場景的想像,並進一步將這些畫面,烙印在我們的意識當中。
在《生命之旅》畫作中,科爾描繪了人生的四個階段:童年、青年、成年和老年,並分別檢視每個階段在人生旅程中最重要的課題,以便能夠提供人們深入了解信仰的重要性。
阿姆斯特丹的荷蘭國家博物館(The Rijks Museum)推出新一期特展《記住我》(Remember Me),重現超過一百位文藝復興畫作中的人物。透過這些肖像畫,我們可以看到文藝復興時期的人們心中珍視的事物:他們的希望、夢想和成就。
大家可能在前面的內容中發現了一個特點,就是一旦觀察者所處的視野基點發生改變,宇宙空間中用於辨別方位的上下左右全都不一樣了。就像佛家的卍(萬)字符,裡面的筆劃,這麼看是橫著的,那麼看是豎著的;不過,即使轉過來,當橫著的筆劃變成了豎著的,豎著的變成了橫著的,卍還是卍。單從圖像上看,卍字符本身各部位結構概念的相對性保證了圖形的恆定不變。
《烏爾比諾公爵夫婦肖像》(portraits of Federico da Montefeltro and Battista Sforza),由畫家皮耶羅‧德拉‧弗朗切斯卡(Piero della Francesca)所繪,是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最著名的大師作品之一。這幅畫除了正面的兩幅肖像畫外,在肖像畫板的背後還有兩幅獨特又吸引人的寓言畫作,描會著公爵夫婦各...
布隆吉諾早期作品《聖家族》仍屬優雅對稱的古典風格,人物細緻優美,倍感動人。畫面的結構是以聖母瑪麗亞、聖嬰耶穌和聖約翰形成的金字塔形為基礎,左右再襯以聖安娜和聖約瑟兩位聖家族成員。
洛伊茨決定要盡可能準確地描繪當時華盛頓穿越德拉瓦河(Delaware River)的歷史場景。華盛頓選擇在聖誕夜襲擊黑森人(the Hessians,由英國支助的德國士兵)。在此之前,美軍節節敗退。然而事後回顧,1776年聖誕夜的這場戰役卻是整場獨立戰爭的轉捩點。
布隆吉諾的筆下的人物大都極其冷峻,專注地追求一種超越時間與人性的典雅與拘謹,不帶一絲感情,堅實嚴肅,表現出高不可攀的傲慢形象,這種疏離的氣氛與文藝復興盛期人物形象的親和力,形成強烈的對比。
自1742年起,約翰尼斯·維梅爾(Johannes Vermeer,又譯楊·維梅爾)的畫《窗邊讀信的少女》(Girl Reading a Letter at an Open Window)來到了德國德勒斯登的歷代大師畫廊(Old Masters Picture Gallery)。然而,這幅畫卻不是1659年剛從維梅爾畫室離開時的原樣了。
「耶穌受難」這樣的題材,普桑只在晚年五十二歲時畫了一幅《耶穌釘十字架》,原因顯然是普桑不忍心表現耶穌受難和耶穌痛苦的形象,這和畫家的個性有關。曾有人請普桑表現耶穌背負十字架的內容,普桑一口回絕說:「我沒有興趣也沒有精力畫這樣可悲的題材,畫《釘刑圖》已經讓我病了,我畫得很痛苦,再畫『背十字架』可會要了我的命。我無承受畫這題材時必須充滿於內心的痛苦與嚴肅,它是如...
十七世紀的法國繪畫大師尼古拉.普桑(Nicolas Poussin),一直被視是一位「哲學畫家」。他的繪畫作品總是蘊涵深刻的思想,深深吸引著崇尚心靈智慧的觀眾。普桑也是個嚴格自律的人,他強大的精神力量來自其道德堅持,而他自由的想像力又能和他的畫藝相得益彰。
皮爾的教學方法共有兩大原則:心理投射和原創構圖。心理投射包含「將自己設想於所描繪的場景中的能力。」而原創構圖則是他最重要的教學工具之一。他鼓勵學生以任何方式構圖畫面,只要能夠新鮮又有力地向觀眾傳達他們的藝術理念。
魯本斯在《聖家庭》(The Holy Family)作品上使用顏色來增強情感,是巴洛克運動最主要的技法之一。他通過深棕色和濃郁紅色的對比,營造出柔和的金色光芒,來表現溫暖的家庭氛圍。
義大利的比比恩納家族,他們在劇場佈景設計上掌握了開創性的新手法。這項創新也讓他們成為近一個世紀以來最受歡迎的舞台設計師。比比恩納家族在18世紀共建造了13座劇院,只有兩座留存至今。
在羅馬,拉斐爾的唯一競爭對手是米開朗基羅。但是這個競爭是溫和的,虛心的拉斐爾甚至受益良多。他模仿了西斯汀禮拜堂《創世紀》的人物造型,也達到了可以跟米開朗基羅抗衡的「懾人的威力」
「聖母憐子」(pietà,又作「聖殤」或「哀悼基督」)是西方藝術史中相當常見的一個主題,這個主題描述的是聖母瑪利亞在耶穌基督去世時,從十字架上被放下來的場景。義大利原文「pietà」大致是憐憫或慈悲的意思,用以表現忍受著巨大痛苦下所展現出的母愛精神。
法蘭德斯(Flanders)畫家彼得·保羅·魯本斯(Peter Paul Rubens)是著名的巴洛克畫派代表人物,他的作品以動態、精彩刺激又充滿戲劇性的宗教與神話故事著稱。魯本斯在繪畫中運用了許多古老智慧來描繪他所處時代的動盪與和平。他的知名作品也包含了許多肖像畫和風景畫,多數是委託的作品。不過,他對於風景畫卻有著特別濃厚的熱情和興趣。 在半退休直至...
