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游纪》(十九)

兴禄延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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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5月25日讯】第七回﹕八戒学舞﹐殃及舞伴﹔悟空输牌﹐怒迁牌神

诗曰﹕悠扬一曲众起舞﹐倒霉娇娘逢胖猪。步履几番失规度﹐鞋蹄屡次踏裙裾。呼‘筒’出‘万’‘发财’碰﹐丢‘索’留‘风’‘白板’无。却怪神通无使处﹐怎奈牌神诚可恶。
查雄又插口道﹕‘一咏柳絮就是云啊绵啊的﹐正是俗不可耐。’张明生道﹕‘你别老打岔。等会儿你来首咏柳絮﹐就来钢啊铁啊的。’白汉民接着念道﹕‘零落沾泥悲寂寞﹐飘飖直上逐飞燕。多情任是洒尘世﹐冷眼相观过断垣。传得春讯早万里﹐奈何轻薄无人怜。’念完﹐查雄说﹕‘这种乱七八糟凑在一起的句子怎能算是诗。劝你表姐以后还是歇手为妙。’白汉民道﹕‘这话如果给我表姐听见了﹐当心你的脑袋瓜子。’查雄道﹕‘你表姐怎能听见﹖除非你搬弄是非。’白汉民道﹕‘何必我来鹦鹉学舌。她就在本校英文系。以后我给你介绍一下。’查雄一听不好再说什么了。
他们说笑着继续玩。这次查雄又作了‘俘虏’。大家都说﹕‘你批评别人的诗都不好。现在你拿几首好的出来给大家见识见识。’查雄无奈﹐说﹕‘中学时有一次放秋假﹐到一个亲戚家去玩了两天﹐推窗见远山尽是枫林红叶﹐似一团火﹐于是得咏枫一绝﹕‘远望秋岭北窗前﹐千树落霞笼赤烟。二月霜枫红似火﹐被风煽起遍山燃。’芝娜忙说道﹕‘好。落霞赤烟﹐遍山燃﹐都有新意。’靳云说﹕‘这些比喻古已有之﹐算不得什么。应再罚做一首。’白汉民道﹕‘我当时说要八句﹐你怎么只有四句。应该再补四句。’查雄道﹕‘你不是说一首吗﹖怎么非得八句﹖’白汉民道﹕‘我说的是律诗一首。’张明生笑道﹕‘让你再显显才能不好吗﹖或者补四句﹐或者再来一首。’查雄无奈﹐只得说道﹕‘我亲戚家屋后有一园子﹐中有一片竹林。暑假时﹐我常去那里住。有一夜﹐苦热难寐﹐遥望窗外﹐月光如水﹐曾得句曰﹕‘无情热浪排苍穹﹐天籁无声更漏长。月窥云窗照不寐﹐可怜清影不添凉。’盛靳云说﹕‘这算什么诗。胡诌几句而已。’芝娜忙道﹕‘最后一句还有点意思。’查雄说﹕‘你们别嚷嚷。我把那时所作的另一首咏竹诗也念给你们听听﹐可算超额完成了吧。当时因太热﹐在屋里睡不着﹐我就搬了一只竹躺椅到竹林中去睡﹐果然凉快不少﹐于是得句曰﹕‘习习清凉生翠影﹐萧萧月夜起幽吟。园中常有千竿植﹐一枕得徬君子眠。’芝娜忙说﹕‘好个“得徬君子眠”。’接着转向盛靳云说﹕‘你批评别人的诗没一首是好的。你又不来牌﹐人家没法罚你。现在你念两首给我们听听﹐看你的大作竟属如何。’盛靳云道﹕‘鄙人才学浅陋﹐岂有好诗。既然你们要听﹐我也无法藏拙。我有首“次韵唐崔颢黄鹤楼”曰﹕诗人亦随黄鹤去﹐留得佳句黄鹤楼。人如黄鹤去不返﹐云复千载自悠悠。人来人往楼依旧﹐花落花开花满洲。莫负春光赊一醉﹐古今知有几多愁。请多指教。’查雄道﹕‘古人和崔颢黄鹤楼的诗绝无仅有。记得清人有和作一首﹐有“坐来云我两悠悠”之句﹐其余忘了。当时只觉得此诗平平而已。靳云的和作对原诗扣得更紧。只是“楼依旧”三字不帖切﹐因今之黄鹤楼非昔之黄鹤楼。今之黄鹤楼乃后人所建﹐怎能说“依旧”。’张明生道﹕‘莫如改成“楼重建”。’查雄道﹕‘这一改不好﹐没了诗意。尽管原来三字失实﹐但有诗意。且楼毁而能重建﹐人死不能复生﹐睹物而生情﹐将新楼视作旧楼﹐以抒其情﹐故亦不可苛求。’白汉民道﹕‘“人来人往”四字既可指眼前游人食客来来往往﹐又可意为一代人往矣﹐新一代人又来﹐兴人生如白驹过隙﹐时不我与之慨。’芝娜道﹕‘等我闲时另写一首。你这首既有毛病﹐不算。另作一首。’靳云道﹕‘中学时暑假里常去舅氏家乡小住﹐附近一小湖﹐可划船。我曾作“泛舟”一首﹕
夕阳泛金波﹐细浪逐轻舟。夹水桃间柳﹐湖心鹜双浮。水滨一苍首﹐垂纶意自悠。花间数童儿﹐ 扑蝶闹嘲啁。孤云宿峰际﹐白鹭恋芳洲。丝长莺啭婉﹐风微香散幽。舷楫相亲吻﹐力疲任自流。 枻鼓摇倒影﹐影动惊潜鸥。时暮竟忘返﹐未归思复游。’
念毕﹐白汉民道﹕‘此诗对仗较好。末联有回味。’这时﹐张明生一看手表说﹕‘我有事要外出一次。靳云来玩吧。’于是他们易人再战。芝娜道﹕‘我们现在的目标是要让靳云输﹐好迫他再拿些佳作出来以饱耳福。’不料却是白汉民输了。他说﹕‘我就念首自己作的英文诗吧﹕
Duckling, oh, a lovely duckling,
Wear a velvet blouse of yellow;
Splashing in the muddy shallow,
Look, then, your new garment smearing.

