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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风沙变菜园 通梁古榕旁友善农的十年慢耕

农地的主人,是 陈长文。他说得很淡:“这个本来什么都没有,就是风很大、草很凶。”(廖俪芬/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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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6年01月29日讯】(大纪元记者廖俪芬台湾澎湖报导)澎湖冬天的风,总是先到。在通梁古榕附近,一块原本长满银合欢的荒地,被一道一道低矮的老咕石墙切分开来。墙后,是一排排绿网温室、滴水管线、菜畦与果树。这里不是示范农场,也不是观光景点,而是一位青农花了十多年,一步一步整理出来的生活场域。农地的主人,是 陈长文。他说得很淡:“这个本来什么都没有,就是风很大、草很凶。”

人参果花朵与果实同框,从开花到结果的过程,在温室内清楚可见。(廖俪芬/大纪元)
悬挂于温室中的诱虫瓶随风轻晃,底下是正在生长的叶菜与果树,形成一条安静的农作走廊。(廖俪芬/大纪元)
众人围着果树讨论修剪方式,农事经验在现场直接传递,没有讲义,只有实作。(廖俪芬/大纪元)

一块一块搬 慢慢挡住风

铲除银合欢,是这块地最早的工作。可能那块地没有怪手、也可能另一块地没有一次到位,他用人力,一株一株清,一块一块搬石头。“老咕石就是挡风用的,不然澎湖北风一来,什么都撑不住,最怕咸水烟。”挡风墙不是一面就好。北边做得密,南边留缝让空气对流,上面再加绿网减速。他说:“全封不行,会闷,病虫更严重。”用网子、用塑胶布,风被挡住一点点,土壤才开始留下来。

叶片边缘自然卷曲的冰花,贴地生长。(廖俪芬/大纪元)
防风网室沿着田埂延伸,绿色网室在海风中守住作物,也围出农人一年四季的耐心与期待。(廖俪芬/大纪元)

种什么?想吃什么就种什么

这里没有单一作物。木瓜、玉女番茄、帝王芭乐、玉米、冰花、人参果、金针花、甜蒜,还有正在育苗的小黄瓜、香瓜、丝瓜。“反正想吃什么就种。”他笑说。吃不完,就卖;卖不完,就分享亲友。人参果长得慢,冬天更慢。“可能要几个月,生长比较慢,这个很贵,但也没有到多夸张,一斤一百多块。”冰花要清晨采。“白天看不出来,那个结晶银要早上才漂亮。”他指着叶片说:“这个不是营养,是盐分,土质盐分高,它吸上来就结晶。”

玉女蕃茄正在努力成长、成熟中。(廖俪芬/大纪元)
木瓜树干上果实成串垂挂,其中一颗已转为橙黄,其余仍呈青绿色,成熟的时间差在同一棵树上清楚可见。(廖俪芬/大纪元)
尚未完全转红的草莓,静静躺在培养皿上,等待时间催熟甜味,是农事里最温柔的片刻。(廖俪芬/大纪元)
结球中的雪翠高丽菜叶片层层包覆,叶脉清晰可见,在风势较大的环境中,温室成了重要的保护屏障。(廖俪芬/大纪元)

整理比种还重要

来到园子里,他反复讲的不是施肥,而是“整理”。“这个要常常整理,不然分支太多,果就小。”“中间那一支不要弄掉,留主干就好。”“花太多也不要,看起来就不健康。”剪枝后,他会用 75% 酒精消毒刀口。“你有伤口,就怕扩散,会出奇怪的东西。”这些话说得很生活,不像教科书,却都是多年试出来的。

剪枝后,陈长文马上用酒精,帮人参果消毒。(廖俪芬/大纪元)
众人一边行走一边察看作物生长状况,沙地铺面留下脚印,也记录着农务与交流同时进行的片刻。(廖俪芬/大纪元)

水比肥料更难

澎湖的水,不是想用就有。“这边都是井水,六七米深,抽干就没了。”他后来申请补助,存了一个 23 吨的水桶,夏天集水,全部接进管线。浇水多半用喷的。“滴管会阻塞,风沙太多。”早上刚浇过,地表还湿着,菜却不泡水,刚刚好。

大型储水桶静静伫立,来自水利单位的设施,是农田灌溉最稳定的后盾。(廖俪芬/大纪元)
冰花生长状态一目了然,从叶形与大小即可看出时间差,记录着每一次下苗的节奏。(廖俪芬/大纪元)
人参果结果后,以绳线与固定扣支撑枝条,避免果实重量影响生长。(廖俪芬/大纪元)

冬天几乎没得收

“冬天风大、日照不够,品质会差。”他不讳言澎湖农作的限制:“能长,但是不好吃,我宁愿不要。”于是冬天多半是整理、修剪、保护,等春天。“像帝王芭乐,春天一修剪,马上就花芽了,很快。”这种节奏,没有急。

番石榴果实尚未转熟,外皮翠绿,叶片边缘略带风痕,反映海风与土壤长期交织的痕迹。(廖俪芬/大纪元)
果树枝条修剪后重新抽芽,保留主干、去除多余侧枝,让养分集中,是长期整理换来的结果。(廖俪芬/大纪元)

养鸡、堆肥,让地自己循环

园子里,围着一群蛋鸡。“这边是小小蛋鸡,还不会下蛋,大概要等到三月份。”中午就放出来吃草,晚上再集中回来。鱼、蛋壳、厨余,全拿来做堆肥。“黑水芒不用特别养,它自己就会来。”他不追求产量,只希望土壤不要死。

鸡群在围网内聚集觅食,红褐色羽毛在午后光线下显得温暖,也为农场增添生活气息。(廖俪芬/大纪元)

收入无求 只想把荒地留下来

这里办过几场食农教育,也曾让社区长辈免费来采西瓜。饼干,是他自己做的,因为以前在饼铺工作,所以就会拿去社区活动跟民众分享。“我对收入没什么要求。”他说得很直接,“就是想把家乡的荒地,整理成一个可以吃、可以走、可以看的地方。”十多年过去,银合欢退了,菜长起来了。风,还在;但人,也留下来了。

陈长文表示冬天在澎湖种的金针花,只能这样,期待它们能苏醒。(廖俪芬/大纪元)
南洋杉和菜宅墙里试种椰子树。(廖俪芬/大纪元)

责任编辑:陈玟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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