佩魯吉諾屹立不搖的數十年藝術生涯中,見識過同儕達芬奇的淵博智慧與米開朗基羅的雄偉壯闊,可能也教導過聰靈好學的拉斐爾。或許後起之秀的光芒過於耀眼,掩蓋了這位堅守本分的十五世紀大師。事實上佩魯吉諾扮演了一個承先啟後的角色,連接文藝復興青澀的初期和巨星薈萃的盛期,成為介於喬托和拉斐爾之間的中央要角和橋梁,也是將文藝復興藝術推向高峰的功臣之一。
在這段佩魯吉諾職業生涯創作最緊密的同時,意大利文藝復興畫家們的肖像畫技巧也達到成熟,成為那個時代最突出的藝術成就之一。畫展展出了佩魯吉諾為佛羅倫斯絲綢商人Francesco delle Opere作的肖像,被畫家傳記作者瓦薩里讚譽「生動至極」。
記得有位十九世紀英國詩人造訪威尼斯時,對著波光瀲豔美麗的威尼斯感嘆道:「噢!提香你在哪裡?我思念他的色彩,藍,紅的,金色的⋯⋯」
但丁在放逐期間完成的《神曲》(The Divine Comedy)已公認是他最著名的著作。非常巧合的是,近期在北義大利聖多美尼科博物館(the San Domenico Museums of Forlì)舉辦的紀念展覽《但丁:藝術的視角》(Dante: The Vision of Art),恰好就位在1302年但丁從阿雷佐(Arezzo,位於佛羅倫斯東南方約...
說到文藝復興的藝術,一般人立刻想起達文西、米開朗基羅、拉斐爾等等最有名的大師。其實在人稱Quatrocento的十五世紀意大利,正處於西方藝術邁向頂峰的前夕,人文薈萃,百家爭鳴。前述三位大師也是在前人奠定的基礎上完善藝術的,他們各自的養成中也都遇到過「名師」的調教或影響。如達文西是委羅基奧的學徒;米開朗基羅在基蘭達優工作室「實習」;拉斐爾則深受佩魯吉諾的薰陶...
米開朗基羅在一封1554年寄給瓦薩里的信中寫道:「……畫與雕刻再也不能安撫,我的靈魂全心全意的轉向神聖的愛,在十字架上展開了雙臂接納我們。」藝術雖然無價,真正不朽的還是神的永恆慈悲。
古希臘的宗教與神話有很大聯繫,但又不完全相同,因為宗教往往選擇神話與文化中有更多訓誡意義的部分,才能起到教導民眾的作用。嚴格地說,由於當時的人皆認為信神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那個時代並沒有「宗教」一詞,也沒有現代人對宗教的概念,但為了在語言上方便表述,學術界便一直延用了「宗教」這個詞。
縱觀歷史,「傳統文化」的概念其實涵蓋了一個巨細龐雜的範圍。不同的民族、國家、地區都有自己的傳統文化,很多文明源遠流長,甚至可以追溯到神話時代。從整體上看,在西方各族的傳統文化中,「雙希文化」所流傳的範圍最廣,對後世的影響最大,因此也有人形容它們是西方傳統文明的兩條腿。
平時我們很少有機會看到未實現的建築設計圖,它們通常存放在黑暗的檔案櫃中或直接被丟掉。就連在巴黎美術學院內完成的建築設計圖也面臨著類似的命運。不過,感謝美國的一位收藏家對學院派藝術的熱愛,讓我們今天能夠看到這些非常罕見的精美草稿,這些法國專業訓練的建築師所繪製的建築瑰寶。
在西方藝術中,至今發現最精美的月曆是在15世紀初的一本裝飾手抄本《貝里公爵的豪華時禱書》(The Very Rich Hours of the Duke of Berry)。這本月曆的包裝精美華麗,裡面描繪了許多中世紀宮廷和鄉村的恬靜景致,同時還有令人驚嘆的中世紀建築——所有繪畫都用鮮豔且往往很稀有的顏色上色,再用金箔裝飾。
《雅典學院》這幅壁畫的出現,可説將文藝復興盛期的藝術成就再次推向高峰,從構思的完整到壁畫技法的成熟度,比起同時期的壁畫、同時期的前輩藝術家有過之無不及。年輕的拉斐爾證明了自己完全有能力勝任教廷所需的構思龐大、意涵深刻的巨作,不僅使他在當時競爭激烈、人才雲集的羅馬藝術圈脫穎而出,奠定了不可動搖的名聲與地位,也為西方繪畫史留下一幅不朽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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