On the sands you play and wallow,
Tumbling gaily in the evening;
After hunting the worm and roe,
Sleep then, your beak under your wing.

Soft and pleasant are your quacks low
That announce the coming of Spring.
Free and happy, oh you, duckling,
Are total stranger to sorrow.’
查雄道﹕‘我虽学过英文﹐但对英文诗却是一窍不通。你算是对牛弹琴。不算不算。’盛靳云说﹕‘对牛弹琴﹐实则讽刺弹的人。既知听者为牛﹐何必对之而弹﹐岂非选错对像﹐浪费时间精力。’白汉民说﹕‘算我对牛弹琴不对﹐你们岂不成了牛。’查雄笑道﹕‘我们是“俯首甘为孺子牛”啊。你废话少说﹐重来。’白汉民道﹕‘好吧。我再念首译诗﹐是莎士比亚的“爱之挽歌”﹕
无常尔来矣﹐置我于柩床。一息已云绝﹐杀我乃姣娘。麻绖及紫杉﹐速备慎毋忘。无人爱我深﹐乃肯殉我亡。竟无一好花﹐撒余灵柩旁。竟无一良朋﹐吊余埋骨场。不须为余泣﹐葬余在遐荒。亲友无觅处﹐免其徒哀伤。’
芝娜说﹕‘这还可以。这次非捉住盛靳云不可。’不料结果却是她自己被捉﹐只得说﹕‘我给你们念首自由体诗“月下幽会”﹕
在幽静的月夜﹐
在园中的凳旁﹐
那皎洁的月光﹐
投下了人影一双。

是草里的虫鸣﹖
还是树叶的沙沙﹖
是远处的夜莺﹖
还是喁喁的情话﹖
这低低的声音
在宁谧中萦回。

风吹树影忽动﹐
月照人影微离。
莫惊啊莫惊﹐
此地从无人行。
完了。请多包涵。’盛靳云说﹕‘这算什么诗。我看你还是给大家表演个月夜幽会的小品吧。’芝娜道﹕‘我没有表演的天才。等会儿捉到你时你表演好了。’她不容分说就洗牌分牌﹐结果盛靳云终于给逮住了。他忙说﹕‘我给你们讲个稀奇古怪的故事吧。不奇不算。好不好﹖’芝娜说﹕‘就这样吧。不奇加罚。’盛靳云说﹕‘在从前的现在﹐有一个聪明的傻瓜﹐伶俐的笨蛋。他是个胖胖的瘦子﹐高高的矮子﹐有一张方方的圆脸﹐一个长着胡子的光下巴。他戴着顶大大的小帽﹐穿了件宽宽的紧身衣﹐还有一条长长的短裤﹐脚上套一双黑黑的白鞋。他一手拿着把锋利的钝刀﹐一手执著支尖锐的平头矛。在一个明亮的暗夜里﹐他走过一座低低的高山﹐涉过一个浅浅的深潭﹐来到了一片狭窄的旷原﹐看到许多细细的粗树﹐有着弯弯的直枝。花上散发出一股臭臭的香气﹐闻得人昏昏而清醒。突然背后有三个人自西而东来。他用轻轻的的嗓音大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一个聋子听见到了他。一个瞎子看到了他。一个哑巴回答说﹕“这是人到不了的地方。”’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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