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连载:出尘(一三五)

扬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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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月26日讯】黄鹄,黄鹄
戢其翼,絷其足
不飞不鸣兮笼中伏
高天何兮,厚地何
丁阳九兮逢百六
引颈长呼兮继之以哭
黄鹄,黄鹄
天生汝翼兮能飞
天生汝足兮能逐
遭此困兮谁与赎
一朝破樊而出兮
吾不知其升衢而渐陆
嗟彼弋人兮
徒旁观而踯躅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出门。璐璐下了点面条,我们就着冰箱里的剩菜草草吃完。

太阳落山了,屋子里的光线一点一点地黯淡了下来。我们仍然沉默地坐着。

“老公,” 璐璐先开口说道,“其实这也算意料之中吧。”

“嗯,”我说,“我刚才也在想,我们越是这么抗争,镇压我们的人就越害怕。这样一个能在天安门开枪的政府,使出什么残酷的手段都不稀奇。但是,修炼人是抓不完的。一个靠利益结合成的团体,可以通过更大的利益诱惑来瓦解它,这就是为什么古人说‘擒贼先擒王’,因为贼是没有道义全凭利益驱动组合在一起的。但是我们却正好相反,完全排除利益,而靠道义或曰真理结合成的团体,除非镇压者能拿出来更有说服力的道理,否则根本就无法瓦解我们。而实际上,它拿不出来,它甚至连个说得过去的借口都没有。就好比打仗一样,你抓了大元帅还有副元帅,杀了大将军还有偏将军,这就叫万众一心。我们现在面临的也是一场正邪的较量,我们不会屈服,邪恶也不会甘心失败的。”

“我们怎么能帮助妈呢?”

“我也不知道,明天我去找找律师吧,看看能不能上诉。”

我向公司请假的时候,张斌十分震惊。他听说我妈妈被劳教的消息,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半天没有说话。

“你去办事儿吧,什么时候办完了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张斌最后说。

“真是不好意思,”我说,“我也是没想到会这样。”

接下来的几天中,我打了无数的电话,也跑了许多北京大大小小的律师事务所,咨询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妈妈尽快获释。

北京的律师事物所虽然有好几百家,但是大多数都只接低风险高回报的经济案件。为数不多的和我面谈的事务所一听我介绍完情况,就明确告诉我说,司法部有文件规定,凡是涉及法轮功的案子必须先报经北京市司法局批准后才能接,而且辩护口径要与官方的宣传保持一致。

一名律师耐心地告诉我说,“你对中国的司法体系不了解。劳动教养属于行政处罚,无需经过法院审理,公安局直接就批了;这和劳改还不一样,劳改属于刑事处罚,必须法院开庭审理之后再判决。象你妈妈这种情况,真要是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也审不出来什么。上边干脆就把审问的过程免了,公安局内部一批,想关多长时间就关多长时间,也不存在上诉的问题。”

“那就没有什么办法把人弄出来吗?”我问。

“批了劳教以后呢,有两条路可走。一个是要求行政复议,就是让市局重新考虑他们的裁决,我估计他们复议的结果不会变的,因为本来就是他们判的,当然如果你要是能托上人又当别论;再有呢就是提起行政诉讼,就是你作为原告,直接向法院状告市局,让法院来裁决市局的处罚是否适当。”

“行政诉讼就是让市局作被告是吗?”

“对,”律师说,“不过我劝你省省吧,公检法都归政法委管,互相之间都属于兄弟单位,根本没有什么互相监督和制约的作用。再说,怎么弄法轮功,上面都是有政策的,要是依法办事就不抓你妈了,所以你告肯定也是白告。我劝你啊,现在赶紧托人给你妈送点东西,另外让劳教所尽快安排亲友探视,其他的你就甭想了。”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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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问的问题很复杂,我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吧。”我说,“比如说,一块儿上万斤的大石头从山上滚下来,如果一个人正好在石头滚下来的路线上,无论这个人知道还是不知道他会被这块石头压死,他都会被压死。
  • “师父讲的东西,虽然你看不到,但是可以实践。通过实践就会发现师父讲的是真的。”我想了想说,“你们知道法轮功是怎么传开的吗?我们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媒体,那我们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并了解我们呢?
  •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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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妈,”一直在静静听我们讲话的璐璐说,“杨帆的意思不是不让您去天安门,他是说还有别的办法。”
  • 】“现在警察还看着你们吗?”我问妈妈。
    “不像春节那几天那么严了,要不我和你爸怎么出得来。”妈妈说。
  • 几天以后,我到月坛附近听一个技术讲座,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我打开手机,看到有一条留言,就站在楼道里打电话到业务中心查询,留言是爸爸的声音“我和你妈妈一会儿就去天安门,你们不用惦记我们,自己多保重,”留言时间是上午10:00左右。
  • 宿舍楼下传来小孩子的笑声,同事们互相打招呼的声音,和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下班的时间到了。虽然我知道父母此去凶多吉少,但还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希望能够有一个意外的惊喜,然而电话振铃了许久,一直无人接听。
  •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射进来。我和璐璐结束打坐睁开了眼睛,相视一笑。“璐璐,”我说,“我刚才打坐的时候忽然间明白个事儿。”

  • 丹顶鹤又叫“仙鹤”,它的身影翩翩、姿容华丽,给予人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印象,尤其在日本积雪盈尺的北海道里,更觉出尘脱俗。
  • 当天晚上,爸爸妈妈仍然没有消息。我打电话到岳各庄的派出所找管片民警陈光,他敷衍我一阵子之后,让我到丰台的拘留所去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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